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店內(nèi)……
此刻店里的氣氛有些尷尬。四個人,三女一男,面面相覷,坐在同一張桌子上。
“婉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br/>
沒有等到溫婉蔓的回答,陳俊逸便又再次開口說話了。
他本不是那種死皮賴臉纏著別人的人,但是這個問題的答案,對他來說,真的很重要。婉蔓是他很在意很在意的女人,他真的做不到在看了報紙上的訂婚消息之后,還能夠心無波瀾。
“就是學(xué)長你看到的那樣!”
許久之后,陳俊逸才得到了自己問題的答案。但是很明顯的,不是他想要聽到的。
“其實我可以照顧你的,婉蔓——”
“學(xué)長!”陳俊逸的話還沒有說完,溫婉蔓便開口無情地打斷了他,“這輩子我只認(rèn)定林羽翼這一個男人,不管這是不是愛情,不管他在不在意我。至少,他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親!”
她的話音剛落,周圍的空氣像是凝結(jié)了一般。
而一旁的寧靜和孔霜語,也是大氣不敢多出。
學(xué)長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婉蔓居然還是這般的絕情。也難怪,婉蔓獨立慣了,她接受學(xué)長對自己的好,其實便是對學(xué)長的不好。
還有的就是,她們都太了解溫婉蔓了。她的性格其實倔強得像一頭牛,只要她認(rèn)定的,十個人都拉不回她。
一時間寧靜和孔霜語都坐著不敢動了,因為她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應(yīng)該站在好友這一邊,還是去安慰受傷的陳俊逸學(xué)長。
……
“有沒有興趣跟我去個地方?”
溫婉蔓剛剛想說些什么來緩解氣氛,手機便震了震。掏出手機,看到的卻是這條信息,還是林羽翼發(fā)的。
溫婉蔓微怔,似乎沒想到林羽翼會發(fā)短信給自己,而且他還邀請她去某個地方?
不過她也沒有什么好害怕的,既然那地方林羽翼去得,自己又哪里去不得?然后,她的心里,又莫名地燃起了一絲期許。
“我還有事要處理,就先走了?!?br/>
溫婉蔓站了起來,以這句話結(jié)束了這場尷尬的聚會。
林羽翼的請求,她從來就無力去拒絕。
這一次聽到溫婉蔓這樣說,陳俊逸卻沒再說什么挽留的話了。而且,他好像也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溫婉蔓的這種做事方式。
一旁的寧靜和孔霜語也同樣沒說什么,但是看著溫婉蔓離去的身影,眼神中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擔(dān)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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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婉蔓剛剛走出蛋糕店沒多久,林羽翼的車便??吭诹怂纳磉?。
他的速度快得有些驚人,連溫婉蔓都有些疑惑他是不是特意在蛋糕店門口等著她。但是這種疑惑,又很快地便被她收斂了起來。
他又怎么會特意地來接她呢?
拉開車門,她熟練地坐了進(jìn)去。
一路上,兩人無言,然后最后到達(dá)目的地。
林羽翼口中所說的地方,原來是——a市內(nèi)最大的賭場!
不知他對佇立在門口的保鏢說了些什么,那人看了溫婉蔓一眼,隨后轉(zhuǎn)身恭敬地給林羽翼讓開了位置。
溫婉蔓面色沉穩(wěn)地跟在林羽翼身后,雖然是第一次來到這里,可是她卻一點都不膽怯。
煙味與男人味混合在了一起,令她有些作嘔。所幸,很快他們便走向了另外的一條通道,空氣瞬間清新了許多。
一道雕花暗門不多時出現(xiàn)在兩人的面前,門口的人在見到林羽翼時一臉謹(jǐn)慎,低頭以示禮貌。
溫婉蔓跟著林羽翼踏入到那扇暗門之內(nèi)。
腳步還沒站穩(wěn),只覺得面前一道寒光閃現(xiàn),一把飛鏢迎面而來眼看就要扎到她!
