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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插姐擼射 伍雙努力捋清著腦海里的

    伍雙努力捋清著腦海里的紛亂的思緒。

    剛剛的那一切,雖然都只發(fā)生在一瞬間,可他卻覺得自己腦海里,被塞入了一堆繁雜混亂的東西,差點就將他的精神壓垮。

    直到現(xiàn)在,他也沒能將一切都捋順。

    但好在,他的思緒仍能運轉。

    能僅僅在對視一眼的情況下,就讓他差點掛掉的情況,應該就只有外神了。

    比起第一次夢境里,那個還沒徹底蘇醒,甚至可以說是半夢半醒的邪神而言,僅是與這個外神對視上一眼,他就不僅得到了無數(shù)繁雜且混亂的知識,還看到了難以描述的美景,更是在那一瞬,差點死掉。

    除了眼下天空中的外神,正處于蘇醒狀態(tài),而且心情不太好。

    還可能跟智力值有關。

    伍雙記得自己第一次編寫的身份,并沒有刻意在智力上有過多的加點,全都去堆力量跟戰(zhàn)斗力了。

    所以也就是正常人水平,偵查技能也相當有限,才三十點。

    于是乎,當初見到邪神的那一瞬間,也僅僅只是被震懾得渾身不能動彈而已,甚至后來都能在邪神的注視下進行反抗。

    可以說是傻人有傻福了。

    而現(xiàn)在這個偵探身份就不行,光是達到超凡水平的智力,就足以理解許多水手身份不可能知曉的事物,已經(jīng)九十多的偵查技能,也比水手身份看得更多更遠。

    在神明面前,也更難反抗。

    根據(jù)剛才的情況,結合之前同樣遇到神明時的結果,伍雙做出了推斷。

    至于腦海里的那些紛亂知識,估計也不是外神的饋贈。

    對于神明來說,那些大概是習以為常的事物或動作,而他則是恰好憑借著超凡的智慧,理解并記憶了下來,可即便只是那一瞬間的細枝末節(jié),也差點將他精神壓垮。

    不過,他始終不理解的是,為什么比自己先一步看向天空的七號,卻什么事都沒有?

    是.傻人傻福?

    伍雙試探著問道:“你有看到一只眼睛嗎?”

    “眼睛?什么眼睛?”

    七號納悶地反問,搖身一變,又化作了黑貓,正坐在他面前,耷拉著眉眼,無語地吐槽道:“要是你的幻覺還沒有消退,那我們可以等一下再走,反正牧者要下周才能回來,而玩家的任務,也得過一會才會結束?!?br/>
    沒看見嗎?

    也就是說,那一瞬間,只有自己看到了那只眼睛,為什么?

    伍雙想不明白緣由,而且眼下情況,以及不堪重負的思緒,也無法允許他多想。

    好吧

    嘆了口氣后,他扶著腦袋,努力平復思緒的同時,向著七號問道:“你之前說,玩家的任務,必須要在保護好凈化儀式的主體,并建立起一個支點,才能算是成功對吧?那現(xiàn)在還剩多少時間?”

    “這我哪知道?反正他們堅持不了多久了。”

    七號滿不在乎地說:“伱理解的沒錯,不過他們別說建立支點,就算是凈化儀式的主體,他們也快守不住了。”

    說完這話,七號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番,試探道:“你不會想要幫他們吧?我可不會去的,而且他們已經(jīng)輸定了,你也改變不了什么?!?br/>
    聞言,伍雙也的確發(fā)現(xiàn)自己無從下手。

    依照七號的說法,要在守住凈化儀式主體的同時,還得建立起支點,才能讓凈化儀式成功啟動。

    可眼下,凈化儀式的主體已經(jīng)搖搖欲墜,也沒建立起任何一處支點。

    “相比于之前你碰到的那些玩家任務,這一次可是戰(zhàn)爭,人類與外神的戰(zhàn)爭,雖然只是一起小規(guī)模的局部沖突,但也不是你能改變的,更何況,你只有一個人?!?br/>
    七號走到他身旁,輕描淡寫地說道,與他一起望著遠處。

    那是凈化儀式主體位置。

    看樣子,激戰(zhàn)正酣。

    伍雙對此沉默無言。

    的確,七號說的沒錯,他只有一個人,在這場戰(zhàn)爭中,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無論是去幫助玩家防守凈化儀式的主體,還是去試圖建立支點,都是分身乏術,先不說做不做得到,就算是可以,他也無法同時顧及兩邊。

    去幫忙防守,即便是守住了,建立不起支點的話,也是無用功。

    去嘗試建立支點,如果凈化儀式的主體被攻破的話,那就是白費力氣。

    這不是什么電車難題,這只是一個無論怎么選,人類都會輸?shù)慕Y局。

    “為什么你不想出手?如果玩家失敗了,生活在池源市里的你,也會受到影響的吧?”

