但是元染和龍薇兒依然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我知道你們現(xiàn)在看到我可能有點害怕,但是別怕,我現(xiàn)在只是一段錄影。”
聽到這句話,元染是放心了許多,但是龍薇兒依然保持著警惕。
“說實話,我真的不想把這兩把劍丟掉,他背負了很多,他曾經(jīng)與我一同做過這青鳳帝國的第一劍神?!?br/>
“所以我不想讓他就這樣蒙塵,我設(shè)置了一些既考驗精神力和折磨力的東西來擋住一些不懷好意之人,當然,這兩把劍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拔出來的,你要是想要擁有這兩把劍,就要看這劍認不認同你們了。如果你們可以帶走它的話,我希望你們能好好對待它們?!?br/>
說完這段話,那段光影消失了。
元染和龍薇兒看著上面的劍,還有自己手上的血痕。
兩人不約而同走上前去,握住劍柄,狠狠的朝旁邊拉開,龍薇兒境界畢竟在這里擺著,她比較能忍,但是元染不同,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點脫皮了。
金剛神蛋也只能保命,這種折磨不能危及他生命的東西他是不可能觸發(fā)的。
元染依然硬著頭皮在拔劍,終于在某一時刻,元染的手已經(jīng)鮮血直流了,劍柄上已經(jīng)粘著他的皮了。
看著就很瘆人。
龍薇兒看在眼里,不知為何居然有點心疼,她也有點不知所措,之前上戰(zhàn)場殺敵,見過那么多鮮血,她也沒有眨過眼睛。
可是現(xiàn)在居然有點心疼。
長劍有點松動的跡象了。
龍薇兒使用劍氣,震開那最后的枷鎖,兩柄長劍都出來了。
一把火紅,一把冰冷。
淬血雙劍。
元染笑著對龍薇兒說道:“喏,現(xiàn)在這兩把劍都是你的啦,開心嘛?”
龍薇兒有些意外,心里想著這劍不應(yīng)該你也有一把嗎?怎么都是她的了?
“你為什么不要?”龍薇兒問道。
“我又不學劍,給我也沒用?!痹驹频L輕的說道。
龍薇兒看著地上得兩把劍,一把火紅,一把寒冷,都好看,質(zhì)感也都不錯,實在是讓人心動。
但龍薇兒還是說道:“這把藍色的給你了,沾上你的血我嫌惡心。不要了?!?br/>
元染撓頭,問道:“洗洗不就好了?”
龍薇兒頭也沒回,帶著紅色的劍走了出去。
元染看著地上的藍色劍,嘆了嘆氣,拿著跟了上去。
杜嫣兒在靈地已經(jīng)領(lǐng)悟了兩天了,劍氣和境界都有很大提升,但是想要晉級卻總是差那么一點,像是遇到了瓶頸。
索性她干脆不練了,就想著那日元染旁邊得女生是誰,難不成是兔柔?這不可能,兔柔老師還要考核學生呢。
那除了兔柔,元染又會對哪個女生這么溫柔呢?
杜嫣兒說不上自己是怎么了,就是一直在想著元染,那日元染明明是自己走的,為什么還對他們怒氣騰騰。
照理來說,按照杜嫣兒之前的性格,這種人就直接不理了,但是和元染不一樣,元染愿意在生死攸關(guān)的時候,讓她先走。
杜嫣兒已經(jīng)把他當朋友看了。
但還是有點怪,她還是搞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想著那個混蛋。
就很淦。
天亮了。
元染跟著龍薇兒聊天走路,這個時間差不多也應(yīng)該收網(wǎng)了,瞿孜營那邊的事情應(yīng)該到了。
這件事情不能耽誤了。
來斷崖峰尋求機緣只是順道而已,但是元染也有點糾結(jié),要不要和杜嫣兒打聲招呼再和龍薇兒一起走?
但是一想到那個蛇羯女人,把他扔出去了還假裝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元染就來氣,也就不管直接和龍薇兒直接去瞿孜營給的地點了。
下山了,青羽城西部。
一間飯館里,看起來那里的東西一切都很新,地方不是很大,但設(shè)施齊全,里頭人不算很多,但是氣氛很好。
這是瞿孜營的店鋪,他現(xiàn)在用所有的家底離開了東部,在西部一個非常窄小而且不起眼的街道做起了生意。
元染和龍薇兒走了進去。
瞿孜營其實并不是很想看到這兩個人,他已經(jīng)決定好好生活了,但是這兩個人絕對是阻擋他的。
元染沖著他笑了一下。
瞿孜營勉強微笑了一下。
元染立馬又變臉了,一臉冷漠。
瞿孜營身為一個老板,就站在那里,有點尷尬。
龍薇兒冷漠的喝茶。
瞿孜營撓了撓頭,對著元染和龍薇兒說道:“兩位隨我到二樓去聊吧?!?br/>
龍薇兒放下了茶杯,拿起長劍走了上去。
元染跟了上去。
瞿孜營硬著頭皮,跟著短工說了聲來點茶水。
元染和龍薇兒坐在雅間里,瞿孜營就站在那里,坐也不是,站著也不是。
龍薇兒看著窗外,元染就盯著瞿孜營看。
瞿孜營又撓了撓頭。
龍薇兒突然皺起眉頭:“怎么還沒有吃的上來???”
