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剛一醒過來,胡芊茵就接到了電話。電話那頭說老爺子情況不太好,希望胡芊茵去看一下,胡芊茵二話不說就穿起衣服下來叫了一輛出租車。
“仲盈啊,有空的話你來一趟醫(yī)院,正好我們今天去看一下燕喬的工作?!痹诔鲎廛嚿?,胡芊茵還想起了一樁事情。
最近胡芊茵一直在跟玩世不恭的薛少攪的不可開交,加之工作不順,暫時被停職的胡芊茵也無處可去,而此時她身邊還有另一個“賢內(nèi)助”一直在幫她打理著財產(chǎn)。
剛才醫(yī)院,一推進門,光是憑借著腳步聲老爺子就認出了是胡芊茵,看到胡芊茵整齊著裝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頓時笑容蔓上臉龐。
“茵茵啊,其實我自己也沒什么事情,就是想和你說一下你被暫時停職的問題?!?br/>
“唉,爺爺你別氣,這件事情確實是我沒處理好……”胡芊茵嘴上這么說,其實心里又想到薛柯煬這顆“老鼠屎”不免上下門牙一咬緊。
“我沒有生氣,茵茵你現(xiàn)在才剛進董事會不久,很多事你自己也還要跟著學,我是想跟你說,我現(xiàn)在躺在病床上是沒有能力讓你歸位……”
說完這句話,胡舟釩長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他是老了,產(chǎn)業(yè)還在,但是實權(quán)也在逐步的喪失,更何況他現(xiàn)在病床上一趟,董事會的實權(quán)只能脫手交付他人。
“等我病好了,再想辦法給你一個機會讓你歸位吧?!?br/>
“爺爺,我能自己談成項目的,別擔心。”看著胡舟釩的臉龐,胡芊茵只有牽掛和擔心,顧不上什么產(chǎn)業(yè)和所謂的“胡總”一位。畢竟作為家族的一名弱勢女性,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這時候沈仲盈也過來了,今天的沈仲盈打扮的別有風味,吊帶勾邊的上衣配上一件深黑色的短褲,更顯出她的苗條。寬松的上衣也正好彌補了她過瘦的體型。
胡芊茵看見她來了,便和傭人隨便的囑咐了兩句便走開了。下樓離開醫(yī)院隨便叫了一輛車,先去周邊的街上隨手買了幾件她覺得還算得體的夏季男裝,讓店員包起來,然后兩人一同來到了公司。
由于胡芊茵被撤職了,原本被胡芊茵調(diào)在單獨辦公室的燕喬也到了廳堂來和大家一起辦公。
但燕喬并不因為“降職”而感到悲傷或者憤恨,當他看到胡芊茵踏入辦公室的時候不免喜上眉梢,“胡姐,你終于來看我了?!?br/>
胡芊茵面露的笑容,“今天沒翹班,表現(xiàn)不錯?!闭f完將手里的男裝拍在桌面上,燕喬看到之后開心的喊出來,“哇,胡姐你還給我買了新衣服啊?!?br/>
“那我之后一定更努力工作,絕不翹班”燕喬笑嘻嘻的說著。
坐在胡芊茵面前這個喜笑顏開的大男孩,是曾經(jīng)胡芊茵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偶遇到的。有一次晚上八點鐘,聽見了深巷子里面有人微弱的呼吸聲。等她看清的時候,燕喬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跪在她的面前。
“救我……他們很快就會找到我?!?br/>
隨之胡芊茵把他帶到了自己和同學合租的房子里,燕喬才講清楚了自己的身份,他本是在和家里人因為紛爭,賭氣離家出走,隨著一艘商船來到了美國,不料一下車就被所謂的好人帶走,其實是進了人販子的圈套。
之后燕喬在胡芊茵進修期間就一直作為胡芊茵的助理陪在她的身邊,在胡芊茵畢業(yè)之后隨胡芊茵來到了中國,但由于顛沛流離許久,父母又是流動的鐵路集團工作人員,失去聯(lián)絡(luò)之后就再也沒有找到,便一直跟在胡芊茵身邊工作。
沈仲盈也乖巧的和他打了一聲招呼,便習慣性的坐到旁邊去。而胡芊茵則坐下來和燕喬細談關(guān)于手里資產(chǎn)的變動情況。
“沈仲渝上天和我提到了T市的樓盤,他說拍節(jié)目附近的樓盤最近前景都還很好,我在考慮過幾天要不要和他去考察一下?!焙芬鹫f道。
“你要去也好,最近樓市的價格都偏向走好。而股市的穩(wěn)定程度并不是很高,之前套牢的一股我已經(jīng)賣出去了,正好空出來一筆資金?!毖鄦叹珳实牡姆治龅?。
“行,那你替我看好情況,股市這邊也別放過,最近波動很大,大魚出現(xiàn)的幾率也會高很多?!焙芬鹫f道。
