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虛空之中……
洛子痕心中猛然的一痛,忽然開口叫道:楚凌風(fēng)……
怎么了?王文連忙開口向著洛子痕輕聲的問道,他的心中也是忽然感覺到了一陣的不對勁,不由得向著洛子痕焦急的詢問了起來。
不知道,我只是覺得……凌風(fēng)好像出事了。洛子痕微微皺眉,望著無盡的夜空輕聲的說了一句,嘆息道:希望只是我太多疑了,凌風(fēng)不會有事的,老大你說是不是?
那是自然,凌風(fēng)好歹也是血帝,乃是這個世間最強(qiáng)大的存在之一,什么能夠讓他出事的,我們一定能夠等到他回來的。王文微微的一笑,稍稍平復(fù)了一下自己混亂的心情,向著洛子痕開口笑道。
希望如此吧。洛子痕微微搖頭,忽然開口說道:我們快些走吧,讓子語在浮云城等急了,只怕到時候不光是我一個人跪搓板,你們誰都沒有好日子過。
嘿嘿,那是自然,絕殺想要算計我們,嘿嘿,百萬群妖豈是一句空話,哼,單說我們浮云城的女人,他絕殺就要好好的頭疼一陣子呢。王文微微冷笑了一聲,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背后密密麻麻長龍似的大軍,開口道:這一次,我們就要將光明在月光的勢力連根拔起,讓他好好的難過一下。
也不知道清水和姬遠(yuǎn)清怎么樣了?他們做的事情,可是比我們兇險了不少呢。洛子痕忽然長嘆了一聲,想起了秋清水來,忽然覺得,秋清水臨別之時的那一眼,仿佛充滿了無盡的哀傷,心中不由得一痛……
不知道,不過以他們的本事,不成功,最多退回來,光明現(xiàn)在的高手全集中在這邊,六靈和子語僵持在浮云城,絕殺盯著我們這邊,除非光明出關(guān),否則我就不信,光明那邊還有什么人能夠留下清水和姬遠(yuǎn)清了。王文微微的冷笑了一聲,開口向著洛子痕說了一句,自信滿滿的點點頭……
也是……洛子痕點點頭,忽然指著遠(yuǎn)處問道:那是什么地方?
那里?王文微微一愣,抬頭順著洛子痕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卻見洛子痕所指的方向乃是一座高山,足有千丈之高,上面的頂峰似乎被人削平了一般的,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平臺,四周卻又生長了許多不知名的樹木……
皇極峰……王文微微一愣,下意識的開口向著洛子痕說了一句,又有些興奮的說道:果然是皇極峰……
皇極峰……昔年白云在此為紅顏一怒,斬殺無數(shù)神魔的皇極峰?仙祖慕容輕塵一劍破七神王聯(lián)手的皇極峰……我父親擊敗滅世九魔的皇極峰……洛子痕微微的一愣,張口輕聲的說著,仿佛是在回答,又仿佛是在疑問……
那是自然,除了這里,難道還有別的一座皇極峰么?王文微微一愣,忽然有些向往的說道:這里可是無數(shù)英雄豪杰成名的地方啊,嘿嘿,多少人心中的圣地,據(jù)說上面的土地都是紅色的,乃是被無數(shù)的神魔英豪的血液所染紅的。
是么?你以前沒有來過?洛子痕有些好奇的向著王文問道。
沒有,皇極峰被圣主列為禁地,你父親是最后一個從皇極峰上下來的人了,自你父親千年前下了皇極峰,便再也沒有人上過皇極峰了。王文向著洛子痕有些郁悶的說道:當(dāng)初我倒是想要偷偷上來看看,只是可惜沒成功。
那我們今天上去看看吧,我也很想看看當(dāng)年我父親威名大振的皇極峰,去看看白云當(dāng)年血殺三界的起點。洛子痕微微一笑,開口向著王文說了起來。
