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日子里,葉蘇二人食髓知味,幾乎一天不見,如隔三秋,兩人一邊修煉,一邊雙修,葉大爺這日子過得,當真不要太滋潤。
一眨眼過了半個月,葉寫白的火陽決已經(jīng)煉到了第六層,而蘇晴的冰玉決也煉到了第四層。
這天,蘇玉急急來丹藥堂尋葉寫白,說他家老爺子請他過去一趟。葉寫白心中有些慌神,和蘇晴雙修的事,不會被他爹知道了吧。
“寫白,你沒事吧,咋臉色這么難看呢?”蘇玉見葉寫白表情不大自然,問道。
葉寫白干笑道:“沒事,只是這段日子,睡眠不好,狀態(tài)不佳。”
蘇玉鄙夷地瞪了他一眼:“嘁,你就吹吧,你看看你,面色紅潤,神采奕奕,狀態(tài)不知多好?!鳖D了一下,又道:“奇怪了,我姐最近也是紅粉花飛,白嫩嫩的皮膚就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好看,難道冰玉寒功還有美容的功效?”
葉寫白肚里暗笑,這跟冰玉寒功有毛線關系,那是你姐夫的功勞。想到蘇晴被他漸漸調教成為一枚熟透的水蜜桃,這妮子在床上的媚功當真讓人欲罷不能啊,
葉寫白心中一蕩,面上卻正色道:“蘇少,咱快走吧,可不能讓你爹久等了?!?br/>
“行,走了!”蘇玉也不去多想姐姐的事了。
“老奴為主人賀!”葉寫白正心情愉悅地走著,氣海內(nèi)的鹿先生忽然冒出一句。
葉寫白一愣:“你又想說啥?”
“老奴覺得,這次蘇長老是要把女兒許配給主人了,所以老奴提前祝賀主人?!?br/>
“真……真的嗎?”
“當然,主人無論是內(nèi)慧還是外美,都無可挑剔,如此佳婿,蘇長老焉能不答應?”
“去去去,別拍馬屁了!”
葉寫白很快來到蘇彬的寓所。
自從踏入蘇家的院子,葉寫白就渴望能見到那位在床上風情萬種的波斯貓,不過巡視一通,終究未能見到蘇晴的人影,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進了后堂的會客廳,只見蘇彬一襲居家燕服,面色和藹地望著他,笑道:“寫白啊,你來了,快快請坐!”
面對準泰山大人,葉寫白有些惶恐,趕緊躬身拱手道:“寫白見過蘇長老?!?br/>
“嗨!客氣啥,來來來,坐吧?!碧K彬擺手道。
待葉寫白坐下,蘇彬正色道:“寫白,我有一件事,想與你談談。”
葉寫白心中咯噔一下,不會是要我娶你女兒吧,我還沒準備好呢,面色平靜地道:“蘇長老,您說。”
蘇彬道:“是這樣的,再過三天,我們北岳宗門就將舉行內(nèi)部比武選拔賽,其目的是為了選出三個人選,在半個月后,去參加在中都長安舉行的人類武者大會,我想讓你去參加淬體境武者的選拔賽?!?br/>
葉寫白一怔,有些意外:“讓我去參加選拔賽?”
“正是,現(xiàn)在你是淬體境九層的武者,有資格參加選拔賽。而且你的天賦不錯,若能勝出,到了中都長安,與他界別武者的對戰(zhàn),則更能激發(fā)你的潛能,對于你將來層級的提升和元氣的淬煉,不無裨益?!?br/>
“蘇長老,您真的覺得我能行嗎?”
