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之后,王儒孟總算是洗好澡,從浴室走了出來。
當王儒孟走進了房間的時候,王靜已經(jīng)躲在了被窩里面,可當他看見了王儒孟的身材之后,他頓時間愣住了,本來牙在嘴里面想要說出來,提示王儒孟的話,全部都被封在了嘴唇里面。
看著王靜跟剛剛自己的神差不多的王儒孟頓時間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可不要這么看著,我,在這么看著的話,我可就走了。”
王儒孟故意模仿王靜的語氣,仿佛是在告訴王靜,剛剛王儒孟這么看著王靜的時候,王靜就是這么跟自己說話的一樣。
可王靜聽到了這句話之后,頓時間明白了什么意思,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紅霞。
“你再說你再說的話,我真的就走了。”
王靜的臉上依然沒有褪去顏色,因為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身邊那么一個瘦弱的男人,竟然脫下了衣服之后是這么的強壯。
王靜總會在王儒孟弄手機的時候,忍不住多看兩眼。
可是王儒孟怎么會不知道,王靜在偷看自己,只不過沒有拆穿王靜罷了,畢竟如果王靜這時候走了的話,那可就不好了。
“行了,我要睡覺了,你待會可不要上來啊,你睡地上,我睡床上?!?br/>
王儒孟本來也是這么打算的,可是當王靜輸完之后,王靜竟然主動讓出了一個位置,似乎在故意給王儒孟騰開位置。
“你一個人睡就睡這么點位置啊,這可是一個單人床,你睡這么點的位置的話,你真的夠睡嗎?還是說你只是在故意給我讓位置而已,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呀!”
說著,王儒孟便坐上了床。
這時候王靜突然間轉(zhuǎn)過身,一腳踹到王儒孟的屁股后面,男下一下意識地將自己的身體扭動了一下,隨后躲開了王靜的攻擊。
“放心了,逗你玩的,我才不會上去上面睡呢,今天晚上你一個人睡床上,我睡地上就是了?!?br/>
王儒孟說完之后,便直接躺在了地上,也沒有拿被子還有枕頭。
不知為何看到那男不知為,看到那王儒孟這一副模樣的時候,王靜竟然有些心疼,不忍心讓王儒孟就這么躺在地上,擔心王儒孟著涼。
可是再看一眼王儒孟的時候,王儒孟竟然已經(jīng)呼呼大睡了。
“我真是一頭懶豬,竟然這么倒頭就睡了?!?br/>
“難道……難道我的身材不夠誘人嗎?你竟然在我的面前,你還睡得著,真是一個奇怪的人?!?br/>
雖然如果這個時候王儒孟躺到床上來睡的話,一定會被王靜瘋狂的手打腳踢,但是見到王儒孟竟然這么無所事事的睡著了之后,王靜突然間也有一些失望。
“王靜,你在說什么呢?你是瘋了嗎?趕緊睡你的覺吧,他躺在地上不是很正常嗎?難不成你還真的想讓他睡在你旁邊呢?真的是瘋子?!?br/>
說是王靜便轉(zhuǎn)過了身去帶著被子。
半夜的時候,王靜輾轉(zhuǎn)來去,怎么都睡不著,因為地上的王儒孟時時刻刻的影響著他。
“會不會他在地上睡著睡著就著涼了呀?明天萬一生病了怎么辦?要不我還是讓他起來睡吧,我是不是剛剛做的太過分了呀?”
“就像我明知道他的為人不會這么壞的,我為什么還要把它改一下去呢?又不是說一定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只是讓他睡在旁邊而已,我們又誰都不碰到誰,不就行了嗎?”
“不行啊,可男人都是一個德性,如果他真的跟禽獸一樣,怎么辦?”
王靜不斷的做著心理斗爭,最后他總算是講自己給打敗了。
“王儒孟你還是上來睡吧,你不要動我就可以了?!?br/>
“記得,你可千萬不能碰我一下,如果你碰我一下的話,我可就要叫了,以后你叫我?guī)兔?,我再也不幫你了?!?br/>
王靜低聲的說著,而她又有些害怕王儒孟沒有聽到。又擔心王儒孟聽到了之后會笑話自己。
此時此刻,王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
而就在這個時候,王靜那邊突然間發(fā)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音,隨后便站了起來,走到了王靜的身邊,躺了下去。
“放心吧,我不會碰你的,趕緊睡吧!”
王靜說完之后,王儒孟便直接睡著了,王靜聽了王儒孟的話之后,嘴角微微一笑,臉上有一絲紅暈,就這么睡了過去。
大清早的時候,王儒孟并已經(jīng)清醒了,可是他想起了王靜昨天對自己說的話,又看著眼前的場景,有些忍不住想笑。
“這個女人怎么回事?不是說了不讓我碰她,自己怎么睡成這個樣子?”
王儒孟一醒來就發(fā)現(xiàn)王靜抱著自己,而腳夾在自己的大腿上,像是一直吸血鬼,死死的吸住了自己一樣。
“算了,這種情況我應(yīng)該繼續(xù)睡,如果讓他知道了,我們兩個人抱在一塊兒的話,然后我又是清醒的,估計他要殺了我?!?br/>
王儒孟知道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假裝睡覺,等到王靜自己醒來了之后,看見自己抱著王儒孟,并不是王儒孟抱著自己的時候,王靜才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跟王儒孟發(fā)生爭執(zhí)。
就這樣,王儒孟只能靜靜的閉上眼睛,等著身邊的王靜起床。
看著王靜這副樣子,王儒孟從來沒有想到王靜竟然是一個喜歡賴床的女孩子。
鬧鐘響了三四次,但是王靜只是一個轉(zhuǎn)身,將鬧鐘關(guān)了之后,隨后又轉(zhuǎn)了回來,抱著王儒孟似乎還沒有睡醒。
王儒孟看著時間,兩個人都已經(jīng)快遲到了,但是依然不敢輕舉妄動。
“這該怎么辦?。康纫幌滦褋淼脑?,我們兩個人都遲到了,為什么王靜今天竟然睡得這么死,平時也不見他遲到吧?!?br/>
“算了算了,老板應(yīng)該很好,說話,不理了。”
說著王儒孟再度閉上了眼睛。
就好像時間會穿越一樣,到了一個鐘之后,王靜的手機突然間被撥通了一記電話。
“怎么回事?王主管,你怎么還沒來上班?現(xiàn)在都幾點鐘了?雖然王儒孟說了不能對你怎么樣,但是也不能這么猖狂?。」纠锩娴娜丝啥伎粗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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