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他表白,他拒絕;她爬了他的床,他一聲不吭就走了,一走就是三年;她懷了他的孩子,他想都不想就做掉。
這個男人,哪里有心啊。
霍靖弈一手夾著煙,一手扶著方向盤。
煙霧繚繞,車子里全是香煙的味道。
葉佳期閉著眼睛,垂著頭,臉色憔悴。
“葉佳期,別這樣,跟丟了魂似的?!被艟皋膽蛑o道,“喜歡孩子,咱們也可以生啊?!?br/>
“閉嘴。”
“……”霍靖弈嘴角抽搐,“不是我說你啊,雖然方雅不是那小崽子的媽媽,但方雅注定是要嫁給我大哥的,你說你,何必插一腳?人家一家子過得好好的,你傷心個什么勁?!?br/>
“誰說我傷心了?”葉佳期忽然睜開眼,生氣地看著他。
霍靖弈冷笑一聲。
這話說的,自己都不信吧?
葉佳期又泄了氣,語氣微弱:“你說的沒錯,我是自作多情了?!?br/>
“我早就說了,你替別人養(yǎng)兒子,最終傷的還是自己。好了,好了,沒事了,笑一笑。”
霍靖弈試圖逗她開心。
看她這樣子,他心里頭似乎也很不舒服。
“他們一家……挺好的……”葉佳期呢喃自語。
腦子里又想起剛剛的畫面。
喬斯年和方雅本就是青梅竹馬的戀人,現(xiàn)在終于在一起了,挺好。
這樣算是有情人終成眷屬。
從前,是她自己不要臉,做出讓喬斯年厭惡的事,以至于他離開京城三年。
不然,也許他們現(xiàn)在還是能和平相處的吧。
心口波瀾四起。
“佳期,我和我大哥、方雅算是很早就認(rèn)識了。方雅給喬乘帆當(dāng)媽媽,你不用操心任何,她很有耐心,也足夠溫柔?!?br/>
“我操心什么,喬乘帆……關(guān)我什么事呢……”
葉佳期語氣微弱,眼神茫然。
“你能這么想最好?!被艟皋牡?,“我大哥為方雅做過的事,你無法想象。所以,雖然他這人很精明,利益至上,但對方雅,絕對是有感情的?!?br/>
葉佳期的眼神更加茫然……
“那么多年,養(yǎng)條狗也是有感情的吧?!彼Z氣寡淡而清冷。
“嗯?你說你自己嗎?嗯……我大哥養(yǎng)你,可能還真是為了解悶的?!被艟皋倪€真不客氣,“畢竟,你看上去是真有趣?!?br/>
“閉嘴!”
霍靖弈成功激怒了她。
解悶……
只有寵物才是拿來給主人解悶的。
她雖然不愿意直面這個事實,但她哪里不清楚……她就是小寵物。
從小到大,喬宅很多傭人都在背后議論過她。
他們說她是卑賤的命,卻運(yùn)氣好,被喬爺撿了回來。
所以她在喬宅從來不敢恃寵而驕,更不敢跟喬斯年撒嬌。
她怕惹了他不高興,他就不要她了。
可三年前,他還是不要她了。
錯事是她自己做的,她只能一個人承擔(dān)。
“好了,不生氣了,嗯?”霍靖弈哄她,“我會心疼的?!?br/>
他伸出手,挑了挑她的發(fā)絲,眉眼含情。
從見她的第一眼起,他就喜歡的很。
喜歡到,想永遠(yuǎn)把她留在身邊。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