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半,在柳州一家酒店的餐廳中,有些微醉的劉雨詩出現(xiàn)在了收銀臺中,旁邊還有兩個公司的高管陪同。
之前說好了,這次聚會,劉雨詩自掏腰包,不走公司的賬,所以過來親自結(jié)賬了。
“麻煩算一下301、302、303三個包間的賬?!?br/>
劉雨詩剛剛說完,收銀員微笑道。
“小姐您好,這三個包間的單已經(jīng)買過了。”
聽到這話,劉雨詩看向了身旁兩位高管,后兩者都是急忙搖頭,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他們可不敢承認。
“是我們董事長直接給您免單的,他就在休息區(qū)那里?!?br/>
酒店的董事長?劉雨詩就更加疑惑了。
“你們先回去,我等會叫個代駕。”
兩位高管當然也識大體,知道這是老板要去見朋友了,當即離開了酒店。
到達休息區(qū),劉雨詩看到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閻文清?”
閻文清站了起來,笑道。
“雨詩,看來我的緣分還是挺大的,沒想到我今天來視察酒店的一些項目,就正好看到你來這用餐了?!?br/>
聽到這話,劉雨詩十分的驚訝,這家酒店居然是閻文清,看來方玉的確沒有說謊,閻文清家里很有錢。
“閻文清,你這樣讓我很不好意思,多少錢,我轉(zhuǎn)給你。”
劉雨詩都沒有在意閻文清有些親昵的稱呼,不知道是沒有聽到,還是刻意的默許或者是忽略了。
“一點小意思,如果你連這都要計較,那我們就不算是朋友了吧,走吧,現(xiàn)在的代駕,有些看到美女會把持不住自己的,我親自當你的代駕吧,反正今晚也沒事?!?br/>
猶豫了一下,劉雨詩點了點頭,和閻文清往外走的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道。
“這兩天太忙,說要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一直都沒時間?!?br/>
“不著急,我很想讓你請我吃麻辣燙的?!?br/>
閻文清的風趣惹的劉雨詩抿嘴一笑,加上那微紅的臉色,的確是艷紅萬千,讓人流連忘返。
看著兩人進入了電梯,收銀臺的那個收銀員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剛剛微信收到的三千塊,笑了。
“現(xiàn)在的人為了追求漂亮女人還真是不擇手段啊,居然都玩出花樣了,看來我以后找對象要小心,不能遇到這種厲害的騙子?!?br/>
之前閻文清過來找她,將三個包間的單買了后,給她轉(zhuǎn)了三千塊,為的就是讓她說出之前那句董事長的話語。
隨便說句話三千塊,她當然樂意了,傻子才會拒絕。
“就到這吧,安保會幫我開進去的?!?br/>
到達觀湖天韻的小區(qū)門口,劉雨詩開口,閻文清笑著點點頭。
“恩,觀湖天韻的安保還是非常不錯的,那就送你到這了,別忘了你承諾的麻辣燙哦?!?br/>
閻文清走了,劉雨詩忍不住從后視鏡看了一眼,至于為什么去看這一眼,她自己都不太清楚。
進入別墅,劉雨詩感覺酒精的作用都沒有眼前看到的一幕令人發(fā)暈。
只見二舅媽和二舅居然攤在客廳的地板上,蓋著被子,枕著枕頭,擺明了就是要睡覺的打算。
而客廳的沙發(fā)上,蘇慧和劉文坐著看電視,一副十分和諧的樣子。
關(guān)鍵是,劉雨詩可是知道爺爺也被接到了別墅里,這樣一來,哪還有個家的樣子,感覺成了難民集中營了。
“二舅,二舅媽,你們這是。。”
剛剛問完,二舅媽就冷哼一聲轉(zhuǎn)過了頭去。
“問你的好老公左鳴飛去!”