兩人一談就是一整天,談到經(jīng)濟學這方面,燕喬并不遜色于胡芊茵太多,胡芊茵是畢業(yè)的工商管理碩士,但是燕喬是18歲就拿到了經(jīng)濟學本科學位的天才少年。在很多經(jīng)濟走勢方面有很多獨到的見解,所以胡芊茵很放心將產(chǎn)業(yè)交給他打理。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胡芊茵和沈仲盈向燕喬道別離開了,今天晚上正好沈仲渝約妹妹沈仲盈出去吃飯。
沈仲盈問胡芊茵去不去,胡芊茵想著自己也沒有別的地方去,便答應(yīng)了。
到了一家咖啡店的門口,胡芊茵和沈仲盈選了一個窗口的位置先坐下來等,隨之不久便來了一位男子,全身上下的黑色,依舊遮不住那絕美的身形,黑色的墨鏡在踏入餐館的那一刻才猶豫的摘了下來。
“久等了,親愛的。”沈仲渝向兩位女士眨眨眼。
沈仲盈臉微微一紅,在她的心里悄悄的“咯噔”了一下,而在胡芊茵心里,這也只是兄妹兩之間的親昵,甚至還有點為沈仲盈高興,但在沈仲渝心里,這句話其實是對胡芊茵說的。
簡單的晚餐并不需要任何珠光寶氣,胡芊茵不免想到了之前不愉快的聚餐。心里松了一口氣,覺得今晚是不會再有什么意外了。
另一邊,走在大街上的陸苓瑤宛若一個闊太太,或者說就是一個闊太太只是沒有那種老成,纖細的手指一手挽著薛柯煬,一手擺弄著新買的戒指。
另一側(cè)的薛柯煬同樣兩手空空,然而上街不可能不買東西,后面跟著一個傭人手上提滿了十個包裹,大大小小的名牌包裝,時不時薛柯煬還色瞇瞇的看向陸苓瑤,玩世不恭的樣子儼然畢露。
左側(cè)的車道旁,跟著一輛小小的黑轎車,時不時消失,又時不時出現(xiàn),薛柯煬冷笑,將這一切都著看在眼里。
“表哥真是越來越關(guān)心我啊?!毖聼p聲感嘆道
“怎么了,突然說這句話?!标戃攥巻柕?。
“沒什么,美人兒,把你許配給我,就是表哥給我最大的關(guān)心,”說完薛柯煬就撅起嘴巴,親上了陸苓瑤剛好扭頭過去的脖子,在陸苓瑤脖子上留下了一個大大的紅印。
就在此時,轉(zhuǎn)過頭去的陸苓瑤剛好看見了咖啡館的窗內(nèi),正是胡芊茵三個人正在點菜的場景。
“熟人啊……”陸苓瑤一臉調(diào)笑的低聲說著。
薛柯煬一轉(zhuǎn)頭,正好看見了胡芊茵正坐在那開心的和另外兩人說話。
窗外兩束熾熱的目光自然引起了胡芊茵不自然的回應(yīng),看到兩人,胡芊茵的笑容突然僵硬沉了下去。
“薛柯煬,我今天要在這里吃飯?!标戃攥帇舌林f道。
薛柯煬應(yīng)一聲“好”,然后大步流星的跨進門,手更加放肆的放在了陸苓瑤的腰間。
胡芊茵看到兩人,微微一笑,點頭示意打了一聲招呼就繼續(xù)低下頭吃飯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正在胡芊茵暗自松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看到了陸苓瑤把一瓶至少價值上萬的紅酒放在了胡芊茵的桌子上,“好酒配佳人,下個禮拜我就要和薛柯煬舉行訂婚宴了,不知學妹肯不肯賞臉來呀?!?br/>
胡芊茵此時自然不好拒絕,便笑著和陸苓瑤來到了對面的桌子上坐下,斜對面就是薛柯煬,他正陰陽怪氣看著她笑。
一頓酒足飯飽,胡芊茵也自然少不了喝的多了。
“來,第五杯,這杯是我薛少給你胡總賠罪了!”
“是胡美人,已經(jīng)不是胡總了……”陸苓瑤還小聲的譏諷著。
這時候突然一個紅酒杯擋在面前,沈仲渝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擋在了胡芊茵的面前,“她有點喝多了,我來替她喝一杯吧?!?br/>
薛柯煬看著面前的人,自然知道一二,頓時覺得關(guān)系復雜,一時掃了興致,便裝聾作啞趁著酒興,把兩盤菜推翻在地下。
“不吃了,走!”
陸苓瑤趕緊跟上,裝醉的薛柯煬這時還不忘記大吼一聲,“我邀請過你了,你要是不來這個訂婚宴,就是和薛家過不去,哈哈哈哈……”
說完傭人臨走之前給胡芊茵遞上一張完整的邀請函,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陸苓瑤,薛柯煬的訂婚宴,胡芊茵故作鎮(zhèn)靜的收好。
“姐,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焙糖缈吹阶眭铬傅暮芬鸬乖谏嘲l(fā)上,趕緊跑過去幫她脫下外套。
有一樣東西從外套中應(yīng)聲滑落。
打開來一看,薛柯煬三個大字赫然寫在邀請函上,訂婚宴這幾個字也特別的顯眼。
胡碧晴仿佛被雷劈了一下,“薛少要結(jié)婚是真的嗎?姐姐又是怎么認識他的……”胡碧晴不敢繼續(xù)往下面想,把邀請函悄悄的放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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