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被嚇死了,深怕一爪子下去把黃小夢的腦袋給抓出一個五指洞來。
可人家當事人,卻不但沒有躲,反而笑瞇瞇的看著我,像是在等我抓他似的。
???
“黃小夢,你快躲開呀,你……”
我的話未喊完,突然感覺后背上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東西大力的拍了一下。
我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再次想到了那只鬼手。
眼神不由自主的盯在我的手上,依然是那鬼手的顏色。
既然如此,那……
突然,我原本抓向黃小夢的手,開始瘋狂的動彈掙扎甩動著,直甩的我整個身體都隨著這只手不停的搖晃擺動著。
活像是發(fā)羊癲瘋似的。
我不用懷疑,再這么繼續(xù)甩下去,我的胳膊會甩斷,直接脫離我的身體不可。
我剛有這樣的想法,我的手突然一個用力,帶著我整個身體直接飛了起來。
而且直往窗戶跟前飛。
所以他這是門上逃不掉,想要從窗戶逃?
那他的想法就真的是太蠢了,畢竟在黃小夢的手中都逃不掉,那對上青櫻,豈不是更是找死的節(jié)奏嗎?
結(jié)果我的手帶著我還未飛到窗戶跟前,就被胡辰淵給攔住了去路。
接著他再次朝著我打出一道符紙,我的手立刻帶動著我快速的一個旋轉(zhuǎn)躲開了符紙。
可符紙在胡辰淵的控制下仿佛是長了眼睛一般的,不管我飛到哪里,符紙幾乎是如影而至。
可能是帶動著我這么一個大活人太過費力,不出片刻的時間,鬼手顯然就力不從心,速度開始越來越慢。
下一秒,胡辰淵打出的符紙,直接貼在我的心口處。
原本帶著我飛的手,瞬間停了下來,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我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氣。
只是下一刻,我就感覺自己的后背上像是有什么活物在蠕動一般,我不由自主的看向我的手。
不知何時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該有的樣子。
所以那鬼手跑到了我的背上?
我簡直要嚇死了。
“胡辰淵,他,他好像跑到我的背上了?!?br/>
我趕緊告訴胡辰淵我的發(fā)現(xiàn)。
胡辰淵給了我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一步步的走到我身后。
同一時間,我后背上那只手蠕動的更加厲害了,像是要隨時突破我的皮肉,爬出來一般。
雖然我希望他趕緊爬出來滾蛋,可是若真從里面爬出來,那我的后背豈不是要爛一個大窟窿?
我很佩服我都到這個時候了,為什么心里還會想到這些。
不過我更好奇,那天那鬼手只是輕輕的拍了一下我的后背,他到底是怎么鉆進我的皮肉里的。
“一會兒不管有多痛,都不要動知道嗎?”
胡辰淵的聲音突然響起,我瞬間回神。
我立刻聽話的點點頭,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當然,此刻我似乎也動不了。
突然,我感覺背部的皮肉被什么東西用力捏住。
不過熟悉的觸感讓我很快明白,是胡辰淵的手。
他的手在我的后背上仿佛是畫圖一般的不停的游走著,可我不但沒有以前的癢和酥,反而覺得難受的厲害。
就有種,仿佛是我的脖子被他用力的掐住了一般,甚至有種窒息的感覺。
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我猜,我之所以有這樣的感覺,一定是那鬼手帶給我的。
“胡,胡辰淵,你,你快好了嗎?我,我感覺我要窒息了。”
我有些撐不住的,開口問著胡辰淵。
胡辰淵卻并沒有說話,可是他手上的動作卻是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我已經(jīng)開始翻白眼兒了。
“青櫻,快,你來!”
胡辰淵可能是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大吼一聲。
青櫻趕緊飛身落到我的身后,我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然后胡辰淵快速地繞到我的前面,低頭就吻在了我的唇上。
確切地說,他不是在吻我,而是在給我渡氣。
瞬間,窒息的感覺消失,換之而來的是一陣的舒爽。
因為胡辰淵似乎渡給我的不止是氣,還有其它什么冰涼清甜的的東西。
“桀桀……”
突然,我的背后響起了尖銳的鬼叫聲。
接著我便感覺我的后背的皮膚,像是被什么滾燙的東西燙了一下,疼的我忍不住想要尖叫出聲。
可我剛有這樣的意識,就被胡辰淵用力的吻住。
我所有的叫喊,瞬間淹沒在了他的唇齒間。
可即使是這樣,我依然疼的,雙手不自覺的抓在胡辰淵的身上。
身上的衣服早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緊緊的貼在我的身上。
被打濕的頭發(fā)垂落下來,遮住了我的視線,可我卻顧不得撩開。
“桀桀……”
那鬼叫聲,一聲高過一聲,仿佛是要穿透我的耳膜一樣。
隨著他的尖叫,我背部的疼痛,也是一陣強過一陣。
所以我根本顧不得管什么鬼叫,只是用力的抓著胡辰淵的后背,以此來緩解自己身上的疼痛。
我感覺到口中有血腥味蔓延,是我咬胡辰淵的結(jié)果。
可胡辰淵為了緩解我的痛苦,卻并沒有放開我,反而越吻越深。
眼淚不知何里奪眶而出,我不知道是疼的,還是被胡辰淵感動的。
突然,我感覺后背的皮膚像是被什么東西扯開了。
那種皮肉被硬生生撕破的痛苦,疼的我猛地把胡辰淵推開,不顧一切的尖叫出聲。
一時不備的胡辰淵,身體被我推得猛的朝后倒退了兩步,才定住腳步。
隨后他抬手,砸出一道紅光,直直的朝著我砸了過來。
我被嚇了一跳,瞬間忘記了身上的疼痛。
然后本能的轉(zhuǎn)過身去一看,就看到青櫻的手中正抓著一只慘白的鬼手。
而胡辰淵揮出的紅光,直直的砸在了那鬼手上。
鬼手上帶著血,不出意外的應(yīng)該是我的。
在那紅光砸在鬼手上的時候,鬼手猛地一個哆嗦,發(fā)出一陣刺耳的尖叫聲。
然后那鬼手嘭的一下炸裂開來,然后我便看到,數(shù)道透明的人影,從炸裂的鬼手中飄了出來。
這些人影不是別人,正是我在精神病院看到的那十個受害者的魂魄。
胡辰淵立刻快速的扔出數(shù)道符懸在半空中,圍成一個八卦形,將那些魂魄全部包圍到其中。
隨后他閉上眼睛在口中默念了幾句,然后他再次一揮手。
那些符立刻順著不知何時打開的窗戶飛了出去,同時飛出去的還有那些人的魂魄。
瞬間,原本嘈雜的房間恢復安靜。
我看著早已經(jīng)消息不見的鬼手,不出意外的話,這鬼手應(yīng)該是徹底的被胡辰淵給滅了。
若不然,那些魂魄也不會被釋放出來。
事情解決,我原本緊繃的神經(jīng)瞬間放松下來,身體一軟,不受控制的朝著地上倒去。
卻被胡辰淵眼疾手快的伸手摟在懷里。
“你怎么樣?是不是很疼?”
胡辰淵滿眼心疼的看著我問。
我點了點頭,“胡辰淵,我好疼,我要疼死了。”
我說完,立刻摟著他的脖子毫無形象的嗚嗚的哭起來。
真是太特么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