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忙著呢!”一道帶著調(diào)侃的聲音傳來,帥氣的齊肩短發(fā)下一雙桃花眼帶著笑。章節(jié)更新最快
暮然猛地把敖逸寒推開,扯痛了身上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敖逸寒有些慍怒皺起眉頭,看著暮然羞紅的小臉,想起自己剛剛做的事情,又有些不自然的轉(zhuǎn)過頭看向門外的“不速之客”。
門口的人佯裝不好意思的要離開,“這來的還不是時候,丫的!”
暮然連忙喊道:“朵朵!你誤會了……”
花骨朵倚在門框動都沒動一下,“嗯哼?!?br/>
“老大他,他,他摔倒了……”
“哇哦,好巧唉,正好摔在你的嘴上,你嘴磁鐵做的?”
暮然岔開話題,“爛朵朵,我是病人,你有沒有同情心?”
花骨朵走近,看著病歷卡,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笑了,“傷的這么重???居然沒掛掉?!弊谝巫由下N著二郎腿,“我沒病同情心?沒同情心會在整夜任務(wù)之后來看你?”
敖逸寒收斂神色,匆匆離開,“我去倒水?!?br/>
花骨朵一把把敖逸寒拉住,帶著壞笑低聲開口:“少主,你這是吃抹干凈準(zhǔn)備開溜?”
敖逸寒微怒,要不是這個混蛋來,自己是不是還可以繼續(xù)再……這個想法一蹦到腦海,就有些不可思議,自己什么時候成了欲求不滿的登徒浪子了?剛剛自己突然吻她,她又會怎么想?看著她還是一臉傻乎乎的樣子,心中竟生了幾絲愧疚……
不過還好有人當(dāng)炮灰,“花骨朵!下個月有個非洲的任務(wù),你去怎么樣?”
花骨朵立刻撒手,“我要汽水,謝謝少主!”搖了搖手,“快走吧……”
敖逸寒冷哼一聲,向外走去。
花骨朵見她吊瓶里的水快要沒了,開口道:“你……”
暮然火急火燎的說道:“剛剛老大真的是摔倒了!真的!地太滑了!”
花骨朵鄙夷的摔過來一個“你是傻叉”眼神,放下腿,起身走近暮然,暮然更緊張了,“你這個變態(tài)!要干什么?是不是要檢查啊!我,我叫人了哦!別過來……”
花骨朵伸出手準(zhǔn)備按鈴,暮然苦著一張臉,苦兮兮的開口:“不要……我是病人!”
按響床頭的鈴,“護(hù)士,換水!”回過手放在下巴下,鄙夷的說道:“這么緊張干什么?還真懷疑你這次是不是傷到了腦子?!?br/>
暮然憤憤道:“你連蜈蚣都敢吃!這就我們兩個人,誰知道你會不會做出什么變態(tài)的事情!”
花骨朵放大聲音:“暮然,再次重申!那是油炸蜈蚣,很有名的一道菜,沒見識的丫頭片子!”每次和他們格斗,要是他們輸了,就說她蜈蚣蝎子吃多了,如果真正吃過就知道那味道有多美味了!
“什么丫頭片子,好像你比我大好多似的,你就比我大兩個月知不知道!別沒事瞎得瑟,咳咳!”被口水嗆到,激烈的咳嗽起來,身上的傷被扯痛,齜牙咧嘴的叫痛。
“嘶……咳咳,好痛!”
花骨朵皺了皺眉,迅速按響鈴,吼道:“有醫(yī)生沒?病人不行了!知不知道!什么破醫(yī)院!”
暮然喘了口氣,“臭朵朵!爛朵朵!你才不行了呢,咳咳!”
在醫(yī)院長廊里,一群穿著白色大褂的醫(yī)生迅速的奔著,一邊奔著一邊叫著人,“吳醫(yī)生呢!快!909的病人不行了!”
“叫手術(shù)室備著,我懷疑病人有顱內(nèi)出血!”
一個胖乎乎的小護(hù)士欣喜的喊道:“胡主任,胡主任來了!”
“剛剛里面說病人快不行了,怎么回事?病人情況一直很穩(wěn)定!”
敖逸寒正好和這行色匆匆的一行人打了個碰面,就聽到之前給暮然做手術(shù)的老主任的聲音:“909的那個病人情況不是一直很穩(wěn)定嗎?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主任,我懷疑顱內(nèi)出血的可能性比較大?!?br/>
敖逸寒心臟停止了一秒,909?然兒?顱內(nèi)出血?果然么?腦中思緒還沒有整理好,腳下就已經(jīng)如飛一般的奔向909。
花骨朵對暮然難得的溫柔,幫她順著氣,“好點(diǎn)沒?”
“爛朵朵,你剛剛說誰不行了?信不信我一巴掌呼死你!”
砰!門被狠狠的推開,敖逸寒從未有過如此急切的表情,“然兒!”
身后跟著一大群醫(yī)生護(hù)士,蜂擁而至,暮然看著一屋子滿滿的人,傻了……什么情況?
花骨朵指了一個醫(yī)生,“你過來,她被口水嗆到了,怎么救?”
一位年輕的女醫(yī)生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敖逸寒也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懸著大石也落下。
老主任查看了暮然的情況,對暮然囑咐幾聲,也不惱,淡然的如一汪水,走到門口向敖逸寒客氣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匆匆離去。
病房里的人散的差不多了,敖逸寒恢復(fù)神色,一臉認(rèn)真道:“花骨朵,你去非洲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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