“當然,雖然你入我宗門日子尚短,但比武選人,講的是實力,而不是資歷。你能在短短數(shù)月內(nèi),就達到了淬體境九層,在北岳宗門的歷史上,都是很少見的事情。所以你一定行的?!?br/>
“既然蘇長老這么看得起寫白,那是寫白的榮幸,一切聽從蘇長老的安排?!?br/>
“行,那這事就這么定了。對了,你最近在修煉什么功法?我感覺你的體內(nèi)的元氣似乎霸道了許多。”
這話一出,葉寫白微微一驚,笑道:“也沒修煉什么,就是把師父教給我的掌法,往深處修煉而已?!?br/>
蘇彬眉頭微皺,有些疑惑,師叔玉鷂子清風掌的元氣是以綿力見長,不會這么霸道的,但他也只是稍微疑惑,也沒有多想,笑道:“寫白啊!今兒來了,就留下來吃過飯吧,蘇晴今天親自下廚,難得這丫頭轉了性兒,也不知她做的菜如何?呵呵,這丫頭?!毖援叄荒樀睦蠎汛笪?。
葉寫白笑道:“如此,那我就厚著臉皮蹭個飯吧,多謝蘇長老?!?br/>
蘇晴正在廚房忙得焦頭爛額,亂七八糟。她本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平時別說做飯了,連廚房在哪兒她估計都找不著。今天聽說葉寫白要來見父親,小妮子突然想在心上人面前露一手廚藝,也算是素手調羹湯,含羞侍君嘗了。在蘇大小姐看來,燒飯做菜不算難事,自己如此冰雪聰明,要做出一席佳肴晚宴,還不是手拿把攥。
然而,當她被煙火熏黑了臉,又被沸騰的油濺到了手,還被那活潑亂跳的蝦從鍋里跳出來,嚇了一跳之時,蘇晴終于認識到,廚藝絕不是簡簡單單的一門手藝,也不是靠冰雪聰明就能一蹴而就的。于是她只好把掌勺大權交給了廚娘,自己急急撤出了廚房。
當下人把一桌豐盛的大餐布好之后,蘇晴便出現(xiàn)在葉寫白跟前了。
小妮子俏頰如花,表情愉悅,那水汪汪的大眼眸,一個勁兒地瞟向葉寫白,讓葉寫白也是如沐春風一般。
宴會間,蘇晴言笑晏晏,完全沒有往日的冷冷淡淡,惜字如金,又是給阿爹倒酒,又是給阿哥夾菜,還給葉寫白夾了一個雞腿,把那父子倆看得目瞪口呆,這姑娘啥時候轉性轉成這樣了?
“姐,你修煉的是冰玉熱功嗎?”蘇玉不懷好意地望著姐姐。
蘇晴愣了一下:“啥冰玉熱功,是冰玉寒功?!毖援?,忽然覺得弟弟的目光有些怪怪的,這才明白對方話的真正意思,臉上微微一紅,啐了他一口:“胡說什么呢?”
蘇玉嘿嘿笑道:“我可沒有胡說,我瞧你們挺登對的!”
蘇彬微微訝然,看了看葉寫白,又看了看閨女,奇道:“你們倆是有什么關系嗎?”
蘇晴嗔道:“爹,你胡說什么呢,我和葉寫白啥關系也沒有?!?br/>
蘇玉微微抿了一口酒,吃著菜,嘆道:“以我混跡情場多年的眼光,你們……確實沒啥關系!”
蘇彬瞪了兒子一眼,怒道:“沒關系,你還瞎扯!”
蘇玉嘿嘿一笑,繼續(xù)吃酒,不說話。
葉寫白有些尷尬,不敢看蘇晴,嘴里嚼著一根青菜,岔開話題道:“蘇姑娘的廚藝不錯??!”
“什么廚藝不錯,這菜就不是我姐燒的。那味兒根本就是我家廚娘的手藝。”蘇玉笑道。
蘇晴瞪了他一眼,干笑道:“我根本就不會燒菜,讓葉師弟見笑了。”
葉寫白道:“沒事,我也只是負責吃的,也不會燒菜?!?br/>
葉寫白這頓飯吃得心驚膽戰(zhàn),蘇玉似乎看出了姐姐和他不可告人的秘密,有意無意地將話題扯到他們身上,讓蘇晴和葉寫白渾身不自在。而老蘇渾然不覺兒子話中深意,只和葉寫白客客氣氣的拉著家常。
好不容易散了宴席,葉寫白逃也似的離開了蘇家,踏上了回南門殿的路。不想走到半道,就被蘇玉追了上來。
“葉寫白,你跑這么快干啥?”蘇玉呼哧帶喘地說道。
葉寫白道:“沒干啥,這不是天快黑了嗎?”
蘇玉叼著一抹頗有內(nèi)味的目光,道:“實話告訴我,你小子是不是把我姐那個了?”
“什么那個了?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葉寫白做懵逼狀。
“演,你他娘的還給我演,我告訴你,我姐從來沒有過這么大的轉變,非但不再冷冷淡淡,為了你她還親自下廚了,這是日頭從西邊出了。還有據(jù)我蘇玉御女多年的經(jīng)驗,我姐今兒已經(jīng)是婦人了,而罪魁禍首必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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