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現(xiàn)在沒那方面的心思,畢竟正事要緊,像把金虎集團給合并到林氏集團旗下便是正事。
而這當然不是為了什么討好林若初,只是整合勢力方便管理而已。
張源倒是沒有明說,關(guān)鍵他也不需要說,他要讓花憐兒自己去悟。
終究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方便說出來,否則那味道可就變了。
唯有花憐兒自己悟出來這其中的玄機,然后她才能在各方各面都更懂得配合。
反正半小時后,金虎集團馬老爺子接到了花憐兒的電話。
“什么?把我金虎集團并入林氏集團名下?開什么玩笑?”馬老爺子心驚震撼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可這事又哪能由得了他?不管他信不信,他都做不主,一切都是花憐兒說了算。
“怎么,你覺得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花憐兒的聲音很是沉冷而凜冽,根本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瞬時,馬老爺子心頭一震,臉色巨變,顯然他很清楚這事自己做不了主,但不管怎樣他也總得問一句為什么。
結(jié)果花憐兒徑直冷笑:“為什么?”
“我看你是都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吧?還敢問我為什么?”
“這幾年我一直都對金虎集團的各種事情不加任何干預(yù),你還真覺得金虎集團成你的了?所以現(xiàn)在是你說了算?我做決定還得向你解釋?”
“不不不。”馬老爺子心頭駭然,趕忙解釋:“誤會,你誤會了啊,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花憐兒冷聲打斷道:“只是不想把偌大一個金虎集團拱手送給別人?尤其是送給林氏集團?”
“馬老頭你說你活這么大歲數(shù),眼看都快入土的人了,怎么還能犯這種糊涂?”
“我既做如此決定那便自有我自己的打算,你就不能把目光放長遠一點?就只知道盯著眼前這么點蠅頭小利?”
一聽這話,馬老爺子登時愣住:什么意思?她這話好像是在暗示什么?
難道把金虎集團并入林氏集團名下只是在做局而已?
到底什么樣的局需要搞這么大動靜?
成功了還好,可是萬一失敗,那豈不是血本無歸?
諸如此類,馬老爺子心里迅速涌現(xiàn)諸多疑問。
然而他也只能是憋在心里面,根本就不敢向花憐兒提問尋求答案。
即便他問了,花憐兒也不可能會回答他。
畢竟就像花憐兒剛才所說的那樣,她做決定需要向馬家解釋緣由么?
她只管一聲令下,而馬家只管服從,游戲規(guī)則就是這樣,如果馬家膽敢不聽,那沒辦法,馬家只能出局!
不過此時,真正快要出局的是王家。
王老爺子病危,急需救治可卻無人能醫(yī),唯一有那個能耐的張源卻又張嘴就是二十億,故而此刻,整個王家上下幾乎所有人都快被逼瘋了。
當然,這所有人并不包括王詩韻。
她雖是王氏集團總部的現(xiàn)任董事長,也已經(jīng)掌管集團好幾年了,但說實話,王家眾多嫡系幾乎都沒把她當成是真正的王家人。
否則也不至于全都在盼著她把董事長位置交到王天存手上的那一天。
而這一天注定是不會到來了。
這會兒正有人在跟王詩韻通電話,低聲下氣一直都在苦苦哀求。
“詩韻你就別鬧了行嗎?我知道你能說服張源立刻施救,你就給他打個電話,畢竟不管怎樣也是以大局為重,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老爺子死在病床上吧?”
“就當我求你,我們所有人都求你了行嗎?”
“求我?”王詩韻笑著搖頭,悠悠然不緊不慢道:“求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大夫,我可救不了老爺子。”
“而且我也沒有能夠使喚張源的本事,甚至我都跟他沒見過面,完全是素不相識的關(guān)系,所以他憑什么聽我的?”
“連你們都請不動的一個人,我給他打電話就有用了?我哪有那么大本事?”
“要不你們還是找王天存吧,好歹他也是你們所有人心目當中的王家繼承人,現(xiàn)在老爺子病危不剛好是他好好表現(xiàn)的時候?”
王詩韻這么一番話顯然是在故意刺激人。
至少電話那邊的幾位叔叔伯伯是聽出來了,當下不由得全都咬牙皺起了眉頭,個個都是滿臉陰沉,簡直恨不得立刻找人做了王詩韻!
可也只能是在心里想想,根本沒人敢付諸行動,否則還能等到現(xiàn)在?
尤其是在眼下這么個關(guān)鍵時候,真要有人敢沖王詩韻動手,那老爺子還救不救了?
老爺子一旦病故,那整個王氏集團不得迅速落入王詩韻的掌控?
這可絕對不是王詩韻的幾位叔叔伯伯所想要看到的。
因而此刻,他們是真在求著王詩韻,甚至都已經(jīng)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
“詩韻,我們這幾個叔叔伯伯可是全都在求著你,你在這時候也用不著跟我們裝糊涂,畢竟大家伙都是明白人,完全可以把話敞開來講?!?br/>
“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王詩韻徑直打斷道:“倒是我已經(jīng)把話說的很清楚了,你們不信,那我也沒辦法?!?br/>
“你不是沒有辦法,你只是對天存有意見,關(guān)于他繼承家業(yè)的事情我們這幾個叔叔伯伯不管了還不行嗎?”
“對對對,我們不管了,任由你們姐弟兩個自己鬧去,我們不管了也管不著,但是詩韻你可得把老爺子的命給保住啊,千萬別在這時候犯糊涂啊!”
“說的沒錯,詩韻你就趕緊給張源打個電話吧,實在不行,二十億就二十億,這個錢我們幾個叔叔伯伯均攤了,總之無論如何也要保住老爺子,詩韻你聽見沒?”
王詩韻聞言一笑,這都用上長輩的口吻了?
而且還很是痛心疾首的樣子?
裝得挺像那么一回事,可她又豈能不知道這幾個叔叔伯伯的心思?
全是些老狐貍,一個比一個精明,怎么可能不去過問將來究竟由誰繼承家業(yè)的事情?
說白了,眼下不過是緩兵之計想要把她王詩韻給穩(wěn)住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