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對付自己人,居然還使用了正義的群毆……你們是不是有點過于起勁了?”
天藏看著這一隊撲街在地的忍者,然后忍不住地開始搖頭。這一隊四人剛剛正是被他所擊敗,而且毋庸置疑他們都是木葉的忍者。
考慮到不同忍村參與考試的忍者比例,木葉自己人打自己人算是常態(tài),然而因為天藏是單人參加考試而非小隊繼而盯上他發(fā)動圍攻,這怎么想都會令人感到不快。
很明顯,這屬于不講武德。
而且由于天藏的實力遠超出普通下忍水平,或者說考慮到木遁的特殊性與泛用性,將現(xiàn)在的他視作上忍級戰(zhàn)斗力也沒什么問題,因此就算他戰(zhàn)勝了這些木葉下忍,可也不能對他們做些什么……如果說雙方之間實力相近的話,在這樣的戰(zhàn)斗之中誤傷乃至誤殺本村忍者沒什么太大問題,但如果雙方實力差距過大還干這種事情的話,那就不禁讓人懷疑這個人的人性問題了。
“你……難道……”
木葉小隊的隊長掙扎了幾下,可他還是沒爬起來,只是由于剛剛的戰(zhàn)斗太過令人吃驚,導致他不得不發(fā)出某些感慨。
可惜的是,唯一站著的人不怎么想聽他的感慨。
“放心,我肯定不會進一步傷害你們的,恰恰相反,基于尊嚴方面的考慮,我準備讓你們體面的退場;基于安全方面的考慮,我準備在考試結束之前為你們提供相應的保護……中忍考試而已,希望你們下次再努力?!?br/>
說著,天藏雙手一并、指節(jié)一動,然后一根根木條很快就把這四個木葉下忍原地捆成了一只只“蠶蛹”,順便幫忙堵住了這些人的嘴巴……由此可見,近朱者赤不赤不一定,但是近墨者一定會黑。
還有一件事情就是天藏在戰(zhàn)斗的過程中開始積極使用木遁了,道理倒是很簡單,盡管他的力量來源是初代火影,但天藏能夠使用的招數(shù)都屬于“戰(zhàn)術級木遁”,因此保密的意義不大。。
這種想法沒什么錯,但是天藏能夠使用木遁的意義并不在于木遁的威力,事實上他代表著忍者之神的力量能夠通過某種方法為第三者所用了,這客觀上導致了某些人開始尋找這種方法了……所謂的某些人包括大蛇丸,不止大蛇丸。
盡管第二場考試這才剛剛開始,可天藏已經進行了四五次戰(zhàn)斗,而在最后對付這個木葉小隊之前,他就已經達成了考試目標,因此天藏接下來可以提前“交卷”了。
“嗯?下雪了?”正當天藏離開了眼下的戰(zhàn)場,準備去往森林中央的特殊地點進行報備的時候,天空之中突然下起了雪花。
“這可真是……漫天飛屑?!?br/>
正當天藏發(fā)出不知道是自我描述還是景觀概括的感慨的時候,遠處傳來了轟隆隆的爆炸聲。
這種不同尋常的爆炸聲立刻引起了天藏的注意,他迅速的爬到了附近的高點,然后就看到了大片騰起的紫煙。
“這……現(xiàn)在難道進行的不是中忍考試,而是上忍考試?”
天藏有些遲疑,按道理講小升初是搞不成高考的動靜來的,而正當他在考慮要不要去那邊看一看情況的時候,周圍又突然傳來了一陣破麻袋摔進樹冠的聲音,隨后又是一聲悶哼聲。
天藏皺了皺鼻子,他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敵人的襲擊,或者是被襲擊之后遠距離丟過來的敵人?
然后他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天藏嗎?過來幫我一下?!?br/>
“卡卡西前輩?”
天藏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等他快速來到隔壁的大樹上的時候,果然看到藏在樹冠中的旗木卡卡西,不過此時卡卡西的狀態(tài)好像不太好,首先他呼吸很急促,其次他的寫輪眼處于萬花筒開啟狀態(tài),最后他的左肩處被兩根尖利的樹枝刺穿了……
由此可見,卡卡西并不是藏在樹冠里的,而是掛在樹冠里了,甚至在形容他狀態(tài)的時候幾乎可以省略“在樹冠里”這幾個字了。
天藏抬頭望了一眼紫煙彌漫的方向,然后又一臉疑惑地看向了卡卡西,“卡卡西前輩,你是怎么過來的?”
憑直覺來說,他覺得剛剛卡卡西應該在霧氣那邊,然而卡卡西卻又突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可如果卡卡西是被敵人直接擊飛到這邊來的話,那剛剛的動靜未免太小了一點,因此天藏感到有些疑惑。
“天藏,你覺得我的當務之急是解答你疑惑或者滿足你的好奇心嗎?在討論學術問題之前,難道不應該先解決生存問題嗎?”卡卡西說道。
不管卡卡西剛剛做了些什么,可以肯定的是他成功了,但沒有完全成功,中途可能出了點小車禍。
“抱歉?!?br/>
天藏馬上結了個印,接著他把一只手掌貼在了卡卡西身旁的樹干上,隨后就見刺穿卡卡西身軀的樹枝緩緩收縮,最終縮回了樹干之中……這神奇的技藝,看著就跟時間倒退一樣,萌發(fā)的樹枝又這么憋了回去。
卡卡西也終于脫離了掛在樹上的狀態(tài),他像是重感冒患者滴下的鼻涕一樣,不干不脆的落到地面上。他先是單手捂住了肩頭的傷口,稍稍確認了一下自己的傷勢之后,馬上從忍具包里掏出了一捆繃帶開始自己給自己包扎。
“不去木葉醫(yī)院嗎?”天藏開口問道。
不過見卡卡西開始自己處理傷勢,天藏其實也就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了。
“不,回去那邊……敵人身份不明,目的也不明,我們得控制受害范圍?!笨ㄎ髡f道。
三兩句話的工夫,他已經給自己進行了簡單的止血,接著就站起身來,沖向了字眼所在的方向。
天藏自然跟在了卡卡西的身后。
而等到兩人重新返回那個位置的時候,發(fā)現(xiàn)羽原正坐在地上,由另外一個木葉忍者幫他包扎胳膊。
“羽原,敵人呢?”
卡卡西瞥了一眼羽原的手臂,然后開口問道。
“敵人身份不明,但是已經被解決了?!庇鹪_口說道。
中忍考試的考場范圍內突然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勢必會干擾考試的進程,當好奇心比較強的下忍考生們靠近這邊的時候,會被木葉考官驅離……目前盡管有些情況不明,但誰都不可能中斷忍者考試的進程,畢竟這不是木葉自己的事情。
木葉的下忍們自然會按照考官們的要求行動,但是其他村子的下忍呢?情況就因人而異了。
此時正有一些其他村子的忍者在周圍觀察著這邊的情況。
其中有特別想搞清楚木葉究竟發(fā)生了些什么的砂隱忍者。
也有對自己的實力比較自信,似乎只是在看熱鬧的……
瀧隱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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