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常來的老爺爺滿足了愿望就再也沒來過了,星期三的事業(yè)男和瑩瑩告白后,就在各種各樣的相親場所尋找真愛,星期四的拉拉女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在醫(yī)院怎么樣了,星期五的妖嬈女郎,永遠(yuǎn)留在了店里,現(xiàn)在萱萱的熟客一個都沒有了。
周末的晚上人很少,萱萱看了看墻上的掛表,才晚上八點,可她今晚卻困的厲害,她打了個哈欠說:“我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困呀,你們看著店吧,我睡覺去了?!?br/>
“好的,老妹!”低頭狂點手機胡子澤看也不看她,他現(xiàn)在滿滿心思都在手機炒股軟件上,張逸帥依偎在張雅身邊看電視劇,這一切一切都顯得很是平靜。
不知什么時候,一個長發(fā)披肩的女孩走了過來,胡子澤賺了些錢,心里正高興,所以連看都沒看客人,直接喊道:“雅兒,快去幫客人洗頭?!?br/>
張雅哦了一聲把畫面暫停,張逸帥跑到樓梯口說:“我去把萱萱喊醒,這樣就不耽誤你了,哥!”
“好好好!”胡子澤滿心思都在賺錢上,正求之不得。
“美女,來吧!”張雅微笑地向她伸出服務(wù)姿勢,長發(fā)女孩怔了一下,然后也露出笑容,躺倒沙發(fā)椅上,她用特認(rèn)真的眼神盯著張雅看,看著張雅精致甜美的臉蛋,傲人的胸部,性感火辣的身體,還有她身上那股熱情如火的氣質(zhì),她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
她臉上雖然現(xiàn)在還在笑,但感覺比哭還難看,張雅看她這樣的表情,也覺得很奇怪,隨后想了想,又溫柔地說:“你一定是壓力太大吧,我給你按一下摩吧,絕對讓你放松起來。”
她對著長發(fā)女的太陽穴輕輕地揉了起來,她揉的特別舒服,正是因為她的這一套本事,才讓美發(fā)店增添了很多客人,所以她自以為豪。
黑發(fā)女腦子里穿來一股暖流,舒服是特別舒服,但心里越來越難過,她小聲地說道:“誰要是能娶了你,可真是有福分?!睆堁疟凰@樣一夸,高興地合不攏嘴,她笑的那么開心,長發(fā)女孩卻情不自禁地流起眼淚。
萱萱很不情愿地從樓梯上下來,沖著胡子澤罵道:“你就懶吧,最好懶成豬。”胡子澤看也不看說:“你懂什么啊,我這是在賺大錢?!陛孑鎳@了一聲,不在理她,來到座前,看了客人一眼,一下開心了起來說道:“姐,怎么是你來了,你都兩個星期沒來了?!?br/>
長發(fā)女孩剛好已經(jīng)洗好了頭發(fā),站起來說:“是啊,沒想到這里發(fā)生這么大的變化?!比缓笏够瘟似饋恚径颊静环€(wěn)了,張雅趕緊扶住她問:“你怎么了?”黑長直摸著頭說:“我頭有點暈?!比缓笏龝灥乖趶堁艖牙铩?br/>
“老哥,你不要玩了,你唯一的客人暈倒了?!陛孑鏆饧睌牡亟械馈?br/>
“?。 焙訚蛇@才反應(yīng)過來,然后一看,嚇了一跳急忙說:“是她,哎呀,你們怎么不早點叫我,快點送醫(yī)院!”
醫(yī)院里,黑長直靜靜地躺在病床上,睜開的第一眼看到的是萱萱,萱萱看到她醒了,驚喜地叫道:“姐姐你可是醒了,剛才嚇?biāo)牢伊??!彼冻龊芾⒕蔚拿嫒菡f:“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萱萱急忙微笑說:“哪有啊,都是老哥個笨蛋,都不知道招待你一下?!?br/>
黑長直也笑了一下說:“你不能怪她,他都是有家室的人了。”
“家室!”萱萱聽得莫名其妙,但她沒多想,很快又變成笑的可甜的樣子說:“不管了,無論如何都要好好宰他一下,姐姐一會你就獅子大張口,想要什么都可以說出來,一定要讓胡子澤大出血?!?br/>
“我什么都不要,已經(jīng)很抱歉了,還有醫(yī)藥費多少,我來還給你?!彼掃€沒說完,萱萱已經(jīng)向她揮了揮手說:“拜拜!”飛似的跑出去了。
病房外,胡子澤早已等著心不耐煩,看到萱萱從病房里歡快地跑出來,胡子澤急忙問:“怎么樣!”
