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市長,您也在這里!真是沒想到!”
慕崇熙側(cè)目,身邊不知何時走來一人。
那人個子不算很高,只及慕崇熙的肩膀,年紀四十歲左右,卻顯得極為富態(tài)。
慕崇熙的目光微瞇,想起這個人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
“您好,翁總!”慕崇熙笑笑,并沒有與他繼續(xù)攀談的意愿。
顧牧彬沒說話,亦沒有動,只是目光微凜的掃過眼前的男人,眼底劃過一絲陰篤之色。
翁海青手中舉著高腳杯,輕輕搖著,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然后抬眼笑著繼續(xù)說:“慕市長,我可記得,那臺上的小女孩兒,當初可是你身邊的那個?不是都見家長了嗎?現(xiàn)在這年輕人,真是的,也太不拿感情當回事了!”
慕崇熙握著高腳杯的手頓了頓,目不斜視,然后轉(zhuǎn)眸看著翁海清。
“感情這個東西只有當事人才有權(quán)評判,翁總你這個局外人,怕是有些過分操心了!”
翁海清顯然是老油條,既然敢提這個頭,就地是能想到慕崇熙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主。
“雖說我是個局外人,但看到慕市長這么好的人被她這樣踐踏感情,我也是看不過去的!慕市長,聽說這個女孩子,背景可不簡單啊!”
“不簡單?怎么個不簡單?”
慕崇熙輕挑眉。
沒想到這個翁海青是有備而來,而且明顯是不懷好意。
他看了一眼顧牧彬,顧牧彬了然一笑,不以為意,只是順手又從侍者手中拿過一杯紅酒。
然后往旁邊走了兩步,目光落向別處,慢慢啜飲起來。
翁海清神秘一笑,仿佛是早有預料,走到慕崇熙身邊小聲說:“這位夏小姐的哥哥,聽說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而且是跟黑勢力有關(guān)!”
“哦?翁總是怎么知曉的?”
翁海清笑:“這個慕市長就不用知道了,我翁海清在道上混的也夠久了,這點小事倒是難不倒我,慕市長,目前國家正在掃黃打黑,如果您能借此機會,消滅這股黑勢力,怕是功德圓滿的一件大事哦!”
慕崇熙扯開唇,優(yōu)雅一笑。
雅菊般的眸子微微瞇起,他打量著翁海清,這個不起眼的男人,也是近半年才踏入這個城市,據(jù)他所知,這個男人的生意也不是很干凈,敢在他面前如此說,怕是也有著強大的背景。
“翁海清可否有什么證據(jù)?”
慕崇熙輕聲問。
翁海清仿佛是看到魚和上鉤,故意從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
“這里面,是一些資料,里面記載了這個黑勢力的一些基本情況,如果慕市長想,我可以提供更深入的資料!”
原來,翁海清今天所來是抱有很明確的目的,不是奔著夏雨茉而來。
慕崇熙沒說話,接過信封也沒有當場拆開,只是輕聲說:“我知道了!”
“慕市長,時間可不等人,背后的大BOSS可是就在這里,趁此一舉殲滅才是上上之冊!”
慕崇熙朝他微點頭,然后邁開長腿,走出了婚禮現(xiàn)場。
如果這個男人說的是真的,那么肯定有一股勢力正在醞釀著什么陰謀。
電話正在撥通之時,一只大手按住了他的手機。
是顧牧彬。
“慕市長,您不用緊張,我既然敢來,當然就已經(jīng)想到這些!”
“翁海清這個人……”
慕崇熙還沒說完,顧牧彬深汲口氣,仰首望向天際。
“慕市長你是對我沒信心了?”
慕崇熙已經(jīng)走到車旁,打開車門,轉(zhuǎn)眸看著身后金碧輝煌的大廳。
“我查一下到底是誰在做手腳!”
“不用了!”顧牧彬徑自上了慕崇熙的車子,然后半支下額說。
慕崇熙看著顧牧彬的一舉一動沒說話,上了駕駛座,將車子開了起來。
“慕市長,你不怕我上了你的車,惹出什么非議?”
“你可以試試看!”
慕崇熙將車子向右一轉(zhuǎn),駛?cè)肓塑嚵髦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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