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才開始露出一絲暗淡的曙光,欣兒就站在家門口朝村口張望。她一臉憔悴,可以看出是一夜沒睡熬出來的,另外她那紅紅的雙眼,已經(jīng)看不出她還是那個漂亮動人的欣兒了。
“楊風哥哥,你到底到什么地方去了?”欣兒口里喃喃自道,她焦急的轉來轉去,雙手緊緊的捏在一起。
現(xiàn)在天逐漸亮了,她轉回屋里用急促的聲音喊道,“爹,您快起來吧!楊風他還沒有回來呢,快急死我了?!?br/>
宋大伯聽到女兒的聲音后,剛剛還打呼的他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行動緩慢的爬了起來,宋大嬸聽到后也起床了。她穿好衣服后一臉焦急的看著欣兒道,“欣兒,昨晚楊風他一直沒有回來嗎?”
欣兒焦慮不安的點頭道,“是??!娘,昨天下午出去后他就沒有回來,怎么辦啊?娘?!闭f著說著欣兒差點哭了出來。
宋大伯起床穿好衣服后道,“沒事的,欣兒,我叫你幾個叔伯,我們一起去找一下?!彪m說老人安慰欣兒,其實他心里也非常焦急。
特別是這幾天宋大伯感覺心里難受,他就知道應該是有什么事發(fā)生?,F(xiàn)在楊風一夜不歸,宋大伯心里也不禁大驚失se。想著宋大伯穿好衣服后他就出發(fā)了,口里還邊走邊念叨著什么。
看著一臉憔悴又略顯悲傷的欣兒,宋大嬸心里非常難受,她開口安慰欣兒道,“沒事的欣兒,楊風是個懂事的孩子,況且他還會功夫,你別擔心。不會有什么事的?!?br/>
欣兒已經(jīng)掉下了淚水,她緩緩的開口道,“娘,我和楊風才成親三天,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辦?。俊?br/>
宋大嬸摟住了女兒,眼角的淚水也流了下來,欣兒突然想到什么,她掙脫了宋大嬸的懷抱,然后驚慌失措的道?!安恍?,娘,我要和爹爹他們去找楊風哥哥?!?br/>
說著欣兒朝門外跑了出去,宋大嬸已經(jīng)年邁六十的人了,她那里又能追上欣兒呢。在后面焦急的喊道,“欣兒,你別去啊,很危險的?!?br/>
宋大嬸邁著腳步焦急的來到門口,但只看到女兒離開的背影。“哎呀!這可怎么辦???欣兒可是女孩,等下要是遇到妖怪的話那可怎么辦啊?”宋大嬸焦急的說道。
欣兒急急忙忙的的來到村口,她還一路祈禱而來,很快便看到了宋大伯和村長他們正從不遠處的田野里過來,有七八個老人的樣子。欣兒急忙朝他們跑過去,是爹爹,村長,李二伯,四伯等幾個老人。
欣兒距離他們一百米左右的時候她就停了下來,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的淚水大滴大滴的流了下來。因為她看到了爹爹和李二伯扶著一個人,那個人正是自己的楊風哥哥。楊風此刻已經(jīng)昏迷不醒,他們都是拖著他走,腳一點反應都沒有了。欣兒還看到了楊風嘴角的一絲血跡。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破,衣服上也有血跡。
欣兒感覺自己已經(jīng)麻木了,她呆立在原地看著他們手里扶著的楊風,心在不停的抽痛著。
宋大伯看到欣兒來到這里,他一臉緊張的看著前方的欣兒,然后把楊風背后被撕破的衣服重新蓋起后背,他不想讓欣兒看到楊風背后的那條傷口。
欣兒已經(jīng)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挪動腳步了,宋大伯他們走近之后,村長開口說道,“沒事的欣兒,楊風他沒事,快,回去吧!這里不安全,我們先回家?!?br/>
欣兒哭著問道,“村長,楊風他怎么了?怎么會這樣???”欣兒撫摸著楊風嘴角的那絲血跡,她的臉蛋已經(jīng)全被淚水打濕。
村長無奈的搖了搖頭道,“走吧!欣兒,回家我再告訴你?!睅孜焕先巳忌袂榫o張,沒有說話就走了。
欣兒跟在身后,她看到爹爹的手一直托著楊風的后背,那已經(jīng)破爛的衣服還有一絲血跡。
欣兒不敢說話,她只是捂住嘴不停啜泣,眼淚一直掉個不停,一直到幾位老人把楊風送到家。她的眼淚都沒有停過。
宋大嬸看到他們都回來了,欣兒也和他們一起回來。她也松了一口氣。但當她看到楊風的時候,一副不安的焦慮又掛在了臉上。
“老頭子,怎么了?怎么會這樣???”
