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一下,他什么時候清醒呢?"我低頭進‘門’,看了一眼旁邊的小護士說到。
"昨天下午才正式脫離危險期,也許今天或者明天就會蘇醒吧?。⑺贿吔o他把空了的營養(yǎng)液換下,一邊說。
"哦,也就是說從現(xiàn)在開始她隨時都會醒咯?"我把小凳子移進他的‘床’邊。
"恩"她點了點頭,推起她那滿是空點滴瓶和空營養(yǎng)液瓶就往外走,小推車里的東西在碰撞著,發(fā)出有點兒擁擠的聲音。
小護士走后,我只能無奈守著還沒有恢復蘇醒意識的他。
她靜靜地躺在病‘床’上,周圍一片白,是那種恐怖的蒼白,就好像人就要死了的那種。
我用自己的兩只手靠在病‘床’旁邊,就這樣握著他的左手,感覺很溫暖。我慢慢地把頭垂下去,慢慢地把頭倚靠在潔白的‘床’單上,醫(yī)院真的好安靜好安靜,我能感受到他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那跳動的頻率,聽起來舒心極了,根本不像一個因為受傷而昏‘迷’在醫(yī)院的人。
窗外吹過一陣不小的風,把窗簾都給高高地卷起了,屋里也因為一絲冷空氣而使溫度降到了最低點,連空調(diào)都無法控制住了。
"來~蓋好被子,不許感冒咯"我完全忘了他正處于昏‘迷’狀態(tài),就這樣一邊給他蓋好被子一邊和他說著話。
"哦,我又忘了你現(xiàn)在還在昏‘迷’哎"我自言自語著,心里忍不住有點兒落寞。
我用雙手支撐在病‘床’上,然后費勁的撐著腦袋。就這樣歪著頭看他。
為什么他和我的朗喧哥就那么相像呢?一樣俊俏的臉
蛋,高挑的身材,以及那相似的脾氣,而且,他也有和朗喧哥一樣的心臟病。難道,他們根本就是同一個人?還是,朗喧哥和他是孿生兄弟?想到這里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正當我想的入‘迷’時,一雙大手正捂在我頭上,然后聽見有人說:"在這兒想什么呢?這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的?"
我輕輕打落捂在我頭上的手,抬頭一看,興奮著跳起來抱住了他"是你??。∈悄悖。?!你什么時候蘇醒的???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他看著我興奮地樣子,只是也示意‘性’地抱著我,在我身上拍了拍。我就感覺有朗喧哥回來了的那種感覺,幸福極了。
當我發(fā)覺自己有點太過了的時候,便抬頭看他。他并沒有很大的反應,只是很開心地看著我。不一會兒顧言川金希澈他們都來了。那時候我還依舊抱著他,根本就沒松開。
"怎么?飯上他的顏了?。烤?br/>
這么不顧形象地粘著他?。。㈩櫻源ㄒ贿M來就開始調(diào)侃我。則在一旁跟著進來的金希澈則是一直沉默著,看起來要多嚴肅就有多嚴肅。完全不如往日里和我嘻嘻哈哈那樣了。
我看了看自己,正撲在李嘉恒身上,完全像個沒水準沒素養(yǎng)的人。
形象都死光啦!我立馬下意識地松開他,雙手緊握著自己的拳頭,有種快要發(fā)狂了的樣子。
"呵呵,怎么啦?我說錯了嗎?"顧言川看著雙手被緊握得微微泛白的我不禁問道。
"沒,沒什么"我表面上正呆頭呆腦地回答著他,實際上我的心里在抓狂???!!
"我站起身想要活動一下身體,可是當我一戰(zhàn)起來時,便看見‘門’口又出現(xiàn)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校長??。。⑽医兴櫻源ê徒鹣3阂踩滩蛔〉鼗仡^去看。
"校長好!"他們兩個異口同聲有禮貌地打著招呼。
校長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從我們身邊繞過去,徑直著走向他的‘床’邊問:怎么樣感覺好多了嗎?"
他的目光好像從未離開過我的腳步一般,就這樣一直追隨著我。他點了點頭說"還好"
那聲音冷漠之極。我看了看校長略微尷尬的臉,便悄悄和他做了一個我要提前離開的動作。
他直接問我,"你明天還來不來"我抬頭看了一眼正用好奇的眼光看著我的校長一邊回答說"好的,來"
然后就有點像烏龜一般‘亂’了陣腳,打算逃竄。
"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我沖校長示意‘性’地打了打招呼,然后揮手便走出病房,外面的空氣真的好好,連陽光都是那么溫暖。
我閉上眼睛,聽著落葉一片片著地地聲音,感覺美妙極了,也許心跳的聲音就是這么產(chǎn)生的吧。
放眼望去,陽光明媚,天‘色’大好,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新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