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律師,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可疑的人了?”
陸小馨隔著電話已經(jīng)覺察到異樣,她警覺的問道。
這一刻,梁宏偉忽然有一種感覺,感覺那個操盤手要遇到高手了,陸小馨在短短的時間里就找到這么多線索,真的不簡單。
當(dāng)年他爸爸將事情做得那么秘密,依然被人發(fā)現(xiàn),不然爸爸不會將那些資料藏起來。
“我在監(jiān)控里看到一個雙手抱著箱子,送快遞的人,他一直低著頭,完全看不清楚臉,那個人挨個房間查看,很可疑?!?br/>
“梁律師,你聽我說,你現(xiàn)在去審訊室,拿出紙和筆,坐在審訊室內(nèi)。”
“好好?!?br/>
“你不要掛電話,現(xiàn)在就去審訊室。”
聽到陸小馨這么說,梁宏偉一時想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不過他很快趕到審訊室,進(jìn)去后,里面坐著兩個警官,對面站著兩個警官,站著的警官前面坐著一個犯人,犯人有些激動。
魏愷走進(jìn)去后,很專業(yè)的拿出律師證,然后在犯人身旁坐下。
“人到齊了,開始吧?!?br/>
其中一名警員肅然說道。
就在審訊室開始審問的時候,走廊里一名男子,身穿快遞制服,雙手抱著箱子正準(zhǔn)備推門進(jìn)來,忽然一道聲音從他身后傳來。
“送快遞的,這邊?!?br/>
陸小馨坐了三年牢,她清楚的記得,審訊室不允許外人隨便入內(nèi),誰都不能干擾審問犯人。
這時,審訊室內(nèi)。
梁宏偉清楚的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握著筆的手緊了緊,是誰這么大膽找到這里來,本以為警局很安全,看來這里也不安全。
難怪二十年前有人敢滅任家全家,滅門這種事可不是小事,由此可見,殺手有些來歷,或者指使殺手的幕后黑手更厲害。
他出現(xiàn)在這里,這么快就被人追來,難道他和陸小馨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jiān)控著。
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從未覺著這個世界這么危險。
不是他怕,是不甘心。
任家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為了不翻案,居然連律師一起滅,手段陰狠毒辣,能對柔弱婦女和孩子下手的人,絕對不是好人。
此刻,更加堅定了梁宏偉無償對任家伸冤的決心。
誰都不知道,這一次陸小馨和梁宏偉之間簽訂的什么協(xié)議,出了保密協(xié)議之外,還有一份十分人性化的協(xié)議,就是他無償為陸小馨服務(wù)。
起初他本來抱著突破自我接的這個案子,想要做一些難度更大的事情,而且任家曾經(jīng)是青州首富,這樣的案子更加有挑戰(zhàn)性。
到現(xiàn)在為止,他慢慢的改變他的觀念了。
他身為律師,不是挑戰(zhàn),而是希望用他學(xué)習(xí)的本事幫助更多的人。
尤其,這一次的案子還讓他對他爸爸的死因有了懷疑。
如果爸爸的死真是當(dāng)年任家被滅門牽連,他勢必全力以赴幫助陸小馨查清楚當(dāng)年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聽到門外安靜了,他拿起筆和本子向外面走去。
“抱歉,我失陪一下?!?br/>
當(dāng)梁宏偉律師走出省巡視的時候,這個案子的律師從外面急急趕過來,他們都是律師,見到面都認(rèn)識。
“王律師,這是剛才的筆錄,你快進(jìn)去吧?!?br/>
“梁律師,您怎么在這里?”
“我剛好路過,你沒來,就暫時頂了一會兒?!?br/>
“謝謝,謝謝。”
那人很激動的握著梁宏偉的手,然后快步去做事了。
梁宏偉知道這里也不安全,走出警局,直奔他的車子走去,他必須離開這里,坐以待斃不是他的風(fēng)格,主從出擊才能有機(jī)會成為贏家。
就在他開車剛剛離開警局門口的時候,他接到楚銘揚的電話。
“楚總,什么事?”
“有件事你去處理一下。”
“什么類型的案例?”
“我在成都和青州交界處買了一塊地,那塊地有住宅需要拆遷,你去看看對方為什么阻止拆遷,需要多少賠償金你去搞清楚,這件事情要盡快解決?!?br/>
“好的,我馬上趕過去?!?br/>
就在梁宏偉剛剛掛了電話的時候,杰森給他打來電話。
“梁律師,這一次你可得幫我們,小馨外公的祖宅要被強(qiáng)拆,你看看要怎樣才能保住這套房子?!?br/>
呃?
聞言,梁宏偉徹底懵了。
他將車子靠邊停穩(wěn),拿出手機(jī)查看楚總發(fā)給他的詳細(xì)地址,又看了看杰森發(fā)給他的地址。
完全吻合。
老天,怎么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他得和楚總商量一下,那棟祖宅是陸小姐外公的,只是他真的可以將陸小馨回國的事情告訴楚總嗎?
拿出手機(jī),撥給楚銘揚。
“楚總,剛才我已經(jīng)詳細(xì)的了解了那棟房子,聽說那棟房子主人的外孫女回國了,她要保留她外公的祖宅,對方態(tài)度很堅定,說多少錢都不賣?!?br/>
“孫女?”
在購買那塊地皮的時候,對方承諾那是一片荒廢很多年的房子,怎會突然冒出一個外孫女。
什么情況?
“梁律師,無論如何你要拿下那塊地,無論多少報酬都不是問題。”
“楚總,問題是對方態(tài)度十分強(qiáng)硬,多少報酬都不要,就要她外公的房子保留?!?br/>
“怎么會有這種女人!”
“楚總,要不要咱們讓一下,換一塊地皮吧?”
“梁律師,你是哪邊的?怎么幫著對方說話?!?br/>
“我……當(dāng)然是這邊的!”
“梁律師,你很不對勁,是不是那個所謂的外孫女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楚銘揚靈敏的感官,頓時猜到梁宏偉和那個房子主人的外孫女不簡單,他言語中已經(jīng)流露出向著對方的意思。
“楚總,我這樣說好了,我和那個外孫女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一根繩上的螞蚱?”
看來他得抽時間看一看那個所謂的螞蚱是個什么奇葩,居然讓鐵面無私的梁宏偉想要徇私。
在青州,誰不知道梁宏偉鐵面無私,受理案子對是對,錯就是錯,從來不會走后門,他寧可白干活,也要給好人討個說法。
其實,就是因為這樣,陸小馨才找到他的。
“梁律師,現(xiàn)在我命令你去做那個螞蚱的工作,必要的時候,你可以將那根繩簡單,這樣你們就自由了?!?br/>
楚銘揚冷冷的話語丟過來,梁宏偉直接懵了。
“楚總,有些難度……”
“梁律師,你該不會愛上那個女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