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白潔vs蘇清清
什么叫做笑里藏刀?白潔這就是,雖說表面上看起來笑嘻嘻的,但實際上卻暗藏著陰狠狡詐。
一個女人能狠毒到這種地步,也真是無恥到了極點!
毛大龍雖說現(xiàn)在崩潰了,但他也不傻啊,知道白潔這是什么意思,心里暗罵道:“草他媽的,看老子現(xiàn)在身陷囹圄,家破人亡了,想趁火打劫嗎?做夢!我就算成了窮光蛋,一分錢都沒有,也不會便宜了你!”
不過他并沒有當眾罵出來,一方面是他現(xiàn)在沮喪的不行,腦海中一團漿糊,正在想方設(shè)法等會如何去準備說辭應(yīng)對調(diào)查組的盤問呢,而另一方面呢,這白潔也太會假裝好人了,表面上臉帶笑容,又自稱是自己的親侄女,一副關(guān)心的模樣。
外人看起來都會覺得這孩子真孝順啊,首先印象分這一塊就給她拿下了。
這要是破口大罵出去,不光起不到任何的效果,而且還會引起旁邊孫組長的反感,對自己接下來的處境會更加的不利!
“小虎,和他媽媽,就拜托你照顧了,丫頭!”
毛大龍并沒有搭理白潔,反倒是深吸了一口氣,一臉微笑的看向了站在旁邊,手里拿著保溫壺,壺里面裝滿了雞湯的蘇清清。
蘇清清自從知道毛小虎出車禍的消息后,這幾天一直都任勞任怨的過來照顧他,雖然她爸爸蘇豹是個勢利眼,知道現(xiàn)在毛家落難了,堅決反對過,不準她再跟毛家有任何關(guān)系了,但這丫頭還是義無反顧的過來了,風雨無阻。
而且,她還為毛小虎學會了煲雞湯,每天都會親自下廚,然后在中午的時候,用保溫壺裝滿了雞湯送到醫(yī)院來,雖然毛小虎現(xiàn)在昏迷不醒,已經(jīng)成半個植物人了,但她還是堅持每天一點一滴的用湯匙往他嘴里面喂。
而一切,毛大龍全都看在眼里,記在心上,覺得這丫頭對我家小虎可真好啊,真是個善良的好姑娘啊,都這種時候了,我們毛家落了難,人家恨不得避而遠之的時候,她反倒是湊上來,貼的更近了。
這一點,也給這些天毛大龍煩躁的內(nèi)心里多了幾分慰藉和釋懷。
于是,就在和白潔糾纏的時候,毛大龍正好看見了旁邊路過的,如約送雞湯過來的蘇清清,便將此話對她說了。
可蘇清清聽完后,一看到毛大龍手上的手銬,旁邊又有穿著制服的辦案人員的時候,她也瞬間明白了什么,便一臉焦急的跑了上來,忙問道:
“叔叔,叔叔,你這,這是怎么了?”
而毛大龍卻笑著安慰道:“沒什么,不用太擔心我,就是警察同志們找我回去了解一點情況,其實就是去坐一坐,嗑嗑瓜子,喝喝茶之類的!”
說著,毛大龍還想到了什么,便又補充道:“哦,對了,我可能最近比較忙,沒時間來醫(yī)院了,小虎和他媽媽,就拜托你照顧了!”
聽到這話的時候,蘇清清已經(jīng)淚流滿面了,她拼命的點著頭,然后目送著毛大龍被戴上了警車,此時的她,心里別提多難受了,她心想這小虎哥哥怎么會這么慘呢,自己出了車禍,可能成了植物人,再也醒不過來了,這媽媽又喝了農(nóng)藥自殺,只剩下半條命了,如今爸爸也被帶走調(diào)查了,這個家算是徹底完了!
而就在毛大龍和蘇清清對話的時候,此時旁邊的白潔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這叫什么?熱臉貼了冷屁股?
白潔心說:你們倆當老娘不存在是吧,當著我的面就給我上演這么一出生離死別,眼淚嘩啦啦的感人大戲是不?
當然,她也認出了眼前這個拿著雞湯,哭的稀里嘩啦的女孩,不就是那個蘇清清嗎?之前毛小虎去學校門口天天接放學的那個女高中生!
記得上次,白潔就去學校門口找過一幫小混混對付過她,但沒曾想,到頭來反倒是自食其果,差點被那些小混混們給侮辱了,幸虧毛小虎及時趕到,救了她,并且還警告她以后不準再興風作浪,為非作歹了。
至此之后,白潔就一直窩在家里,蟄伏待機,直到今天!
所以,對于那次的事情,以及這個蘇清清,白潔可算是記憶猶新!
女人的吃醋是天性,尤其是看到比自己歲數(shù)小,氣質(zhì)又好,還漂亮的女孩子,就更是眼紅的不行,尤其又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蘇清清竟然又一次的出現(xiàn)了,而且還跟毛大龍關(guān)系搞得很不錯,一口一口“叔叔”的親密叫著。
這就引起了白潔很大程度上的惶恐和戒備,她心想:這蘇清清會不會跟我的想法一樣?莫非是看到毛家落難了,也準備過來分遺產(chǎn)?
