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一屁股做在了椅子上:“呵,李宛若,你陪伴朕多年,即便你多次陷害皇后,朕都一再幫你解脫,沒想到你竟然背著朕和別人生孩子,朕還視你的孩兒如掌上明珠。”
“哈哈,陛下,事到如今難道您還不肯承認您留著我,是因為臣妾的母家的軍功?臣妾的哥哥戰(zhàn)功赫赫,難道您不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寵愛臣妾嗎?”李宛若自知活不成了,她知道一旦孩子的事敗露,一定死無葬身之地,只是她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
皇后冷笑:“李宛若你當真糊涂,宮中有軍功的母家不止你一人,陛下對你的真心眾位姐妹都是看在眼里?!?br/>
李宛若不想再說什么:“陛下下旨吧,臣妾知道一定免不了死罪,但是求陛下放過臣妾的孩子,他還那么小,他是無辜的。”
沒想到心狠如她李宛若,到了這個地步竟也想到自己的孩兒。
曹丕閉上眼睛,仿佛一眼都不想在看到李宛若:“貶思妃為庶人,幽禁萬仁宮,皇子一并扔進去,不許人喂養(yǎng),朕要活活餓死你們。”
陛下,你好狠的心,那是一個小生命。
可是曹丕哪里管你那么多。曹丕的手上不知道有多少小生命。曹丕最恨的便是背叛,李宛若如今必死無疑。
李宛若被帶走了,如今的萬仁宮,真如一座冷宮,東西被搬空了,斐然死了,只有自己和小皇子,不,不是皇子,是野種,哈,皇子怎么會來到這里?
我不能讓孩子跟我一起死,我一定要想辦法聯(lián)系上家里,讓人通知哥哥派兵來救我。
李宛若將孩子放在唯一一個還算干凈的地方,偷偷的走了出去,其實壓根不用偷偷的,因為宮里根本沒人看著她,只是在宮門口有幾個侍衛(wèi)而已。
“哥幾個,如今這位貴人貶成庶人,你們說她還有沒有機會翻身了?”其中一個人說道。
“呸,還翻身?她拿什么翻身?她懷的是野男人的孩子。怎么可能還翻身?除非陛下死了?!绷硪粋€人不屑的說道。
“你胡說什么死不死的,小心被陛下聽見,殺了你們全家。”
“哎呦,輕點打我,怎么可能讓陛下聽見,我聽說,陛下正在處理李家的事,哪有功夫管咱們,再說了,如今這里就是冷宮,誰會跑到這里來?!?br/>
“也對,恐怕這李氏命不久矣,我聽說不許人送吃的,要活活餓死她呢?!?br/>
“餓死,那死狀老慘了?!?br/>
李宛若在里面聽著外面幾個侍衛(wèi)議論紛紛。我不會就這樣死的。我一定不會。
“哎,哥幾個,我有點餓了,咱們去找點吃的吧,”
“要去你自己去,別拖累咱們,萬一有人過來,這里沒人把守,咱們腦袋不保。再說,萬一里面的那位”用手指了指,“她跑了怎么辦?”
“要我說你就是個看冷宮的命,這都什么份兒上了,誰還會過來,陛下恨不得殺了她呢。走走走,沒事啊,很快就回來了?!?br/>
“你倆先去,給我們帶回來點就是了,我跟他在這守著。萬萬不能出了差錯?!?br/>
宛若本來還高興呢,這幾個人若是都走了,那自己就能偷偷溜出宮回府,可是宛若你未免也太真了,這皇宮若是能出入自由,那還能叫守衛(wèi)森嚴?
宛若想著,這倆人一看就是蝦兵蟹將,若是自己能有個像樣的東西賄賂一下,也許會幫幫自己。
她翻便了宮里,什么也沒有,自己身上也只是破木頭的發(fā)釵,估計丟出去乞丐都不會要。
這可如何是好,剛好這時候孩子哭了,宛若抱起孩子,發(fā)現(xiàn)孩子身上竟然還有一塊玉佩,哈哈,真是天不枉我。
宛若拿著這塊玉佩,心道:“孩子,只要娘親能順利遞出消息,別說玉佩,以后天下都是你的。
放下孩子,拿著玉佩,向宮門走去。
“侍衛(wèi)大哥,侍衛(wèi)大哥?”宛若隔著門喚道。
“大哥,誰在說話?”那個侍衛(wèi)明顯有些呆頭呆腦的。
“還能是誰,里面那位唄?!蹦孟伦炖锏牡静莅櫰鹈碱^問道:“什么事。”
“侍衛(wèi)大哥,求你幫我傳遞個消息出去,京都李府,就說..”宛若話都沒說完就被侍衛(wèi)打斷,
“我呸,是你不要命了可不要連累了我?!?br/>
“侍衛(wèi)大哥,求你了,你只要將口信帶給李府,李府一定給你許多金銀,到時候你還哪里需要看守冷宮?早就回家娶媳婦了,難道你不想娶媳婦嗎?”宛若繼續(xù)旁敲側擊。