    伍雙試探地問道。

    而七號則是不屑一顧地說道:“他們失敗就失敗了唄,頂多就是池源市會多一些鬧鬼的地方,算是外神入侵現(xiàn)世的入口吧,反正我也不在乎,對你而言,這影響也是完全可以忽略的,何必去浪費時間。

    再則說,他們可把我當做是怪物,見面不追殺我就算好了的,我憑啥要幫他們?”

    “那你覺得,自己是怪物,還是人?”

    對于這個問題,七號愣了片刻后,干脆嗤之以鼻。

    “呵,自從我被改造之后,可沒有人把我當做是人來看,至于你,你以為在注射過那管藥劑之后,還會被他們當成是人來看待嗎?

    哪怕你之前救過他們,被他們當做是英雄,一旦被他們發(fā)現(xiàn)你注射過那管藥劑后,他們就會迅速把你罵臭批爛,將你貶為無恥之徒,還會瘋狂追殺你,哪怕是死了也要將你挫骨揚灰?!?br/>
    聞言,伍雙并沒有反駁。

    因為這聽起來的確是很有可能發(fā)生的事情,也是他早就猜想過的,最有可能的結局。

    可這只是他其中的一個身份,而眼下的事情,是他不能忽視的。

    哪怕影響很小,在七號口中,只是會多出一些鬧鬼的地方。

    也很可能會影響到他的生活,所以只要有一線機會,他都不想放棄,雖說現(xiàn)在怎么看都是輸定的樣子

    七號也看出了他的想法。

    在一旁嘟囔著勸說道:“你管那么多干嘛,任務失敗也影響不到你,而且那些玩家也不是啥好人,之前你救下的那些玩家,記得吧,被你救下之后,就打算賴上你,什么也不想做,等發(fā)現(xiàn)你沒打算幫他們的時候,轉頭就開始罵起了你,全然不在乎是你救下了他們。

    現(xiàn)在,你還想救他們嗎?”

    “我在意的,可不是他們。”

    伍雙默默地道出了重點。

    對此,七號翻了個白眼,干脆地劃清了界線。

    “反正我不會插手,你也別以為幫了我一次忙,然后再說一些好話,就覺得我會像是什么無知少女一樣,屁顛屁顛地去幫你做事,我們只是合作者,所以我也期望你能穩(wěn)定一些。

    況且,人類毀滅了也沒什么不好。

    反正我也沒見到有多少個好人,把我變成這樣子的是人類,到處追殺我的也是人類,那些變著花樣想要上我的也是人類。

    就連那個想要升格人類的瘋子,都想制造出我這樣的家伙,用來承擔人類的罪孽。

    這樣的種族,有什么值得拯救的?

    要我說啊,還不如就讓外神入侵,毀滅人類得了,到那時,末日之中的世界,才是我們這些怪物的天堂?!?br/>
    聽到這話,伍雙望著遠處,沉默著

    “換彈!”

    樓宇狹窄的樓道里,屠憐喊著,手中的步槍槍口還在冒著煙。

    她一邊卸去手中打空了子彈的步槍彈匣,一邊努力地從身上的戰(zhàn)術背心里,翻找著可用的彈匣。

    然而,任憑她怎么努力,都沒有找到,面前那長著數(shù)十只手的怪異生物,卻已經(jīng)沖了上來。

    屠憐趕忙放棄換彈的打算,拔出腿上槍袋里的手槍,短促的三連發(fā),全打在一個點上,讓怪物發(fā)出一聲慘叫的同時,迸出怪異的綠色血液,而她則是拔出后腰的短刀,削掉了這怪東西的腦袋。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

    但她臉上凝重的表情仍舊未有消退。

    因為剛剛只不過是殺掉了那數(shù)不清的怪物里的一只。

    眼下,整個狹窄的樓道里,都被各種各樣的怪物擠滿了,有的還從窗外爬進來,嘶嚎著沖向她們。

    “讓讓開看著我身后.”扶著她肩膀的卞璇,有氣無力地說道:“我還能再用一次能力?!?br/>
    “你瘋了嗎?!”屠憐毫無顧忌地大聲訓斥著自己這位學姐。

    因為光是看起來,她的這位學姐就已經(jīng)快要入土的樣子。

    臉色蒼白如紙,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微張著嘴巴,勉強喘著氣,那已經(jīng)茫然的雙眼,看起東西來肯定已經(jīng)模糊了,一身黑色的作戰(zhàn)服,早已被汗水浸透,雜亂的發(fā)絲黏在額頭上,看起來無比的憔悴,似乎只要風一吹,整個人就得倒在地上。

