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沒有開,秦向北腳上吃痛,暗暗罵了一句,去開門鎖。
門鎖被人在里面反鎖,秦向北煩躁地又踹了一腳,“媽的,反鎖門做什么!”
夏清揚的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幾乎是不假思索地點頭如搗蒜,低聲道,“嗯嗯,我同意!我都同意!求你,快走……”
“這才乖!”秦斯琛唇角一勾,大力沖刺了幾下,最后滿意地“恩”了一聲,放開了她。
夏清揚的眼淚模糊了雙眼,連忙跪在地上背過身去整理衣服。
包里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清脆響亮的鈴音讓外面的秦向北眉頭一皺,一腳又踹在了門上,“夏清揚,你在里面干嘛呢!開門!”
夏清揚慌張得不得了,轉身看去,那個可惡的男人竟然還在慢條斯理地整理褲子。
她抓起手機按掉了鈴聲,大聲對著外面喊道,“我心情不好,你讓我自己呆一會!”
門外,秦向北一臉的不爽,“你別沒事找事!我都說了,顧如夢幫了我,她自己要倒貼上來,我也沒辦法拒絕!你放心,我娶的人只能是你!”
“別說了!你走開!我想安靜一會!”夏清揚抱著腦袋大喊。
她靠坐在門后,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般,簌簌滾落。
模糊的視線里,她看到男人蹲下來,手向她的臉伸了過來。
她臉一偏,避開了他的手。
秦斯琛也不惱,上前在她耳邊低聲笑,“哭的樣子好丑!”
說完,勾唇一笑,大步向客廳的偏門走去。
夏清揚瞧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崩潰大哭,“秦向北,我才不要嫁給你!你滾開!”
“煩不煩!”秦向北在外面不耐煩地嘟囔了一句,“行了,我先去爺爺那邊了,你趕緊過來!如果你敢在爺爺面前亂說一個字,氣壞了爺爺,我跟你沒完!”
說完,轉身離開。
夏清揚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思緒越來越亂,心里越來越恐慌。
心里卻更加凌亂。
怎么辦?
她當初之所以在得知他是秦斯琛之后會答應他的條件,是因為她知道秦斯琛幾乎不回秦宅,而以后她要是嫁給秦向北之后,也會搬離老宅。
那樣,就基本不用和秦斯琛見面了……
沒想到,他這么快就回來了,還赤裸裸地欺負她!
秦家主宅餐廳。
夏清揚走進餐廳的時候,秦向北和聞秀蘭已經坐在了餐桌邊,主位和主位左右兩邊的位置空著,是老爺子和兩個兒子的位置。
夏清揚垂眸走過去和聞秀蘭打了招呼,在秦向北身邊的位置坐下來。
聞秀蘭冷冷地瞪了她一眼,沒有理會她。
秦向北抬手攬了攬夏清揚,嘴巴湊近到她耳邊,“好了別氣了,晚上帶你去看電影。”
正要收回視線,秦向北的視線驟然落在了夏清揚鎖骨上。
她那精致的鎖骨上,赫然有一朵曖昧的紅色痕跡!
秦向北一張俊臉立刻陰沉了下來,騰地站起來,指著她的鎖怒聲道,“夏清揚,你他媽這里怎么回事!”
夏清揚被他突然拔高的聲音嚇了一跳,詫異地看向暴怒的秦向北,“什么怎么回事?”
“爺爺快來了,你們喊什么!”聞秀蘭壓低聲音指責,“夏清揚,你少給我造次!”
秦向北氣得胸膛上下起伏,眸子里染滿了憤怒的猩紅,緊緊攥住夏清揚的手腕,拖了出去,“跟我走!”
“喂!向北,你輕點!”夏清揚不明所以,不得不跟著他的步伐,快步走出餐廳,被秦向北粗魯?shù)赝七M了洗手間。
“秦向北!你干嘛!”夏清揚甩開他的手,不滿地皺眉,揉著發(fā)痛的手腕。
“我干什么?”秦向北震怒,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到了鏡子前,“你他媽自己睜大眼睛看看,你脖子上那吻痕是誰干的!”
秦向北下手粗暴,夏清揚小腹撞在洗手池上疼得她背上一陣冷汗,正要發(fā)作,抬眸一眼便在鏡子中看到了自己鎖骨上那顆明顯的“草莓”。
心猛地一抽,腦袋瞬間空白一片!
這……怎么會留下這個東西?
每次從秦斯琛那里出來的時候,她都會檢查了一遍自己……莫非是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