“她已經(jīng)醒了,沒什么大礙,這才倒是給了你一個機會,你可要好好表現(xiàn)一次,說不定會拜托單身哦!”萱萱擠了擠眼回答道。
“亂說什么,可能人家早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焙訚娠@得很尷尬。
萱萱看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地說:“這就是你為什么老單身了,你不試試怎么會知道成不成,去吧,哥哥,自信一點!”胡子澤還在猶豫,萱萱已經(jīng)把他推了進(jìn)去。
還好他手里還有一束花,要不然真不知道該說什么,他先微笑,那笑容就像一個單純的孩子,可是他們雙目一相對,胡子澤就覺得臉燙的厲害。
他鼓起勇氣,努力走到前面,將那束鮮花放到她枕邊,撓撓頭發(fā)說:“我這人腦子太笨了,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所以呀,今天你無論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辦的到,都答應(yīng)你。”
“什么東西都可以嗎?!焙陂L直平靜地說,胡子澤瘋狂地點頭。
“那你把耳朵伸過來,我想小聲告訴你?!焙陂L直繼續(xù)平靜地說。胡子澤很聽話的把頭伸了過來。
黑長直突然摟住了他的脖子,眼睛里含滿了淚花,全身都在發(fā)抖地說:“我想要你做我男朋友,哪怕一天就行?!焙訚芍挥X得一股熱血沖進(jìn)了頭頂,心更加跳個不停,急忙掙脫她,跑到外面,但臉紅得像個紅蘋果。
“你怎么了!”萱萱跑過來問,胡子澤捏捏臉說:“萱萱你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br/>
“拜托,老哥你做的白日夢夠多了?!陛孑鏌o奈地回答道。確定這不是夢后,胡子澤才將病房里發(fā)生的事告訴了萱萱,萱萱也不敢相信,她知道哥哥多多少少對這個姐姐有點情意,可沒想到這個姐姐也會對哥哥有意。
“我的天呀!”萱萱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樣,拍了一下自己頭,說:“哥哥,你怎么這么笨,表白應(yīng)該是男生做的才對,就算你們兩個都相愛,也該你去表白?!?br/>
“可是我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表白。”胡子澤解釋道。
“還好,我拾到了這個!”萱萱得意的將一個卡片放到胡子澤手中,好像是個學(xué)生證,上面掛著黑長直的照片,下面寫著周妍,京都大學(xué)中文系。
胡子澤表情變得一下顯得很失望,說:“她是京都大學(xué)的學(xué)生,我又怎么能配得上她?!?br/>
“哎呦,老哥你覺得你很差嗎?!陛孑鏆饧睌牡卣f。
“我連大學(xué)都沒有進(jìn)過,而且現(xiàn)在在這里連一套房子都沒有,我怎么可能配得上人家?!焙訚捎X得很自卑。
“那你單身一輩子好了,老天明明給了你這么好的機會,你還不珍惜,無論成不成功,你連試試都不敢去,那你以后還能干什么,你還是不是胡子萱頂天立地的哥哥?!陛孑娲舐暤卣f,胡子澤呆住了。
“趕快進(jìn)去吧?!陛孑嬷苯影阉七M(jìn)了病房里,自己心里卻不由地悲傷起來,她心里再說:“哥哥對不起,要不是為了我,你或許比她的文憑還要高?!?br/>
胡子澤又一次進(jìn)到了病房里,他嘴唇都在打顫,心臟都快從胸腔里跳了出來,嘴里說:“我...”明明有很多話要說,可是緊張的一句也說不出口。
周妍雙眼的淚水剛剛干涸,臉色慘白笑道:“剛才我說話太激動了,對不起,我不該打擾你的生活,錢,我放到這里了,謝謝你們把我送醫(yī)院。”
“干!”胡子澤心里只快把自己罵死了,明明有很多話要說,可就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有一種人平時能言善道,可一遇到喜歡的人就吞吞吐吐,連話都講不好,而胡子澤恰恰就屬于這種人。
“耽誤你的時間已經(jīng)夠多了,你趕緊回去吧,要不你女朋友該擔(dān)心你了?!敝苠е勒f。一聽這話,胡子澤懵了,遲疑了一會兒說:“女朋友?我哪有什么女朋友。”
“沒有女朋友嗎。”周妍也停頓了一會兒,然后說:“那你店里你叫雅兒的漂亮女孩子是你什么人呀?!?br/>
“那個啊,那個是我妹妹的朋友,因為沒有工作,就暫時在我店里打工。”胡子澤想都沒想說出。周妍一下笑了起來,像盛開的花一樣笑了起來,這次的笑再也沒有了憂傷,全是甜蜜,然后她又愉快地說:“那我剛才說的話,你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br/>
“其實!”胡子澤突然又不說了,周妍緊張地好像空氣都會停止,胡子澤停了好大一會兒,才張口說道:“其實這句話應(yīng)該我來說,妍妍你肯愿意讓一個整天只會為你做頭發(fā),又窮又笨的傻男人做你男朋友嗎。”周妍的雙眼,再次流出淚,不過這次是幸福的淚水,她大聲說:“我一直一直都在等你說這句話,每一個星期天,每一個夢里,我都盼望著你說這句話,這到底是不是夢?!?br/>
“這當(dāng)然不是夢!”萱萱推開門進(jìn)來,滿面笑容地說:“就算是夢,夢里面我也該叫你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