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歌剛剛坐穩(wěn),就見男人高大的身軀俯下來,鉆進(jìn)了車廂。
他他他不做副駕駛位嗎?
很顯然,是不的。
江衍就這樣坐在了她身側(cè),很閑適,雙腿交疊,手臂搭在座椅靠背,他的手臂很長,占據(jù)了座椅后背的約莫二分之一。
為了避免碰到這個有潔癖且不近女色的變態(tài)男,秦挽歌把自己縮在車廂右側(cè)的角落里,脊背挺得筆直,上手握拳放在大腿上,面色肅然的凝視著前方,簡直如坐針氈。
身側(cè)有男人身上淡淡的冷香傳來,無聲無息間鉆入呼吸道,整個鼻腔里都是這股味道。
氣氛很尷尬很尷尬。
男人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我昨天去了咖啡館,他們說你辭職了?!?br/>
還好她辭職的快,否則指不定又要出什么事。
秦挽歌笑的一臉做作:“是的是的,我找了新工作?!?br/>
“祈愿雜志社?”
“是的。”
“你們想要我的專訪?”
“是的。”
“你覺得我憑什么會給你們雜志社這個機(jī)會?”
“我們雜志社在業(yè)界內(nèi)有很好的聲望,選擇它,江先生的事業(yè)將錦上添花?!?br/>
這個回答很官方。
江衍眼眸微微瞇了起來:“你覺得我的事業(yè)需要你們小小的雜志社來給我錦上添花?”
秦挽歌的神經(jīng)本來就緊繃著,已經(jīng)無法思考,這個男人又問了這么個刁鉆的問題,她抿唇,不知怎么接話。
“既然你也覺得不需要,就下車?!?br/>
這個男人什么意思?叫她上車就是為了羞辱她然后再把她扔在路邊嗎?
“江先生,雖然我們雜志社對您來說是很微不足道,但江氏的名氣不也是憑著這小小的雜志社傳出去的嗎?”
“江氏的名氣,是我江衍一手打出來的。”江衍一雙黑眸倨傲又孤高的看著她:“聶遠(yuǎn),停車?!?br/>
秦挽歌被無情的仍在了某個不知名的路口。
一輛白色的寶馬mini,在她身側(cè)緩緩?fù)O隆?br/>
車窗降下,露出葉曉玲重新變得精致鎮(zhèn)靜的臉:“上車?!?br/>
“什么情況?”
“江先生說他不需要我們雜志社為江氏增添名氣?!?br/>
葉曉玲回眸看一眼秦挽歌好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兒了臉:“怎么?氣餒了?”
“主編為什么要交這么個任務(wù)給我們,這壓根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br/>
“干這行就是這樣,尤其是面對江衍這樣的大人物,你習(xí)慣就好,今天晚上,他在華盛樓有飯局,趁他醉酒,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
“他酒后亂性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當(dāng)然是給,他,睡?!?br/>
“這行都有潛規(guī)則?”
“你不愿意?”
“當(dāng)然是。”
葉曉玲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秦挽歌:“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從外太空來的,你知道全城都多少女人做夢都想爬上他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