劉雨詩無奈,看向了沙發(fā)上的蘇慧。
“媽,到底怎么回事啊?!?br/>
蘇慧似乎也有些生氣,說道。
“你別管,他們愛睡就睡著,鳴飛等會就回來了,你先坐著,一會你們直接上二樓去睡覺?!?br/>
說完還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弟弟,居然親自來給她上眼藥,好大的膽子。
下午就過來說了蘇龍的事情,蘇慧當時是好言相勸,先把三十萬付了,等左鳴飛給她買了車,然后她會想辦法讓左鳴飛補償這三十萬。
好家伙,這兩人還來勁了,壓根聽不進去,非要左鳴飛今天就把蘇龍給放了。
這樣一來,蘇慧的驢脾氣也上來了,愛咋咋地,敢讓我的座駕沒有著落,親弟弟也不可能。
僅僅過了十分鐘,左鳴飛就進來了,看到這一幕,頓時是覺得又可氣,又可笑。
“左鳴飛,我知道你現(xiàn)在有錢了,還認識了社會的大哥,不把這點親情放在眼里了,今天二舅就把話放在這了,你一天不讓那邊放了龍龍,我和你二舅媽就耗上了,從此住在這里?!?br/>
劉雨詩急忙跑過去小聲問道。
“鳴飛,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左鳴飛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完,劉雨詩眼神也冷了下來,頓時覺得這二舅和二舅媽純屬無理取鬧。
“我說二舅,你們也真有意思,兒子被關(guān)了起來,你們不想著先救人,反而來這里磨洋工,我真懷疑,蘇龍是你們親兒子不?”
話語落地,二舅媽一下翻了起來,指著左鳴飛道。
“好你個左鳴飛,都敢這樣說長輩了,如果不是你讓我們家龍龍感覺從那里借錢不用還,他能出這樣的事情?現(xiàn)在你長本事了,有種叫那些人來把我和你二舅都砍了呀,反正龍龍出事,我也不想活了?!?br/>
沙發(fā)上坐著的劉文有些頭疼的摸了摸腦殼,自己老婆這個弟弟,簡直太經(jīng)典了,典型的潑婦本質(zhì)啊。
左鳴飛失笑著搖搖頭,拉著劉雨詩向樓上走去,二舅一家,已經(jīng)無藥可救了,想耗,那就耗著吧。
然而,兩人剛剛上了一級臺階,上面突然出現(xiàn)了老爺子的身影,只見其陰沉著臉看著左鳴飛,開口道。
“我來這里是養(yǎng)病的,但是現(xiàn)在這種條件,讓我怎么安心的住下去,左鳴飛,事情解決了,再上來睡覺。”
說完,劉老爺子便唉聲嘆氣的想樓上走去。
看到老爺子發(fā)話,劉文急忙走了過來對左鳴飛說道。
“鳴飛,你先讓那邊把蘇龍放了,你爺爺病著呢,萬一受點刺激,老年癡呆加速了怎么辦,你大伯他們還不得怨死我?!?br/>
他可是了解過老年癡呆,得這種病的人,很多細節(jié)都要注意,陪護、心情等等,都有可能加速病情的發(fā)展。
“爸,我又不是大哥大,蘇龍問人家拿的錢,我怎么讓人家放人?!?br/>
左鳴飛哭笑不得,一旁的劉雨詩猶豫了一下,看向二舅蘇學峰道。
“二舅,這樣,我們都各自退一步,三十萬,我和鳴飛出一半,十五萬,可以了吧。”
劉雨詩也害怕爺爺?shù)牟∏闀驗槎艘患胰说聂[騰加速發(fā)展,心里不是滋味,不管老爺子以前對她或者她們家怎么樣,那始終都是血濃于水的親爺爺,誰能狠下那個心不去管。
就像自己爸爸劉文說的,爺爺真的在這里有個什么三長兩短,那不得被其他蘇家人在背后指著脊梁骨的罵,要是再傳出去,柳州其他人怎么看他們。
這話一出,蘇學峰眼中閃過一絲喜意,正要說話,卻是他老婆暗中捏了他一下,急忙打住,隨即就聽她老婆說道。
“雨詩,我和你二舅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這事本來就是因為左鳴飛而起,憑什么我們還要拿十五萬出來,他做的,自然他來解決?!?br/>
瘋了!這一刻,連蘇慧都看不下去了,自己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個弟媳婦這么的不要臉,可以說比自己都還不要臉太多。
剛要站起來,左鳴飛突然笑了,一邊拿出手機,一邊說道。
“行,二舅媽,我來解決,你一定一定會滿意我的解決方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