于是,想到這里,白潔便收起了那偽裝的笑容,臉上反倒是一臉的敵意。
“這毛大龍已經(jīng)被帶走了,毛家的主心骨沒了,毛小虎他媽也說不上什么話,今天怕是談不出什么結(jié)果,你倆就先回去吧。”白潔轉(zhuǎn)眼看向了身后的小玲和劉天賜說道。
“那你呢?”小玲問道。
“我還有點事,今天必須要處理一下……”說著,白潔還富有深意的朝著蘇清清看了一眼。
等毛大龍被帶走后,那幫記者們自然也跟著警車去了公安局,這可是個大新聞,他們準備追蹤報道此事,所以蘇清清便很順利的就進了醫(yī)院,上了樓,來到了毛小虎所在的特護病房。
可能是看毛大龍出事了,毛家徹底敗落了,原本雇來在這層樓看守的那些保鏢們,也全都一哄而散,不知所蹤了。
本來上來一趟,一出電梯口就要接受層層檢查,但現(xiàn)在也都沒了,整層樓反倒是顯得冷清的要死,空空蕩蕩的,只剩下了來回走動的幾個護士,以及分別躺在兩個病房里的毛小虎以及董鳳珠了。
樹倒猢猻散啊,原本鼎盛一時,風光無限的毛家,如今竟落得如此凄涼的境地,不免讓人覺得唏噓啊。
但是蘇清清這丫頭卻是個樂天派,臉上仍舊掛著笑容,進病房的時候還特別興奮的沖著躺在病床上的毛小虎,喊了句:“小虎哥哥,我又來看你了,你今天過得好不好呀,過得開不開心呀?我跟你說啊,我昨天晚上刷微博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笑話,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一邊傻樂著說笑話,一邊她就將保溫壺的蓋子給擰開,放到了窗臺邊上,打開窗戶,漏出了一點縫隙,吹一吹風,準備等雞湯涼了之后再給小虎哥哥喂。
而此時呢,蘇清清就跑去打了一盆熱水,弄濕了毛巾,然后給躺在病床上毛小虎擦擦身子,洗洗手,幫忙換一下身上穿的衣服內(nèi)褲。要說這丫頭也確實挺走心的,這些舉動,也沒有人要求她,但是她每天都會都會做,任勞任怨的,從不喊苦喊累。
就在她這一陣忙活的時候,此時的白潔也已經(jīng)來到了病房門口,她雙手抱在胸前,盯著這一切看了好久,嘴里不時的還發(fā)出了冷冷的笑聲。
“呵,假惺惺的,表演的還真夠賣力氣的?。 卑诐嵗湫χ?,哼道。
“這里不歡迎,請你趕緊出去!”蘇清清也看到了她,便沒好氣的說道。
此時看病房里沒人了,就只剩下了自己和蘇清清,以及那個昏迷不醒,半死不活的成了植物人的毛小虎,也不會開口說話啥的,于是,白潔便更加囂張起來,甚至有些肆無忌憚。
她上來就指著白潔的鼻子,罵道:
“告訴你吧,別做夢了!別以為現(xiàn)在照顧兩下毛小虎就能分到家產(chǎn)了,毛家的錢全都是我的!現(xiàn)在他爸他媽全都出事了,以后就是我的天下了哈哈哈哈哈!”
白潔認為,這蘇清清也是打著毛家遺產(chǎn)的主意過來的。
所以她說出的這番話,既是在炫耀,也是在警告蘇清清離毛家的家產(chǎn)遠點!都是她的,碰都不要碰!
而蘇清清聽完后,卻對此嗤之以鼻,一臉厭惡的反擊道:“你以為每個人都會跟你一樣嗎?自己是狗屎,腦子是狗屎,全身上下都是狗屎,所以眼里看到的別人也都是狗屎!”
白潔聽完立馬就怒了,“草,你胡說什么的,小賤人的,信不信老娘給你嘴巴撕爛了!”
蘇清清倒也不怕她,一邊冷笑笑,表明自己對她的小人之心嗤之以鼻,不屑一顧,一邊就繼續(xù)用毛巾給毛小虎擦手,擦胳膊。
她又沒抬的說道:“你這么說不會虧心嗎,現(xiàn)在毛小虎沒死,人還躺在這呢!”
白潔哈哈大笑起來,聽到這話,便更是囂張得意了,反倒是走到了面前,拍打了兩下毛小虎的身體,囂張而又得意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天大的笑話!他就是一個廢人,就算聽到了又會怎樣,難道還會坐起來打我嗎?”
不過此話說完后,意外的事情竟然發(fā)生了:
突然,躺在病床上的毛小虎,眼皮動了一下!
此情此景,瞬間把白潔給嚇了一跳,她趕緊往后面退,一個踉蹌,還差點就摔倒了。
難不成,這毛小虎真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