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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般的玻璃碎片在檔風(fēng)玻璃前騰空飛起又迅速落下,片片發(fā)出耀眼的白光,如無數(shù)飛箭刺進冷以陌的心臟,下意識一腳踩住剎車,一向謹(jǐn)慎的他這一刻也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踩成了油‘門’,還沒有等他反應(yīng)過來,被撞得鮮血淋淋的黑‘色’轎車如箭般往前沖去。
“嗵──”無數(shù)水‘花’濺起萬丈高,如果是觀景那著實叫壯觀,要如果是遇險那是駭人的,被撞得眼冒金星的冷以陌僅僅透過有些裂痕的檔風(fēng)玻璃看見,他的臉‘色’瞬間慘白得嚇人,有那么幾分鐘處呆滯狀態(tài),反應(yīng)過來,氣極崩出,兩個字,“該死!”
‘摸’索努力了好一會兒,冷以陌終是一身狼狽地打開了車‘門’,從水池里爬了起來。經(jīng)過這一‘波’幾折,又被一池冷水泡了一陣,男子先前的怒火熄滅了不少,不時感嘆了一下生命的脆弱和自己的一時幸運。
邁著沉重的步伐,一身水淋淋的往兩層建筑走去。
月‘色’涼如水,寬大的‘花’園里影影綽綽的樹枝纏繞在一起,冷以陌獨自踩在大理石鋪砌成的寬闊路面上,發(fā)出嗒嗒的腳步聲,有些單調(diào)亦有些孤寂。
駐足前望,濃重的眉頭緊蹙,總覺得今晚跟平時看到的不一樣,到底哪里不一樣,他一時又想不起來。
指紋與系統(tǒng)記錄的相符,別墅大‘門’緩緩向兩邊退開,感應(yīng)電燈同時亮起,整幢別墅瞬間燈火通明起來。
有著潔癖的冷以陌看了一下一身的狼狽,什么也不去想,直接往主臥浴室奔去,因為他認(rèn)為很臟,在浴室泡洗了很久,終是滿意地穿上一襲白‘色’的浴袍出來。
一身清爽的冷以陌,總感覺似少了什么東西似,感覺怪怪的,漫不經(jīng)心地走到酒柜處,伸手取了一瓶紅酒,剛上市不久的“沁心”,優(yōu)雅地打開,順著杯延慢慢倒下,舉杯倒入口中,絲滑香醇的液體滑入喉嚨,獨特的口感瞬間填滿了所有的感知,‘唇’齒留香,讓人回味無窮,莫明的煩躁及空虛的心瞬間得以安撫,讓人頭腦慢慢清晰過來。
寂靜的夜晚,明亮的燈光,舒適的沙發(fā),冷以陌修長的手指把玩著水晶酒杯,眸光隨著琥珀‘色’的液體而流轉(zhuǎn),很是享受般,漫不經(jīng)心地抬頭,深邃的眸光不經(jīng)意瞥見那扇‘門’,‘門’上貼著一個粉‘色’的凱蒂貓。
冷以陌淡然的心不由得泛起淡淡的漣漪來,終是明白前一刻為什么自己總感覺少了什么,原來是少了她。
這一個多月跟她同居在一套房子里,每天早上他會吃她煮的早餐,晚上回來,遠(yuǎn)遠(yuǎn)就能看見別墅亮著燈光,他知道她在家,就會有那么一絲莫明的溫曖在心里流過,走進客廳,總會看見她迎面走來,輕柔地問道,“晚飯在外吃過了嗎?”
今夜的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