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嘉書院,花洛便直接到蘭韶軒找衛(wèi)染興師問罪去了。
到了蘭韶軒便看到衛(wèi)染一邊看著書一邊品著茶,花洛走過去一把奪過衛(wèi)染手中的書,詢問道:“衛(wèi)染,你什么意思?”
衛(wèi)染悠悠的轉(zhuǎn)頭看向花洛,裝傻充愣道:“什么什么意思?花洛你怎么了?”
花洛開門見山道:“木偶戲!”
衛(wèi)染聞言做恍然大悟狀,拍了拍腦袋:“你說的是這件事情?。窟@么長時間了,你的病還沒好,我這么做主要是為了幫你治療,你看,你現(xiàn)在的病不是好了嗎?”
花洛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什么,這個衛(wèi)染還真是狡猾??!明明知道他是在撒謊又不能揭穿,還真是憋屈的很。
“花洛,我知道你和云楚是相互喜歡的,你看,我不僅治好了你,也讓你和云楚在一起了,你們兩個是不是應(yīng)該感謝我?。俊毙l(wèi)染笑道。
“誰說我們在一起了?”花洛扔下一句話便離開了蘭韶軒,衛(wèi)染看著花洛遠(yuǎn)去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花洛走后,云楚從屏風(fēng)后走了出來。
“云楚,還真是有你的,我今天明明沒有去京城好嗎?怎么隨便找個人就冒充我了?你看,剛剛小丫頭那個樣子都要把我吃了?!毙l(wèi)染抱怨道。
云楚一笑:“這不是還沒吃嗎?”
衛(wèi)染瞥了一眼云楚:“話說回來,你們兩個在一起要是被云正卿知道了會怎么樣?”
“我會跟他解釋的,估計到時候他也會支持我的!”云楚道。
衛(wèi)染嘆了一口氣:“唉,小丫頭還真是無辜??!她怎么就沒想過人心險惡呢?”
“我會對她好的。”云楚道。
病好了,花洛便去上課了。
由于云正卿請假,所以這節(jié)課是云楚來上。
“這節(jié)課是美術(shù)課,每人畫一張人物畫,下課交?!痹瞥f完便在教室里來回巡視著。
花洛鋪好宣紙,拿出毛筆想了想,然后沾上墨汁,提筆在宣紙上畫了起來,花洛畫的極其的認(rèn)真,以至于林姝雅看著她畫有一陣子了,花洛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阿洛,這個人是云助教嗎?”林姝雅終于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是??!怎么,不像嗎?”花洛所畫的云楚穿著一身現(xiàn)代的西裝,長長的頭發(fā)也變成了短發(fā),嘖,不管是古代的云楚還是現(xiàn)代的云楚都是美男子一枚啊!
這云楚要是回了現(xiàn)代,也不知道要有多少迷妹呢?
“不是不像,是太像了。阿洛,你怎么把云助教畫成這個樣子?要是被云助教看見了會生氣的?!绷宙耪f道。
“生氣?他生哪門子氣???”
“花洛,俗話說,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你把云助教的頭發(fā)給剪了,衣服也穿得奇奇怪怪的,我看著都別扭,云助教看著估計比我看得還別扭吧!”
花洛:“……”
花洛把那張畫看了幾遍覺得越看越好看,哪里向林姝雅所說看著別扭了?
在林姝雅的建議下,花洛又重新畫了一張云楚的畫像,只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畫的云楚身穿一襲白色長袍,頭發(fā)用白玉冠束起,一雙漂亮的鳳眸眉眼含笑的望著某處。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這句話用來形容云楚是再貼切不過了。
“花洛,在我的印象里,云助教可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怎么在你這里變得這么的溫柔了?”林姝雅調(diào)侃道。
“那是你沒發(fā)現(xiàn)云助教溫柔的一面?!被逡贿呎f著一邊把畫好的兩張畫像拿過去交給了云楚,希望云楚看到她畫的畫相高興高興。
云楚見花洛畫的人物是他,嘴角不自覺地?fù)P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目送著花洛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那邊葉暄見花洛交了畫像,于是他也拿好自己畫的畫,交了上去,回來路過花洛這邊的時候,趁人不注意,把手中的紙團遞給了花洛。
花洛拿著葉暄的紙團真想把它給扔了,這個葉暄就是一個人面獸心的家伙,要是可以的話,她根本就不想跟他在一個班!
花洛強忍著要扔的沖動打開了紙團,只見上面寫道:“下過課后,湖心亭見,如若不來,后果自負(fù)!”
花洛看著這張字條,恨不得捏起拳頭狠狠的朝葉暄的臉上招呼過去。
“花洛,你怎么了?”林姝雅的聲音傳來,花洛連忙把那張字條揉成紙團,給收了起來。
“沒什么,一會兒下課,你還有事嗎?”
“我要回宿舍。”
“是嗎?那正好我還有點事,你先回去,我過會兒就回去了?!被逭f道。
“好?!?br/>
袖子中的匕首滑入手中,花洛緊緊的握著匕首,一會兒要是葉暄找她麻煩的話,那么他就不客氣了!
下過課后,云楚拿著一大堆的畫走了,花洛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去湖心亭?
“花洛,我先走了?!绷宙虐殉幣_蓋好后,便起身出了教室。
花洛猶豫了再三,還是決定去了,她覺得她和葉家的事情必須做個了結(jié),要是一直這樣糾纏不休下去的話,她可沒功夫陪他們玩。
花洛帶著匕首,應(yīng)約來到了湖心亭。此時,葉暄也在此等候了一段時間。
“花洛,你果然來了!”葉暄轉(zhuǎn)過身來看向花洛說道。
“找我來什么事?”花洛冷聲道。
“花洛,只要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我們的事情一筆勾銷,就連晗兒我也不允許她找你麻煩,你看如何?”葉暄一邊說著一邊朝花洛靠近,花洛嫌惡的朝后退了退。
“有話就說,靠的這么近做什么?”花洛皺了皺眉,繼續(xù)道:“答應(yīng)你什么事?”
不過,看葉暄這個樣子,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
葉暄看著花洛一笑,伸手便勾住了花洛的下巴,柔聲道:“那日與你雖然沒什么,但是我發(fā)現(xiàn)花洛你卻是有幾分姿色的,做我的妾如何?”
花洛見葉暄這個樣子,只覺得有些好笑,讓她做妾?真是天大的笑話!別說是妾了,哪怕葉暄讓她當(dāng)少奶奶,她也是不愿意的。
花洛的臉色本來就不好看,聽葉暄這么一說面色更是不好看,葉暄見狀連忙說道:“花洛,難道你不愿意?你別忘了你的出生在那兒,你是沒資格當(dāng)大少奶奶的。”
“多謝葉公子的抬愛,只要你們兄妹兩個不要找我麻煩我就心滿意足了,至于大少奶奶的位置,我根本就沒興趣,告辭!”花洛說完轉(zhuǎn)身便走了。
“唉,花洛……”這里是學(xué)院,人多眼雜,又不能追上去,他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花洛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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