“好了,你先別問了,我們把人扶進去先?!?br/>
老人們把楊風送到欣兒的房內,然后村長看著欣兒說道,“欣兒,楊風有其他的衣服嗎?我們幫他換一下,他衣服都濕透了?!?br/>
欣兒還在啜泣,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然后拿出了一件新衣服給村長。村長看著一臉憔悴又傷心不已的欣兒,他說道,“欣兒,你先出去一下,我們給楊風換好衣服你再進來吧!”
欣兒還是乖巧的點頭,她還不忘看楊風一眼,楊風依然昏迷不醒,他頭發(fā)衣服全濕。臉上已經(jīng)看不出一絲血跡,不過欣兒知道楊風沒有死,如果楊風死了的話村長他們就不會帶他回來。
因為村里有一個規(guī)矩,死在外面的人不可以帶回家,因為他的靈魂已經(jīng)選擇了在外面流浪。這也是欣兒跟著出去的原因,她害怕..。但現(xiàn)在楊風被帶回來,她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欣兒出去后,里面相繼走出了幾位老人,那是李二伯,四伯他們等人?,F(xiàn)在里面就只有欣兒爹爹和村長在里面。
欣兒焦急的看著李二伯問道,“二伯,楊風哥哥他是怎么回事啊?”
“唉~,”李二伯嘆了一口氣后道,“欣兒,其實我們也不知道啊,只是早上天還沒亮,你爹爹叫我們,說是楊風昨晚一夜沒有回家,我們幾個老頭子就朝幽谷山去尋找。
剛到山腳你宋二嬸(上次欣兒去借衣服的那個婦人。)家麥田,我們就看到了楊風躺在那里,他全身被露水打濕了,按他那個樣我們猜想他應該是昨晚就暈倒在那里的,并且還可能是從幽谷山滾下來的?!?br/>
李二伯幽幽的嘆道,欣兒聽到幽谷山后剛剛才停止的淚水又次掉了下來。她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里有什么東西。幽谷山,一個令她從小就害怕的地方,也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地方,在老人們的口里那里總是充滿了邪惡。
宋大嬸臉se頓時變得鐵青,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道,“她二伯,那楊風他沒什么事吧?”
李二伯搖了搖頭道,“不瞞你說,我活那么久還是第一次看到那么重的傷?!毙纼郝牭竭@話后她身體不停的顫抖,聽到這話她感覺眼前一片漆黑,緊接著她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欣兒,欣兒,你可別嚇唬娘??!”宋大嬸哭著喊道。
村長聽到外面的哭聲,他走了出來看了欣兒一眼,然后問道,“宋大嬸,欣兒他是不是一夜沒睡了,剛剛還受了刺激?”
宋大嬸把剛剛李二伯說的話都一五一十說了出來。他安慰宋大嬸道,“欣兒只是一夜沒睡,jing神不好而已,沒事的,她休息一下就好了?!?br/>
了解了剛剛發(fā)生的事后,村長轉過身朝李二伯吼道,“老二,難道你不知道這個時候欣兒是聽不得這種話的嗎?都一把年紀了還這樣。唉!”說著村長甩了一下手。
李二伯低著頭像個犯錯被批評的小孩一樣,宋大伯走了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欣兒,他皺緊眉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宋大嬸停止了哭泣,她只是安安靜靜的看著床上憔悴不安的欣兒。那雙粗糙的手撫摸著欣兒纖細的手指,那雙充滿皺紋的雙眼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
幾位老人朝門外走了出去,現(xiàn)在太陽冒出了半個腦袋,正掛在幽谷山的山頭。村長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那嘴唇上花白的胡子突然蠕動起來。
“其實我知道幾位也想知道楊風他是被什么傷的,但是這事說出來大家可別驚慌??!”村長幽幽嘆道。
宋大伯開口問道,“說吧村長,楊風他到底是被什么傷成這樣的?”幾位老人也符合著點點頭等待著村長開口。
村長緩緩舒了一口氣,然后那雙眼睛似乎沉侵在某種回憶中。半響之后他開口道,“這事還得從楊風說起,上次我在村口見到楊風收集那十個妖怪的東西,當時我就覺得奇怪,后來我回家查書終于知道楊風他是干什么了。”
“嗯,村長,楊風是干什么的?”宋大伯疑惑不解的問道。
村長停頓了一下然后開口道,“楊風在練一門功法,那門功法在我們星羅大陸僅僅只有百人不到練就此功,此功法非常奇怪,只有不懂任何功法還要筋骨奇異的人才可以練就。不然其他凡人或者是練過功法的人連御練都打不開?!?br/>
“嗯!那這是什么功法?怎么那么神奇,我們都沒有聽說過??!”幾位老人不約而同的問道。
村長手扶胡須而道,“這門功法就是上古流傳下來的一門神功,叫做——戰(zhàn)魂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