那個呆頭呆腦的侍衛(wèi)憨厚一笑:“哥,我想娶媳婦?!?br/>
“你個傻子,你若是幫了她,別說你的腦袋,就連你媳婦的腦袋都沒了。”傻貨。
宛若一看心道這倆人竟然不相信自己,拿出玉佩說道:“我如今的處境你們也是看得清楚,我身上便只有這個玉佩,這是皇子的,價值連城,如果你們肯替我傳出去,我就將此玉給你們,而且李府一定重賞你們。你們仔細想想,你們只要把口信帶出去,拿上錢財,離開京都,走的遠遠,陛下根本找不到你們,再說你一個小小的侍衛(wèi),誰也不會注意?!?br/>
宛若果然說中了二人的心思,如果能有一筆橫財,那就能離開這破地方,花點錢打點打點,也許能買個芝麻小官,這倆人越想越高興,就差一口答應下來。
可是,若是被發(fā)現(xiàn)了,那就是死命一條。
“哥,不如賭上一把,咱們拿上錢就跑,也不回來了,誰能注意?”呆子一樣的侍衛(wèi)說道。
他稱哥的這人還真就是自己的哥哥,倆人為了養(yǎng)家都進宮當差,但是好幾年了,也沒有什么前途可言,如今這么好的機會就在眼前,若不抓住,恐怕一直老死宮中了。
“哥,哥,你說話啊”呆子侍衛(wèi)問道。
“你想傳遞什么?”侍衛(wèi)把頭靠近宮門。
“你就去李府,告訴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就說李宛若被貶庶人,他們自然會知道怎么做?!蓖鹑魧⒂衽鍙拈T縫塞了出去。
“哥,這么好的玉,我還從來沒見過呢?!蹦萌フ者^太陽使勁兒看著。
“若是你李家不給我錢財如何?”侍衛(wèi)小心的問道。
“那你大可回宮稟告皇后,就說我讓你這么做的,”宛若才管不了那么多,只要你能出去幫我傳了口信,那家里人一定會救我的。
“好?!?br/>
這哥倆拿著那塊玉,忐忑的守在宮門口,等著那倆侍衛(wèi)回來。
過了一個時辰左右,那倆人拎著點吃食:“給你們的,快吃吧。”
侍衛(wèi)哥哥拿起一看:“這么好的菜沒有酒水豈不糟蹋?我跟弟弟去找些酒來,你們先看著,一會咱們哥幾個喝點。”
傻弟弟笑道:“喝酒好,喝酒好?!?br/>
那倆人笑道:“好,快去快去,傻人有傻福?!?br/>
宛若靜靜的守在宮門內,知道那倆人一定是去傳信了。自己很快就會被救出去了。
外頭的侍衛(wèi)吃飽思淫欲,對著另一個侍衛(wèi)說道:“兄弟,你說,這李氏,雖說如今成了庶人,可她也是做過妃子的人,那身材一定...”淫笑著搓搓手:“不如,咱哥倆進去嘗嘗如何?”
侍衛(wèi)道:“你快拉倒吧,我可不敢,若是讓人知道。”
“你膽子怎么這么小,她都這步田地了,還能翻身么,別逗哥們了,你要是不敢,那你只在旁邊看著,我來?!笔绦l(wèi)色心不減。
里面的宛若聽到倆人的話,早就華容失色,雖說自己曾經得陛下寵幸,的確是因為自己在床底之事上過于大膽,可自己好歹是千金小姐出身,怎能讓這些小人玷污了?
趕緊找了地方藏了起來。害怕的流著眼淚。
“現(xiàn)在人多,等三更天的,”侍衛(wèi)倆商議今日三更便進去嘗嘗那曾經的副皇后的身子是如何的柔情似水。
孩子的哭聲突然想起,宛若本來藏在了床底下,可是孩子還在外面,宛若知道這是餓了,可這個時候哪里給你找吃的去。宛若偷偷爬了出來抱起孩子,孩子,你不要哭了,娘親對不起你,娘親害了你,可是娘親也是迫不得已,你再忍忍,明日你舅舅一定會進宮救娘親的,
可是嬰孩哪里懂得這些,餓了便哭,渴了也哭。
好孩子,不要哭了,娘親求你不要哭了。
從前皇子公主們都是由乳娘哄著,她心情好了便逗弄逗弄,心情不好便讓人抱走,如今孩子嚎啕大哭,她哪里會哄。
好容易哄睡了。宛若抱著孩子偷偷藏到了床底下。神佛保佑,今晚一定不要讓那倆侍衛(wèi)得逞,我不能受到這樣的侮辱。
“你說,那倆傻兄弟,怎么還不回來?”
“還能如何,一定是喝多了,睡著了,”
“也好,省著被他們知道此事宣揚出去。時辰到了,咱們進去洞房吧?”哈哈哈,倆人淫笑。
“娘娘,娘娘,您在哪呢?冷宮里冷的很,我們來給你暖暖身子?!笔绦l(wèi)倆人向里面走去,可是沒有發(fā)現(xiàn)宛若的人影。
“人呢?”
“是不是藏起來了?”
倆人找了找,很容易的就發(fā)現(xiàn)了宛若,畢竟這宮殿里已經沒有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