    屠憐很肯定,自己的這位學姐,之所以沒有大口喘氣,是因為連喘氣的力氣都要沒有了。

    整個人就像是掛在她身上一樣,勉強被她拖著后退。

    在聽說了玩家的反攻之后,作為異調局的一員,她們也調配了大量的資源和人力,前來支援玩家的行動,除了他們異調局以外,其他超凡組織也都盡可能地派了人員過來。

    因為這無關國度也無關利益,更與恩怨不沾邊。

    這是屬于整個人類的戰(zhàn)爭。

    一旦輸了,那就意味著整個人類文明的毀滅。

    當然,眼下這只能算是一次局部的進攻。

    不過,也同樣是因為這只是一次局部的沖突,讓她們大大低估了這場沖突的烈度,時間上的緊張,還使得她們并沒有多少時間用來聚集資源和人手。

    以至于現(xiàn)在,到了即將要敗亡的地步。

    原本依托著建筑物,強化后所構筑的防線,已經(jīng)被撕開,無數(shù)怪物趁機涌入,大量的老玩家陣亡,也讓本就素質參差不齊的玩家群體,變成了一幫散兵游勇,所能起到的作用幾乎就差添亂了。

    而各個組織派來的人員,由于時間緊張,都沒來得及認識,配合上更是一言難盡。

    全都是在各打各的。

    原本有著防線的時候還行,反正分著防線來守,而現(xiàn)在,亂成一團后,就只能是各憑本事了。

    她和學姐帶來的異調局成員,都損失慘重。

    眼下已經(jīng)被逼到了樓里,被無數(shù)怪物圍攻著,幾乎每一秒都有人慘叫著死去。

    卞學姐更是超負荷地使用了多次能力。

    樓道盡頭,那硬生生撕裂出來,波及整棟樓的缺口,便是學姐上一次使用能力突圍的結果。

    再使用能力的話.

    “最后一個彈匣!”

    屠憐咬緊了牙關,接過身后同伴遞來的彈匣,塞進步槍的供彈口后,用力地上了膛。

    不能再讓學姐使用能力了。

    可當她準備開槍射擊怪物的時候,卻發(fā)覺學姐扶著她肩膀的手,忽然變得有力了起來,并且牢牢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等她回頭不解地看去,就見到學姐那雙眼睛堅定地看著自己,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沒事的。”

    學姐如此輕聲地說道。

    “時間要到了,我們必須守住這里。”

    屠憐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也說不出來。

    因為事到如今,她們已經(jīng)不抱任何希望了,只是在麻木地進行著掙扎。

    外派的小隊全都沒有消息,建立起來的全部支點,也都被摧毀,哪怕她們守住了這里,凈化儀式也是會以失敗告終.

    “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要盡己所能,因為在我們的身后,可是池源市的萬家燈火.”

    屠憐眼睜睜地看著這具虛弱的身體,像是忽然被灌輸了某種力量,搖搖晃晃地站直了,并將她扯到了身后,再一次施展了那吞噬萬物的力量

    饕餮!

    ——

    “決定了嗎?現(xiàn)在誰想走,就趕快走,等下可就沒有機會了?!?br/>
    在一處僻靜的小樓里,一群傷痕累累,狼狽不堪的玩家們,擠在不算寬敞的陽臺上,或站或坐,面面相覷地看著彼此。

    這是一群士氣全無的潰卒。

    是一群惶恐不安的求生者。

    他們此刻聚在這里,討論著一個艱難的抉擇。

    “你TM說好的支點,是tm在樓頂?還tm是二樓???”

    博大精深的語言,再次展現(xiàn)了它的優(yōu)美。

    “你之前也沒說有要求啊.”被懟了的家伙,小聲嘟囔道。

    然而他也很清楚,自己這番話并沒有任何道理可言,因為這里并不是什么好防守的地方,更別說只有他們十幾個傷殘了。

    但這也是他們唯一能找到的支點了。

    “現(xiàn)在還剩不到一個小時,布置支點至少需要二十分鐘,再加上可能的騷擾,和啟動時間,我們得有半個小時來做準備,所以,想走的人,現(xiàn)在可以走了,一旦開始布置支點,那些怪物會把這里圍得水泄不通的?!?br/>
    這句話讓所有還想說話的人,都沉默了下來。

    先不說他們有沒有能力守住支點,就算是守住,恐怕也活不下來幾個。

    這是一次關于死亡的抉擇。

    沒有人想死,也沒有人不期待會有別人在此刻力挽狂瀾。

    若是有其他人,在別的地方建立起支點該有多好?而不是由他們這十幾個傷員來送死。

    可這只是一種幻想,他們必須面對慘淡的現(xiàn)實。

    眼下,他們很可能是最后一支能夠建立支點的小隊了。

    是抱著幻想,坐著等待,還是布置支點奮力一搏,哪怕犧牲自己?

    “這是為了人類對吧?”

    瀟灑大叔緩緩站了起來,看向周圍的同伴。

    作為一個勤勤懇懇的社畜,他一直都沒啥尊嚴和幻想可言,每天勤勤懇懇地為老板打工,回到家里再面對一地雞毛的家庭生活,生活的壓力早就壓彎了他的脊梁和頭顱。

    他很脆弱,脆弱到無數(shù)次面對這操蛋的生活都想抱頭痛哭。

    他也可以很堅強,堅強到為了某種崇高的目標犧牲自己。

    現(xiàn)在,他昂起了被生活壓低的頭顱,堅定地說道:“我留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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