恩,我也是正有此意。王文笑了一聲,
連忙去找雷天罡和白鷺,讓他們帶著大軍迅的前進(jìn),只說自己稍后便會趕上,雷天罡倒是無所謂,白鷺卻是老大的不愿意,嫌棄王文和洛子痕去游山玩水不帶自己,說什么也是不同意,最后被王文連哄帶騙的許了不少的好處,才氣哼哼的跟著雷天罡離去了。
好了,麻煩解決了,我們快些走吧。王文看著白鷺?biāo)麄冏哌h(yuǎn)了,湊到了洛子痕的身邊,有些迫不及待的磋著手笑道。
嘿嘿,走吧,上去看看。洛子痕也早就是心中其癢難耐了,見王文大走了白鷺和雷天罡,笑了一聲,拉著王文向著不遠(yuǎn)處的皇極峰上飛了過去。
兩人加快了度,眼見已經(jīng)到了距離皇極峰還有十里左右的地方,只覺得面前忽然涌來了一陣鋪天蓋地的巨大的力量,將兩人頓時反彈到了百里之外,洛子痕見機(jī)的快,背后狼皇血翼一展,才躲開了來,王文卻就沒有這么幸運了,直接被重重的摔在了遠(yuǎn)處的一座山峰之上,撞的那座山峰之上無數(shù)的沙石滾落了下來,一個人型的大洞從半山腰一直通到了山底處,摔得王文七葷八素的……
老大,你沒事吧?洛子痕連忙湊到了那個被王文硬生生的砸出來的大洞面前,焦急的叫了一聲,只聽得王文的聲音仿佛從很遠(yuǎn)的地方傳來的一般,低沉的叫道:洛子痕啊,我算是看錯你了,你怎么就不知道來拉我一把,快,下來救我。
洛子痕干笑了一聲,向著山下飛了過去,連忙將滿身是土的王文給挖了出來,王文滿臉痛苦的向著洛子痕叫道:有沒有搞錯,那里是什么東西,這么厲害,差點摔死我。
得了吧,你皮糙肉厚的,摔一下又有什么關(guān)系,不過你這一摔,我算是明白了,那皇極峰方圓十里之內(nèi),必然有一個十分強(qiáng)大的力量作為禁制,可以百倍的反彈我們的攻擊,所以你只不過很快的飛了過去,卻被反彈出來了這么遠(yuǎn),看上去,想要用強(qiáng),只怕會傷到我們自己啊。洛子痕撓撓頭,向著王文苦笑了一聲說道。
那怎么辦?我們不看了?王文有些郁悶的揉著自己的**,滿臉不甘的望著洛子痕,就沖著他摔得這么狠,他卻是也不愿意放棄。
放棄?那自然是不能,圣主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在這里留下了禁制,想來一定在這里藏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我們得進(jìn)去看看才行,說不定還有什么特別的收獲呢。洛子痕微微冷笑了一下,向著王文開口說道。
說得倒是輕巧,我不過輕輕的撞了一下,就成了這個樣子,你到是說說,我們怎么進(jìn)去?王文無比郁悶得搖搖頭,又摸摸自己的**,一臉無奈的向著洛子痕開口問道。
嘿嘿,這個禁制再強(qiáng),也是圣主得力量所設(shè)置,我想如果使用圣主得力量,我們一定是可以進(jìn)去的,我以修神之力轉(zhuǎn)化我身上的混沌之力,變成圣主之力包裹全身,自然能夠進(jìn)去了,你就放心吧。洛子痕向著王文笑了起來。
說得倒是輕巧,你可以這樣進(jìn)去,我怎么辦?難道你想我給你守門?門都沒有,你得把我也弄進(jìn)去。王文搖搖頭,抓著洛子痕,一臉無賴的說道。
這還不簡單,你用變形術(shù)變成小蟲子,藏在我的身上,我進(jìn)去了,你自然就進(jìn)來了。洛子痕笑了起來了,指著王文開口說道。
行,那就這么辦了。王文很痛快的點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