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崩薰墓俚玫矫钪?,敲起了面前的大鼓。
擂鼓官敲鼓之后,其他的士兵也敲起面前的大敲。
鼓聲震天,只不過李寬覺得,這樣光敲鼓,沒有什么意思。
于是對身邊的小兵說道:“我說一句,你唱一句。唱的難聽也不要緊,關鍵是要聲音大。要讓臨近的所有人都聽得到,你聽著,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
李寬覺得這種時候,讓他們唱王昌齡的出塞,最能鼓舞士氣。
這名小兵,扯開他那破鑼般的嗓子,高聲唱道:“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過,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br/>
小兵剛開口的時候,右丞相本想呵斥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明,不過隨后,他便被這首詩吸引了。
雖然是唱腔,可這是首七言詩。讓人聽起來心潮澎湃,熱血上涌。
一個小兵,當然不可能有這樣的。
也就是說,這首詩的出去另有其人。
而離這個小兵最近,就是逍遙王李寬。
那日這位小王爺,在朝堂之上駁的左丞相啞口無言。并且逍遙王的詩才也不錯,這首詩應該是他做的。
右丞相快速的想到。
他們這里的所有人都被這歌聲所吸引。
尤其是那些士兵,他們都跟著吟唱。
匯具成更大的聲音。
傳到了城墻之下。
“好詩。”李白說道,用太白劍一直突厥那個拿槍的將領。說道:“吾三歲學劍,至今二十五年。十五歲仗劍出游,未曾一敗?!?br/>
“那么今天你將敗給我?!边@個拿槍的將領說道。
他的全身覆蓋著漆黑的鎧甲,胯下一匹青黑色的大馬,掌中一桿長槍。
論面容,此人甚至有些丑。不過這一切卻阻擋不了他身上的銳氣。
“來將報名?”李白說出那番話,本想讓這個將領知難而退,沒有想到卻激發(fā)了這個將領的斗志,起到了事適當其反的效果。
“文丑?!边@個突厥將領說完之后,手中的長槍猶如毒蛇吐信一般刺出。
李白并沒有和他硬碰硬,只是挽了一個劍花,拿太白劍挑向文丑的手腕。
張飛始終看著地上的影子,不敢有一絲松懈。
那把明晃晃的大刀,在陽光的照耀下,發(fā)出耀眼的光芒。使張飛不得不避其鋒芒。
張飛知道看著地上的影子行動也不是辦法,還是要想出別的辦法。
否則的話,時間越長,對他越是不利。
李白的劍法輕盈靈動,他并不和文丑的長槍硬碰硬,李白知道只有這個樣子,才能更好的牽制文丑。
東城樓上的鼓聲震天,那首出塞,大氣磅礴。
早已傳到了城樓之前,李存孝他們的耳朵當中。
李存孝終于使出了他的看家本領,手中的禹王槊,拍在了巨毋霸的后背之上。
巨毋霸本想幫助頭曼單于,結(jié)果自身漏了破綻。
將后背露在了李存孝的面前,李存孝當然不會錯過這個好機會,禹王槊重重地拍在了巨毋霸的后背之上。
巨毋霸身材高大,可是這也是個缺陷。他根本穿不上任何鎧甲。
李存孝是運足了力氣,這一擊打的巨毋霸皮開肉綻。
賈復雖然對占頭曼單于處于劣勢,可是憑著自身的悍勇,也還能支撐。
頭曼單于心中惱怒至極,他已經(jīng)更換了三個對手,而是沒有將一個對手制伏。
他作為突厥的王爺,感到自己面上無光。
自己的實力明明要遠勝于這三個人。
可是卻一個也拿不下。
這個和他突厥第一勇士的稱號不相符。
頭曼單于手中的大砍刀,一刀快似一刀。
賈復在馬上左躲右閃,堪堪躲過頭曼單于的攻擊,手中的方天畫戟也給頭曼單于不停的制造麻煩。
可是收效也十分的微弱,賈復現(xiàn)在不敢硬拼,因為動作幅度過大,會不停的撕裂傷口,造成大面積的流血。
盡管是這樣,他的鮮血也染紅了胸前的銀月甲。
巨毋霸雖然受了傷,可是他卻如沒事人一般,繼續(xù)向賈復發(fā)起進攻。
面對這兩個人的進攻,賈復越戰(zhàn)越勇,剛開始有些不適應,可是后來漸漸的習慣了。
李存孝擋住了頭曼單于的大碩刀,左手的禹王槊,捅向了頭曼單于的胸口。
迫使頭曼單于與賈復拉開了距離,使賈復身上的擔子輕了許多。
賈復也放開手腳,對付巨毋霸。
巨毋霸有些不解,單打獨斗,前一刻的時候,自己還能穩(wěn)穩(wěn)的壓制住賈復??墒乾F(xiàn)在,他感覺有些力不從心。
賈復抓住了巨毋霸的破綻,手中的方天畫戟長驅(qū)直入。
巨毋霸躲閃的及時,可是胸前也被方天畫戟挑開,雖然傷勢并不算嚴重,只被挑開了一個小口子而已。
巨毋霸手中的大剪刀,猶如刀一般的向下狂砍。
不過每一次賈復都是輕松的躲開了。
賈復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時間拖得越長,對自己越不利。
要速戰(zhàn)速決。
賈復也被自己的表現(xiàn)驚呆了,受傷之后,自己反而變得更加的神勇。
“檢測到賈復神勇屬性發(fā)動,受傷時,武力加5?!?br/>
李寬聽完了系統(tǒng)的報告之后,終于明白了賈復受傷之后,為什么能夠抵御頭曼單于和巨毋霸兩人的夾擊。賈復的武力已經(jīng)上升至112,比巨毋霸高兩點,可以在短時間之內(nèi)完全的壓制巨毋霸。
頭曼單于的武力,也僅僅是比賈復高兩點罷了。
所以一時之間根本拿不住賈復。
“氣煞我也?!本尬惆砸娮约壕霉ゲ幌?,而且自己的優(yōu)勢越來越小,已經(jīng)由攻擊轉(zhuǎn)為防守。他的心中大為的惱怒,這究竟是怎么了?
難道自己的武藝退步了,才會讓賈復得逞。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叫胡馬度陰山。好詩,好詩。”李白縱聲狂笑道,將掛在馬匹身上的酒葫蘆拿了起來,與文丑拉開一定距離,拔開塞子,將酒水一飲而盡。
“好詩配好酒?!崩畎讓⒕坪J又掛回原位。
文丑眉頭一皺,他離這個儒生最近。
自然能聞到酒香。
文丑心中犯了嘀咕,這家伙在戰(zhàn)場上飲酒,真是不知所謂,難道不知死字是怎么寫。
不過下一個刻李白欺身而來,太白劍將文丑的頭盔抽掉。
李白安然落地,他的戰(zhàn)馬早已經(jīng)向城墻跑去。
“可惜了,要是在底上一分,掉的可就是你的腦袋。”李白邁著八字,向文丑走來,李白晃晃悠悠,有幾次幾乎被自己絆倒。
不過文丑就在那里觀望,不敢有任何動作。
剛才真的是太玄了,原來這才是這個儒生真正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