元染看著瞿孜營說道:“問你呢,吃的呢?”
瞿孜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做的比較慢,見諒啊?!?br/>
龍薇兒又皺起眉頭:“你站在那里干什么?我們有說過讓你不要做嗎?”
瞿孜營這才坐下來。
但還是有點不太習慣。
一碗面先端了上來,龍薇兒說道:“你先吃吧,我不餓。”
元染哪管這些,直接就開始狼吞虎咽起來,龍薇兒也開始問了:“半個月時期已經(jīng)快到了,你們選擇的地點在哪里?”
瞿孜營回答:“就在青羽城的西門,西門附近有個展覽館,那里廢棄很久了,可以大規(guī)模引進女孩子。”
龍薇兒聽著有點不舒服,捏了捏拳頭,接著說道:“明天什么時間?”
瞿孜營說道:“宵禁后的三刻鐘?!?br/>
龍薇兒點了點頭。
元染心滿意足打了個飽嗝,沖著龍薇兒笑了一下。
龍薇兒沒看他一眼,從勞宮里找了個東西遞給元染:“這是天象丹,對你的蠻力有幫助,境界也會有一定提升,明天我不希望你拖后腿?!?br/>
元染接過那顆丹藥,說道:“哈哈哈哈,那我就謝謝你啦。”
元染拉了拉龍薇兒的胳膊,但是接著就被扇了一巴掌。
瞿孜營轉(zhuǎn)過頭,假裝什么也沒有看到。
龍薇兒臉紅紅的吃著面,不知道是熱氣得原因還是剛剛和元染略顯親昵的舉動。
元染雖然被扇了一巴掌,但是心里還是很高興得,畢竟這丹藥可以幫助他提升境界實力,這當然是求之不得的。
現(xiàn)在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可以達到煉體境十二轉(zhuǎn)了,但是就差那么一點點的機會,說不定這顆丹藥便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那個,今天時候也不早了,要不然今天就住我這里吧。”瞿孜營說道。
龍薇兒回答道:“不必了,這是飯錢,我要帶元染回東部?!?br/>
元染撓頭問道:“回東部干什么,在這里明天不是更方便嗎?”
龍薇兒微微皺起眉頭:“你廢話好多啊?!?br/>
元染:“……”
就這么被拽走了,毫無招架之力。
路上顛顛簸簸,還好路途不算太長,半個時辰之后就回到了東部。
又是那個小藥店。
龍薇兒帶著元染進入了總部,接著換上了作戰(zhàn)服,對著元染說道:“今天我要對你進行訓練,經(jīng)過這么長的時間沉淀了,我希望你可以先踏步到凝氣境?!?br/>
元染問道:“你要怎么訓練我?”
龍薇兒:“跟我來?!?br/>
兩人進入了一間房間。
旁邊的人看著詫異的很,尤其是陳安,第一次來這里的時候,龍薇兒還想揍元染呢。
現(xiàn)在怎么都親自開小灶了嗎?
跟隨龍薇兒來到青羽城的隨從也有些驚異,統(tǒng)領(lǐng)何時對異性這么青睞過?
陳安不嫌事大,比了一個手勢,示意所有人安靜。
房間內(nèi),元染赤裸著上身,而龍薇兒則是手里捏著一把鋼鞭。
“你的體格太弱了,你需要一些抗擊打訓練,在這個過程中你自己嘗試讓氣自己游走,如果靈氣可以自行游走的話,你也就可以進入凝氣境了?!?br/>
元染聽著龍薇兒這席話,本來是正常的,但是感覺卻在告訴他不止這么簡單。
龍薇兒也不和元染嘻嘻哈哈了,直接揚起手中鋼鞭給元染了一下,聲音極大。
元染咬了一下牙,但還是忍了下來。
表皮已經(jīng)很明顯的起了紅印,而且紅印凸起,有著血痕了。
這只是一下。
龍薇兒嘴角浮起一絲笑容,接著狠狠地來了第二下,劃破空氣的聲音刺耳。
元染有點忍不住了,叫了出來。
龍薇兒笑著說道:“怎么?忍不下去了?”
元染硬著頭皮給了一個笑容,說道:“不可能,繼續(xù)來啊!”
龍薇兒又笑了一下,狠狠地給了元染一下,接著問道:“爽不爽???”
元染頭皮青筋有些凸出,回答道:“爽!”
龍薇兒又咯咯的笑了起來。
門外的人聽著是毛骨悚然。
這么帶勁的?
這里可還有人啊。
元染身上已經(jīng)到處都是血了,但是確實如龍薇兒所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覺身體里有氣了,而且可以自行運轉(zhuǎn)了。
但是還是元染有意控制的,這并不符合龍薇兒所說的那樣,可是元染已經(jīng)有些頂不住了。
“那個,能不能慢點輕點啊,我疼?!?br/>
龍薇兒又笑了:“當初摸我手的時候可是膽子大的很啊,怎么現(xiàn)在就頂不住了?”
元染又咬咬牙,忍了下來。
外面的人很好奇,難不成是龍薇兒在上,元染在下?
真是苦了元染啊。
但是這苦好像誰都愿意吃。
關(guān)鍵是龍薇兒只給元染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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