……
破空而來的飛鏢針尖銳利,溫婉蔓甚至已經(jīng)看到了針尖。
卻見溫婉蔓面沉如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那飛鏢筆直的擦過她的發(fā)梢,只聽悶沉的一聲,插入到敞開的門板上。
那力度竟讓飛鏢深深的嵌入門內(nèi),而地上的黑發(fā)赫然是剛才飛鏢擦過時落下的!
一時之間,沒人說話。
林羽翼的手原本下意識的抬起,卻在看到溫婉蔓沉靜的面容時握緊,隨后恢復(fù)原狀。
突然,豪爽的大笑聲在偌大的房間內(nèi)響起……
一名中年男人站起身來,一邊大笑一邊鼓掌向著他們兩人走來。他有著一米八幾的個頭,而且一看就是練家子。粗壯的手臂上紋著張口巨龍,短袖襯衫外露出一截煞是嚇人!
可溫婉蔓卻像是沒看到似的,鎮(zhèn)定從容地繼續(xù)向前走著,直到跟著林羽翼來到中年男人的面前。
“林先生身邊的女人膽識果然驚人,倒顯得我有點太魯莽無禮了?!?br/>
龍哥饒有興味地看著站在林羽翼身邊的溫婉蔓。他不是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只是認(rèn)為像是這樣的女人是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賭場當(dāng)中的。
更何況,還是跟著林羽翼一同來的這里!
不過她剛才的表現(xiàn)著實驚艷到他,如果換了其他的女人,這個時候恐怕早就已經(jīng)腿軟了。
可是溫婉蔓卻是面色沉穩(wěn),嘴角含笑,像是不曾受到任何的驚嚇。單單是這樣,她就足以讓他高看她一分。
“這位就是傳說中的龍哥吧,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
溫婉蔓一邊說著,一邊將桌子上散落的飛鏢拿起,針尖犯冷,寒芒驚現(xiàn)。
她認(rèn)得這一號人,在a市黑道上出了名的狠辣——盤龍——道上的人稱他一聲龍哥!
聞言,原本站在龍哥身旁的保鏢作勢撩開西裝外套,卻被龍哥的手給擋住。林羽翼左腿壓在右腿之上,悠然的模樣似乎沒有看見龍哥保鏢腰間的槍。
溫婉蔓淺笑著轉(zhuǎn)過身去看著那飛盤,手指不過輕輕一擲,飛鏢正中紅心,與九環(huán)處龍哥的飛鏢形成鮮明的對比。
“漂亮!”
龍哥的笑聲再度揚起,他的目光落在溫婉蔓的臉上,視線繞了一圈,又看向林羽翼。
“林老板,你挑的東西從來都是精品?!?br/>
龍哥已有所指地開口,似乎對他們兩人前來的目的一無所知。
“今日前來,我是想要贖回一樣?xùn)|西?!?br/>
林羽翼倚靠在沙發(fā)上,與平日里在總裁室坐鎮(zhèn)的模樣不同。此刻他的語氣里有著疏遠(yuǎn)的禮貌與唯我獨尊的霸氣,那雙深邃的眼眸似能看懂人心。
而這話說給龍哥的目的,就是警告他自己的來意,希望他不要?;ㄕ校?br/>
這是溫婉蔓不曾見到過的林羽翼,他冷漠地坐在自己旁邊,英俊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贖回?林老板知道你舅舅欠了我多少錢么?利滾利可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字!”
龍哥看樣子早有準(zhǔn)備,不緊不慢地開口。
“龍哥是認(rèn)為我們付不出錢,還是不想要得罪背后的人?”
一旁的溫婉蔓開口說話了,她的問題問得很直接。整件事情無非不是錢的問題就是人的問題,大家敞開天窗說亮話,不必拐彎抹角。
雖然她不知道林羽翼的舅舅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們的交易流程,她大概還是清楚。
這是這些年——她在社會上打磨出來的見識!
“女人,有的時候太精明,是一種禍!”
龍哥冷笑一聲,臉上的表情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