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嬡剛一來到楚州醫(yī)院,她就看見了祁歡暢,于是她一跳下出租車就向祁歡暢撲過去,顯得很是亟不可待,而在這個很是短暫的過程中,她還由此而聯(lián)想到昨晚的一個夢境,那就是:她在夢里一直追趕著祁歡暢,并還一直大呼小叫的,可是無論她怎么跑啊跑,她卻就是怎么也追不到他,因為一旦她跑得快,他就同樣也跑得快。
董嬡現(xiàn)在從出租車上跳下來,她也同樣是大呼小叫的,簡直就跟夢里的情景差不多,“姐夫,姐夫,你等等我!你聽見沒?祁歡暢---”
祁歡暢正往住院部那邊走,他立馬就停了下來,“別跑,嬡嬡,你說你跑啥???你慢點走,楠楠她已經(jīng)沒事啦!”
董嬡卻還是急急地跑了過來,“啊,楠楠她已經(jīng)沒事了?那那,那你還買這些東西干嘛呀?”
祁歡暢是來替董楠買生活用品的,主要是臉盆、毛巾、喝水杯還有洗漱用品等,“哦,楠楠她主要是左小腿輕微骨裂了,得住幾天醫(yī)院,所以我來替她買一點東西!”
董嬡這才總算松了一口氣,“哦,那就好,那就好,哎喲,剛才真是快要嚇死我啦!”
祁歡暢不禁愛憐地瞅了一眼董嬡,“行了,嬡嬡,你快擦擦汗吧,剛才都讓你別跑了,你卻還是要跑!”
董嬡也就掏出紙巾而擦起汗來,“哎,姐夫,怎么就你一個人?。课医闳四??她是不是已經(jīng)去了病房里啦?”
祁歡暢就又苦笑笑,“哦,我也不知道你姐現(xiàn)在去了哪里,剛才我給她打電話,一開始還能打通,后來打著打著,她的手機就關(guān)機了,所以后來我才又給你打電話的!”
董嬡則又很不滿地一跺腳,“嗨,我這個姐啊,真是能氣死人,你說她好好的關(guān)什么手機???”
…………
董楠現(xiàn)在已經(jīng)住到VIP病房里,并正在打點滴,而因為很樂觀,因此她現(xiàn)在還跟宮非開起了玩笑,“哎,老宮,要說你可真是一個烏鴉嘴啊,你看剛才你剛一說爺會撞車,結(jié)果爺還真就被車給撞上了,那你有沒有本事能讓咱們中國男足出線?。俊?br/>
宮非不禁哭笑不得地嘆一口氣,“唉,你啊,你啊,我說你咋還有心思開玩笑?。吭僬f了,烏鴉嘴從來都是說好的不靈說壞的靈,所以我又哪里有那么大本事啊?”
董楠卻還是嬉皮笑臉的,“那那,那你能讓整個RB島沉沒了嗎?如果果真那樣,那豈不是大快人心了???”
宮非就也“嘿嘿”地笑起來,“嗯,這事倒是可以考慮考慮,不過要是真讓整個小RB沉沒了,那海水必然會漲起來的,那要是把咱們寶島臺灣也淹沒了怎么辦?”
旁邊的護士忍不住笑了一下。
“哎喲,有道理,有道理,看來這事還真是得投鼠忌器哩!”董楠剛剛才來了這一句,她卻立馬就眉頭一皺而計上心來了,“那那,老宮,要不然你就先替我把美國五角大樓給毀滅了吧,反正那里離咱們這里遠,倘若果真那樣,那我估計美國佬以后也就不會四處打仗了,那以后豈不是普天之下就都消停啦?”
宮非就又“嘿嘿”地直點頭,“嗯嗯,這倒也是!”
就在這時,董嬡和祁歡暢一起走了進來,她立馬就撲到了病床前,并還立馬就眼淚汪汪的,“楠楠,你沒事吧?剛才你可真把我給嚇死啦!”
董楠不禁齜牙咧嘴地訕笑笑:“嗨,沒事,老二,你說你哭啥?。磕憧次疫@不是還好好的嗎?”
祁歡暢則在詢問旁邊的一個護士,“哎,同志,剛才你們一直忙,我也沒好細問,請問她究竟咋樣?。坑袥]有危險???”
護士也就很職業(yè)地微笑著,“哦,危險倒是沒啥危險,而且她也并沒有骨折,不過即便如此,你們也絕不能掉以輕心的,而要好好照顧好她,否則留下什么后遺癥,那豈不是就糟糕啦?”
祁歡暢趕緊直點頭,“嗯嗯,你說的是,謝謝你??!”
董楠這時又怪腔怪調(diào)地叫起來,“哎喲,好我的哥啊,我說你還能不能有點出息???你咋老是一看見美女就走不動啦?你快點過來你,我這腿現(xiàn)在可疼可疼啦,嗚嗚嗚嗚---”
祁歡暢趕緊小跑了過來,“哎喲,別怕,別怕,楠楠,你別怕啊,剛才人家護士已經(jīng)說了,說你這腿肯定沒啥事哩!”
宮非也連聲附和著,“是是,楠楠,你就別哭了??!”
董嬡這才很認真地瞅了一眼宮非,“哎,楠楠,你快跟我說說,你這腿究竟是咋弄成這樣的啊?”
董楠本來正趴在祁歡暢肩膀上假哭著,現(xiàn)在因為董嬡這一問,她就趕緊抬起腦袋而咧了咧嘴,“嗨,這事是這樣的,剛才我和老宮逛街,為了決定去哪里吃飯,我就在馬路上拋開了硬幣,結(jié)果呱唧一下,我就撞在了人家的小車上---”
董嬡則又很吃驚地瞅了一眼宮非:“哦,老公?”
祁歡暢也沒理會董楠假哭的事情,而是使勁地撓了撓頭,“那那,我說楠啊,那剛才撞你的那個人呢?”
宮非這時又開了口,“哦,這事根本不怪人家,所以我們早就已經(jīng)讓他走啦!”
祁歡暢和董嬡就都吃驚地叫起來,“啊,你們讓他走了?”
“哦,這事是這樣的!”董楠隨即就講述了剛才的事情經(jīng)過,并還同時抓緊了祁歡暢和董嬡的手,“說真的,哥,這事真的不怪人家的,這完全是我自己太嘚瑟而造成的嘛!”
宮非還又這樣補充了起來,“是啊,說老實話,人家石老板這人還真是不錯的,不僅送楠楠來了醫(yī)院,而且還讓我們住了VIP病房,而且還給我們留下了一萬塊錢,我估計這錢肯定花不了這么多!”
祁歡暢又皺皺眉,他就惱火地瞪住了宮非,“哎,我說你是誰?。俊?br/>
如此一來,董楠才真正替他們進行了介紹,“嗨,你看看我,我都忘了替你們介紹了,他叫宮非,宮是宮殿的宮,非是非常的非,你們別看他長得可磕磣了,可他挺有才的,人家還是一個書畫家哩!”
祁歡暢和董嬡又都皺了皺眉:“哦,書畫家?”
董楠已經(jīng)嬉皮笑臉地介紹起了董嬡,“你記住了,老宮,這個大美女她可就是我姐了,她是我家二姐,你看她漂亮吧?”
宮非趕緊直點頭,“嗯嗯,漂亮,反正比你漂亮!”
董楠則又夸張地直叫喚,“哎哎,老宮,你這是說啥呢?什么叫反正比我漂亮???難道我董楠就不漂亮、不養(yǎng)眼了嗎?”
宮非就又“嘿嘿”地笑起來,“嗨,你你,你也主要就是養(yǎng)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