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标惖佬南乱活潱@為殺神剛才還是笑嘻嘻的,但殺起人來連眼都不眨一下。這些家族可都是大族,旁系族人加起來少說也有兩千多人,這說殺就殺了。有道是天子一怒,伏尸百里,這諸侯一怒也是血流成河啊。
應了聲后,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急忙轉(zhuǎn)身而出,他怕再待下去連腿都會軟掉。
出得房外,卻見陳宮,吳遂疾步而來,沒等他問候,陳宮急問道:“主公怎么把那些大族給連根拔了,要是這徐州的士族都聯(lián)合起來,我等恐怕危矣?!?br/>
“那些大族也是活該,誰叫他們暗通諸侯呢?!标惖酪膊桓叶嗾f,“下官還有公事,先告辭了?!眻罅艘蝗惖来颐Χ?。
“嗨?!标悓m那個無奈啊,剛剛退了曹操,怎么自己后面就亂了起來。
“大人也不必過濾,主公恐怕自有考慮?!眳撬炜墒巧钪獏尾嫉牟煌?,勸道。
“走。咱們問去?!毙械教们?,陳宮禮了禮官服,正了正官帽,昂然入內(nèi)。不等呂布開口,陳宮大聲質(zhì)問道:“主公可忘董卓呼?”
“呵呵?!眳尾嘉⑿σ詫?,他知道陳宮的目的,這次的事情在陳宮看來是自掘墳墓,按陳宮剛正的性格必定是死諫到底。
“當日董卓亂殺士族、大臣,雖然躲過關東諸侯的圍攻,但卻被那些曾經(jīng)任他魚肉的士族、大臣密謀而殺,當年主公也是親自參與的,主公忘卻了,但宮沒忘,這些事情還歷歷在目啊。”見呂布微笑,陳宮的話更是連環(huán)炮一樣的發(fā)出,他知道呂布是他的主君,但主君有過錯,做臣下的當然要為其糾正,哪怕是另主君猜忌,也要諫。
“哈哈?!眳尾悸犕旰蟠笮?,“公臺也說了,董卓是被本將給親自誅殺的,當年董卓面上是待本將不薄,然內(nèi)卻暗藏猜忌,不給本講兵權也就罷了,還把本講視為看門狗,其又不聽帳下李儒之言,方有殺身滅族之禍,而現(xiàn)在我待公臺、徑直等如何?”
“這。”陳宮啞然,以前是不太好,現(xiàn)在卻是信任有加,以他的性格已經(jīng)叛過曹操一次,當然不會再次背叛呂布。
“公臺、徑直何等樣的人,本將自然知曉?!眳尾甲呦聛砼牧伺年悓m的肩,親切道:“本將自不會虧待。”
把那些大族暗通諸侯的事給說了一便,還暗暗指出自己的猜測,隨后呂布眼中殺氣無限,森然道:“那些大族做的實在是過分了,本將的名聲汝也知曉,三性家奴之名,盡人皆知。本將不求所有人都看的起本將,像汝等,愿意跟隨本將的,本將自然是善待,加以重用,但跟本將過不去,找麻煩的,一句話,斬草除根?!?br/>
陳宮默然,他沒想到呂布竟然如此說,一句斬草除根確實能暫時的解決問題,但帶來的影響,恐怕…。
“但?!标悓m剛要再諫,卻被呂布一把打斷道:“好了,本將的名聲本來就臭了,也不怕再臭點,何況做都做了難道還要請他們回來,既然得罪光了,當然是不要留下后患?!?br/>
隨既呂布嘆道:“這內(nèi)患不除本將的心就難按,公臺別忘了,這我等周圍還有一群狼在那虎視眈眈呢?!?br/>
呂布說的話也是有幾分道理的,開弓以無回頭箭,陳宮也只有黯然,“他們暗通諸侯的事,宮以為袁術也是有幾分嫌疑,袁紹到是無事,就是他勝了公孫瓚統(tǒng)一了河北,他下面還有曹操替主公擋著,如是袁術的話,主公應緊快招募兵馬,以穩(wěn)固下坯。”
“嗯,等會本將讓吳遂去招募兵馬?!眳尾键c了點頭,心中雖然對袁術不屑,但對于陳宮的建議還是采納的,畢竟,自己戰(zhàn)略方面只*一些歷史的記載,等這些格局變得面目全非的時候,還是要*他們這些謀士的。最后,呂布揮了揮手,“把那些家族的田地、佃戶都給本將調(diào)查清楚,放心把,只要本將手握重兵,他們那些士族是翻不起什么風浪的。”
“諾。”
