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是犯賤,許晴空明明不把他當成一回事,可是他還是不住地往上貼。
先愛上的那個人,愛的深的那個人,總是要吃虧的。
在許晴空的面前,他寧愿自己犯賤。
“讓我送你回家吧,送你回家之后我會離開的。”吳世初輕輕地說道。
說完之后,將自己的手,從許晴空的手背上拿了下來。
吳世初看著窗外,所以沒有發(fā)現(xiàn),在他把手拿開之后,許晴空的手輕輕的顫了顫。
許晴空扭頭看著窗外,不想讓吳世初看見她真正的情緒。這個男人真是傻的可以,她許晴空何德何能啊,能夠有這樣一個男人追隨在她身后?
她明明是一個這么差勁的女人,從頭到尾一直在傷害吳世初,從來沒有給過他什么!
可是吳世初,一直對她這么好!所以,她已經(jīng)腐爛到底了,不想拖著吳世初了。
讓他徹底的死心吧,吳世初這樣的男人,值得更好的姑娘、干干凈凈的姑娘!
自此之后,吳世初再也沒和許晴空說過一句話,只是沉默著將她送到了家門口。
看到許晴空進了家門,吳世初這才轉(zhuǎn)身離開。在許晴空的面前,他離開的很瀟灑。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走的有多么的艱難。
在很早之前,他就明白許晴空是一個什么人了??墒悄悄茉趺崔k,他還是喜歡許晴空!
喜歡一個人是不受你理智控制的,即使知道你喜歡的是一個很差勁的人,可你還是不得不喜歡她。
吳世初就是這樣的感覺,開始的時候他也掙扎過。
可是掙扎過后,才知道他有多么的喜歡許晴空。他沒有離開,就在許晴空間附近找了一個酒店,住下了。
許晴空現(xiàn)在身邊什么人都沒有了,他不能讓她一個人這樣的孤立無援。最起碼,許晴空想要回頭的時候,有一個人可以,給她提供一個臂彎、一個避風港。
溫夏言看到新聞的時候,謝成祖正在做飯。懷孕之后,她有些食不下咽,吃什么都吐。謝成祖做飯的手藝不錯,總是變著花樣給她做飯。
不厭其煩的,一次一次又一次的伺候著她。這段日子她強迫自己忘記蕭靖風,所以有關(guān)于蕭靖風的一切消息她都沒有在意。
她根本不知道今天是蕭靖風和許晴空的婚禮,打開電視看到那條新聞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是木然的。
電視上的主持人還在侃侃而談,“今天,是著名企業(yè)家蕭靖風和著名音樂家許晴空的婚禮……”
她明明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應(yīng)該果斷的轉(zhuǎn)臺,不去關(guān)注許晴空和蕭靖風的消息的??墒撬约阂膊恢罏槭裁?,看著電視上的新聞,她就是轉(zhuǎn)不了臺。原來他要結(jié)婚了,就在今天。
此時此刻,溫夏言才有了這么一個認知。
在此之前,她雖然知道蕭靖風要和許晴空要結(jié)婚了,但是卻一直覺得事情好像還很遙遠似的。可是原來一點兒都不遙遠,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生了。
說不定,此刻的蕭靖風和許晴空,在這個城市的某個角落里,正在甜蜜著。她恍恍惚惚的,看著電視上的主持人。
只是,主持人話鋒一轉(zhuǎn),“本來以為,這場婚禮會是一場眾人艷羨的婚禮。卻沒想到,好好的一場婚禮都最后卻成了一場鬧劇?!?br/>
聽到這句話,溫夏言的眼睛里終于有了神采,她的眉頭微皺,緊緊的盯著電視里的主持人。但是,溫夏言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謝成祖就站在她的背后,靜靜的看著她。
謝成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的了然,是那么的讓人心疼。
當然了,此時此刻的溫夏言正緊緊的盯著電視,并沒有發(fā)現(xiàn)站在她身后的謝成祖。
“是啊,是我誣陷的溫夏言,她不是我和蕭靖風之間的小三??墒钦l讓她擋了我的路呢,我要的東西,一定要得到才行……”
電視上,正在播放著許晴空的錄音,畫面所及的地方,是蕭靖風鐵青的臉色。聽到這樣的消息,溫夏言本來應(yīng)該高興的,因為她身上小三的標簽,終于被揭掉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溫夏言卻始終都開心不起來。
“還有我肚子里的這個孩子,不是你的,不是蕭靖風的……”聽到這里,溫夏言扯了扯嘴角。為了蕭靖風,許晴空還真是豁得出去??!
是啊,誰讓她擋了人家的道兒呢?如果她識趣點兒,早點離開蕭靖風的話,后面的這一切不是都不會發(fā)生了嗎?
后面的謝成祖,也盯著電視機,無奈地扯了扯嘴角。這一次,他怕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蕭靖風的運氣總是那么好,每次都能化險為夷,也怪不得溫夏言每次都選擇他。其實仔細想想,蕭靖風能得到溫夏言的青睞,也不光只是運氣的原因吧!
蕭靖風的性格比他主動,只有主動的人才能掌握主動權(quán)。
這個道理,他到現(xiàn)在才明白。如果當初,他知道自己喜歡上溫夏言,就主動跟溫夏言表白的話,他們兩個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不是沒有機會的吧!
只是那個時候他膽怯了,就讓機會生生的從他眼前流淌過去。而蕭靖風不一樣,從某種程度上說,蕭靖風和許晴空,是一類人。
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就一定會去主動爭取,而不是守株待兔。所以,蕭靖風能和溫夏言在一起,許晴空也差點兒就和蕭靖風結(jié)婚了。
而他,卻只能每次都在原地踏步。
“因為我給蕭靖風下藥了呀,可是多可悲呀,就算我給他下藥了,他在對著我的時候,還是硬不起來!”
聽到這句話,溫夏言渾身一震。
原來,蕭靖風沒有和許晴空發(fā)生過關(guān)系。剩下的,溫夏言已經(jīng)不想再去看了。她關(guān)掉電視,突然間覺得胸口有些悶,她霍然間起身想要出去透透氣。
只是,她剛剛一轉(zhuǎn)身,就愣在了那里。
謝成祖是什么時候站到這里的?他是不是也看到了電視上的內(nèi)容?他不會多想吧?
一時間,溫夏言的腦子里過了好幾個問題。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契婚獨寵:總裁的天價嬌妻》,“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