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林東給她倒了杯蜂蜜水,哪知她又怎么也不肯喝了,林東很有些惱火,捏著她的下巴給她硬灌了兩口。
她又咳又哭,反而弄得到處都是。
最后只好給她脫了衣服,抱去洗了澡,可能是舒服了,她總算沒再鬧,任他怎么給她洗都成。
林東把她從浴缸里抱起來走到她的房間“坐好了”隨便找了件睡衣套上,讓她舉手的時候她又不配合了。瞪著眼睛看他,像是清醒了些。
“東東?”
“把手伸進去!”他拿著衣服。
小豬崽伸手抱住他,嘟著嘴在他臉上“叭”一口親了下去。
林東很少有愣住的時候,可是這個不在他意料之內(nèi)的舉動倒是讓他停下動作。
他自己當(dāng)然清楚并非什么君子之輩,可能是江了了一開始的身份讓他覺得荒謬可笑至極,打從心底他就沒當(dāng)一回事,再加上以他找人的標(biāo)準(zhǔn),眼前的小家伙連女人都談不上。
頂多是偶爾能逗弄逗弄的家養(yǎng)動物罷。甚至連把她的衣服脫光了,他也不曾起任何心思。
此時突然被她喊著名子親了一下,幾乎是下意識的,他的感官回到他剛剛給她洗澡時,她全身軟乎乎的感覺。
他看著眼前又開始打瞌睡的小家伙。扶住她的身子仔細(xì)看了看。自言自語?!耙郧霸趺淳蜎]想到呢?”
這么好摸好捏的小胖崽,不放在他床上讓他抱著玩,養(yǎng)著不是可惜?他一反不耐,索性把套在她脖子上的衣服整個褪了去,直接給她穿好小褲褲,直接抱到二樓了。
林東從未醒得這么晚過。他一睜開眼睛就見一雙瞪得圓滾滾的大眼睛近在眼前,像是不清楚是在哪里,她一拱身子就要爬起來。
林東一把把她拉回被子里,索性也不起來了,昨天怎么睡著的早忘了,只記得一晚上身上都暖哄哄的,他本是畏寒的體質(zhì),這個恐怕連自己的父母都不清楚。
全身都懶洋洋的,覺也睡飽了。又不想動。似乎從兒時出國到如今,起床后有這種懶散的狀態(tài)了。
“不要亂動?!彼プ∷氖诌B同她整個又軟又暖乎乎的身子帶到懷里,就連她肉肉的小胖腿也不放過。然后發(fā)出一聲模糊的喟嘆。
小豬崽在他懷里抬起頭就被他按住頭頂固定在胸口。
東東?
她睡醒后再睡不著,只聽耳邊傳來一種聲音。一下,又一下,像在跳動。
她用臉噌噌那個地方,一臉的新奇,貼得更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