把陳宮這個“刺頭”給說服了,呂布也是松了口氣,轉(zhuǎn)身對吳遂道:“外面的黃金留下,白銀則拿去向其他的全都去向那些剩下的士族購買糧食,應該也能買個十幾萬石,放心,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后,他們不敢不賣,再去下坯相那里,讓他撥壯丁給汝,召集三千,要是不夠就自行招募。”
“諾?!眳撬熠s緊應道,剛才那場君臣對戰(zhàn)看得他冷汗直流。心下替陳宮狠狠捏了把汗,敢跟自己的主公對著干“牛”,打死他也別想讓他學陳宮。
吳遂走后,呂布一屁股坐在地上,等吳遂招募壯丁后,這下坯兵馬也有兩萬五千多人了。
還是太少,除了各個將領直接統(tǒng)轄的一萬兩千人,和周倉統(tǒng)領的一千三百多人外,其他的不是雜兵就是新兵,算是自己直接管轄的,聽起來好多,有一萬兩千人,但可能還干不過高順的兩千陷陣營。真***郁悶。
“嗨”不想了,等有空挖掘出幾個人才了,把那些人也個訓練成精銳。
媽的,腰都酸了,以后一龍二鳳的戲還是少玩,特別是跟如狼似虎的三十多歲婦人,應是到下半夜才把她們給征服。
想起昨夜,嚴氏、曹氏聞呂布要二人同時侍寢,那欲拒還迎的表情,呂布心中一蕩,望著眼前兩具雪白成熟的酮體,心中的火氣越發(fā)旺盛,趕緊從小臂、大腿環(huán)繞間慌忙的爬起來,他怕再待下去,不緊緊是今天的時間報廢了,哪怕是這具身體再雄壯也會****。
下床后,不用呂布說,兩名負責守夜的年輕丫鬟紅著臉,輕柔的為呂布穿戴衣物,“好好照顧兩位主母。”穿好衣物后,呂布見嚴氏二人還是一臉沉睡的樣子,呂布有些得意,雖然自己也是累的夠嗆,但那是一人干兩個,看她們的樣子不到中午恐怕是不會醒了,真***有成就感。
行得練武場前,見一個幼小的倩影正在那舞動著足有她人高的長槍,槍影陣陣中,把自己防的是嚴嚴實實,楞是沒有一招攻勢。
這***是誰教的。剛想破口大罵,腦中卻閃過一絲片段,卻把他給噎著差點嗆死。
原來是以前的家伙教的,這個時代,女子的地位雖然不像明清時代那么低,但也高不到哪去。作為自己這個滿天都是仇家的女兒,能學點槍法在這個亂世保護自己已經(jīng)是不錯了,哪敢奢望她能斬將殺敵。
“阿爸你真懶,說好今天要帶我去打獵的。這太陽都升的老高了,我想進房找你,開門的倆個姐姐,卻不讓我進,只好一個人在這玩。”呂玲綺見呂布走過來,把長槍往地上一扔,跑過來拉著呂布的手搖啊搖的。
打獵,你老爸我都快被抽干了,雖然開個六石大弓是沒問題,但是人卻是到下半夜才睡的,這精神…。
當然跟自己的寶貝女兒當然不能這么說,擦了擦,她“運動”后滿是汗水的小臉,哄道:“乖,阿爸還有事,等過幾天再帶你去,好嗎?”
呂玲綺滿臉不爽,不過好像已經(jīng)習慣了,勉強的“嗯”了聲,算是原諒了呂布。
真是好孩子,揉搓了一下,女兒那可愛的小臉,呂布笑道:“走,阿爸給你介紹兩個小子?!眳s是呂布想起徐盛他們,“誒,那個誰?!眲偤糜袀€小隊巡邏到了附近,那個領頭的好像有點面熟。
那人先是一愣,見呂布叫他,吩咐了其他人一聲,急忙跑到呂布跟前,行禮道:“主公、小姐。”
“嗯?!眳尾键c了點頭,難怪有點眼熟,昨天跟著他的親兵中就有此人,“把那個許盛和那三個孩子中最大的叫過來。再去叫周倉把所有在巡邏,站崗的親衛(wèi)都叫回來,到那邊院子里集合?!眳尾贾噶酥福献畲蟮脑鹤?,也是士卒們休息和日常訓練的地方道。
“諾?!?br/>
“大人?!眱扇司妥≡谶@附近,來的也快,同時恭敬的朝著呂布行了一禮。
見兩人恭敬的樣子,呂布笑道:“汝等也知道本將是什么名聲,還愿意跟著本將嗎?!碑斎贿@都是跟徐盛說的,那個小點的孩子恐怕還不知道呂布是誰呢。
“娘說了,大人既然愿意看的其我們母子,徐盛一介草民,自是愿效犬馬之勞,至于王喜子自然是沒什么意見?!毙焓⒅噶酥改莻€不知道害怕的小孩道,至于他自己,本來是想去會稽投奔孫策的,他今年都十四歲了,離他目標做個將軍,統(tǒng)帥大軍,還有很遠。雖然對于呂布的名聲有些那個,但呂布能夠?qū)λ@個落魄的少年,如此知遇,他徐盛當然也不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