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爬在病床上上的趙桓樞驚醒過來,發(fā)現(xiàn)慕容羽紅也已經(jīng)醒了,隱約可以從她領口里看到上身裹著的紗布,紗布上可以看到一些血跡。
“樞哥,你怎么了?”慕容羽紅半真著的眼睛看著趙桓樞,蒼白的臉上似有擔憂之色。
“我沒事。”趙桓樞起身摸了摸慕容羽紅的額頭,可以感覺到她在發(fā)燒:“你怎么樣?要喝水么?”
慕容羽紅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怎么我每次生病你都讓我喝水?!?br/>
趙桓樞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先是倒了杯水把慕容羽紅扶了起來,然后一點一點喂她,看到慕容羽紅臉上微微出現(xiàn)了紅暈,趙桓樞輕聲道:“看吧,喝了水你臉色都好多了?!?br/>
慕容羽紅把頭一歪:“才不是因為喝水好的呢。”
“那是因為什么?”趙桓樞不解。
慕容羽紅:“木頭?!?br/>
“木頭?”
“你這人真是的,我要睡覺了。”慕容羽紅見趙桓樞一臉呆萌的看著自己,沉悶得把頭轉向一旁。
趙桓樞正要詢問,忽然看見病房門口站著一個小孩,冰冷的看著自己,等趙桓樞眨眼打了個寒顫的同時,那個小孩居然不見了!
而這時候,胖子和唐柔正好走了進來。
“慕容醒啦!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胖子和唐柔急忙迎了上來。
趙桓樞站起身對張壯壯道:“胖子,你出來下?!?br/>
病房里唐柔照顧著慕容羽紅,趙桓樞和胖子來到了住院部樓下,慢慢的走著。
“還在難受么?老弟啊,你也別太難受,這誰也想不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啊?!迸肿訉π氖轮刂氐内w桓樞安慰道。
趙桓樞搖了搖頭:“你還記得我們昨天在鬼屋的經(jīng)歷么?”
胖子點了點頭,卻不知趙桓樞想說什么。
趙桓樞拿出手機,對胖子道:“其實在那之后我又接到了鬼屋里的電話?!?br/>
“什么!”胖子的臉上全是不可思議的神色:“那不是他們工作人員的把戲么?難道是他們打錯了?”
“你覺得可能么?而且我接到那個電話的時候,看到號碼的瞬間對方就會掛掉,而且沒有未接提示。”趙桓樞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昨天在鬼屋我們是不是真的遇到什么了,我總覺得慕容受傷不是巧合?!?br/>
胖子想起了昨天夜里,陪唐柔上廁所時候看到的那個小孩,他的心里也開始跟著懷疑起來:“那你接到那個電話之后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么?”
“有?!壁w桓樞不假思索的道:“那個電話一共打來兩次,一次是昨天在ktv,一次是昨天晚上在醫(yī)院,每次打來的時候,我都能聽見有人在背后數(shù)數(shù),分別是10和9”
胖子吞了口唾沫,他清楚的記得,昨天在鬼屋里電話里的聲音倒數(shù)完畢后發(fā)生的事情,一個七竅流血的小孩,拼了命的追。
想到這里胖子忽然回頭看了眼身后,卻什么都沒有,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心里感覺毛毛的。
“那,那電話里的數(shù)字,會不會還意味著其他事情?”
“小心!”
突然,趙桓樞一把推開胖子的同時后跳一步!
咣當!
一個水壺不知從哪里掉了下來,正好砸在胖子和趙桓樞剛才的位置;兩人同時抬頭,可住院樓的窗子都是關著的。
“這尼瑪也邪門兒了吧!”胖子嚇得渾身哆嗦,對趙桓樞道:“老,老弟,我昨天借你的玉觀音,要不你還是還給我吧?!?br/>
趙桓樞苦笑,他知道胖子在開玩笑,不過還是把觀音還給他,而且這東西似乎沒什么作用的樣子,當然這一點胖子也看出來了,于是對趙桓樞道:“不行,難道那個倒數(shù)的數(shù)字意味著,每倒數(shù)一次咱們就會倒霉一次?”
想到這里的胖子急忙給唐柔打電話,問她那邊的情況,這剛接通電話不久,胖子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嗯嗯,我們馬上回去,小柔你沒事吧?嗯,好的,一定要注意安全?!迸肿訏斓綦娫?,陰沉著臉對趙桓樞道:“剛才小柔不小心差點摔倒,她說幸好扶住了窗臺,要不然自己就撲到慕容傷口上去了。”
“這……絕對有問題!”趙桓樞:“不行啊,你認不認識什么抓鬼道士一類的?”
“對?。∧悴惶嵝盐叶冀o忘了!”胖子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掏出手機,也不知道撥通了誰的電話,接著在電話里道:“喂!唐子,是我!嗯對,你不是說自己是什么道士徒弟么?兄弟有點事讓你幫忙。”
“靠!你丫的怎么這個時候去旅游了?我有急事??!嗯?對,我放假是回老家了……是嘛!哦哦!知道了!我這就去?!?br/>
胖子掛掉電話拍了下趙桓樞:“走!”
趙桓樞不解,胖子一邊走一邊向他解釋,說是自己一個大學同學,號稱自己有個道士師傅,平時在學校里神神叨叨的,說是他能幫人驅邪消災,一開始沒人信,結果后來真有人去找他,而且據(jù)說還真靈驗。
雖然那家伙現(xiàn)在旅游去了,不過他師傅正好和趙桓樞他們住在一個城市,而且距離醫(yī)院還不遠。
走出醫(yī)院,胖子對趙桓樞說:“那個叫做唐子的同學還是挺牛逼的,記得班上有個同學,清明節(jié)上墳回來就一直做惡夢,沒多久就病了,雖然只是頭疼腦熱,可怎么打針也不好,后來唐子說他是上墳的時候,被墳山孤魂野鬼的陰氣侵蝕到了?!?br/>
“然后呢?”趙桓樞問道。
“反正唐子給那同學喝了碗符水,然后讓他枕著唐子給的護符睡覺,才過了兩天那同學就好了?!迸肿訑偭藬偸郑骸胺凑腋杏X挺靈驗的,他師父肯定更厲害。”
趙桓樞看了看前方的人行道:“可他師傅住哪,你問清楚了么?”
“他只告訴我他師傅的工作地點,過街就是了?!迸肿又钢胺降奶鞓蛘f道。
“道士還有工作?”趙桓樞一邊和胖子走上天橋,一邊問道。
胖子聳了聳肩:“八成是開了家取名算命的店吧。”
就在這時,趙桓樞的手機又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