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讓我來治療這頭牛嗎?”孫思邈問道。
“不是,您說這是什么病???”劉文想:“讓你藥王來治療牛痘,我這不是高射炮打蚊子嗎?再說了,你要是把它治好了,我拿什么來做疫苗呢?”
“這是牛痘?。烤拖笕说奶旎ㄒ粯?!”孫思邈若有所思的說道。
“牛痘對人有危害嗎?”劉文問道。
“只要沒有皮膚病,比如蘚疾,就沒有問題,產(chǎn)生致命效果的可能性很小,要是有蘚疾,那么感染上牛痘就會產(chǎn)生變異的皮膚病,這就不容易根除了?!睂O思邈說道。
劉文暗暗佩服,不愧是藥王,這些后世的經(jīng)驗(yàn)教訓(xùn)也知道,看來實(shí)踐才是硬道理。
“我就是想用它來做疫苗,來做抵御天花的預(yù)防屏障,人體的‘排毒’[免疫細(xì)胞什么的,說了老頭也不懂]機(jī)能一旦識別這種病毒,當(dāng)再次遇到類似于這種病毒的天花就可以快速的作出防衛(wèi)反映,這樣的話,這種易傳染的疾病就能夠得到有效的控制,最終就會被掃除出我中華大地。福及子孫萬代”此時的劉文渾身散發(fā)出了創(chuàng)世神般得光輝,當(dāng)然要是沒有唾液飛濺到張思邈的臉上會更好?!鞍ィ@天花畢竟沒有愛滋病毒那么狡猾啊。還好,這斯還在非洲哪個叢林里面呢?!眲⑽南氲健?br/>
這個時候,孫思邈滿面通紅哆嗦著說道:“有道理啊,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前人也曾經(jīng)說過被瘋狗咬了,就用它的腦漿敷傷口,有一定的效果。但是這個比起它來更有優(yōu)越性,這是提前預(yù)防。對了,狂犬病有什么辦法預(yù)防???”張思邈已經(jīng)把劉文當(dāng)成萬能膠了。
“有,怎么就沒有呢,天下就沒有治不了的?。 眲⑽奶ь^望天,抖著腳,拽拽地說道。
老頭一把抓住劉文的胳臂說道:“快說,有什么辦法!”
“哎喲,痛死我了!快放開!”劉文咧嘴叫著。
孫思邈尷尬一笑說道:“快講??!”
“你確定你想知道嗎?”劉文神神叨叨的。
“別廢話,快說??!”張思邈急不可奈的催道。
“您快快附耳過來,這件事情一般人我不告訴他。所謂法不傳六耳?!眲⑽哪抗庖婚W,壞壞地一笑,對著張思邈的耳朵說道:“辦法就是別讓狗咬到你!”
孫思邈愣了半天,快速地追上逃在小道上的劉文,于是,在嚇人的慘叫聲中,劉文頭上起了幾個大包。
“只要我們剔除那些可能會得病的,體弱者,應(yīng)該能有效降低致死的可能,這要比種人痘安全,人痘一不小心就會造成人為的傳染?!眲⑽暮蛯O思邈邊走邊討論。
“那不就造成一些人不能避免的感染天花了嗎?”孫思邈說道。
“應(yīng)該沒有問題,只要有八成人能夠種痘,就能夠避免天花的流傳。不過它也有時效性的,具體我也不知道,還有,一定要把已經(jīng)得了天花的病源給隔離開來,糞便要深埋,還要撒上石灰。碗筷、衣物也要單獨(dú)處理?!眲⑽恼J(rèn)真的說道。
劉文和孫思邈儼然成了忘年之交,交流著傳染病的心得。剛到家門口就聽到一聲有人叫自己。
“你就是劉文?”只見一個打扮怪異,一臉痞氣的青年牽著個大猴子問道,后面還跟著個將近一米九的大漢,雖然比不了‘院長’兩米出頭的身高,但是在個時代也是不多見的,不過這兄弟一臉的呆樣兒,一看就是典型的胸大無腦,衣服更是怪,反正怎么看怎么象史前人類,脖子上的項鏈上滿是不知名的獸牙,一身獸皮掩蓋不了突起的肌肉。劉文看到這樣的人,趕忙讓孫思邈去叫院長來。
“對,我就是,請問二位有什么事情嗎?”劉文問道
“哎,兄弟緣分吶,我們雖然號稱長安三寶,但是也沒有見過面。哥哥我總以為你無論身份、能力根本就配不上‘三寶’這個光榮的稱號。但是,自從你不但把名滿長安的第一美人給追到手,并且還吃了軟飯以后,哥哥我就忍不住要來看看小弟你,唉,什么叫做聞名不如見面??!”那青年邊說邊搖頭。
那二愣子型的大個子說道:“見面不如不見啊!”一聽這話,劉文氣得成了個腸胃不調(diào),漲氣的青蛙。
一臉痞氣的青年接口道:“此時此刻,我突然想作詩一首!”
“老大,您的詩肯定是神仙放屁——不同凡響啊!快快道來,兄弟洗耳恭聽呢?!蹦嵌蹲訌澭皖^拍馬道。
一臉痞氣的青年搖頭晃腦的說道:“遠(yuǎn)看稻桿象波浪,近看稻桿非波浪。不看稻桿無波浪,越看稻桿越波浪?!?br/>
‘高,實(shí)在是高啊,老大不愧是老大?!倍蹲优鸟R屁道。
看看什么叫做四體不勤,五谷不分呢?這就是。劉文對于和這種不學(xué)無術(shù),還瞎擺顯的家伙同稱三寶感到了極大的侮辱:“為什么,為什么,我為什么和你們生活在同一片藍(lán)天下?蒼天那,你對我好殘忍??!”劉文仰天長嘆。
痞子拍了拍劉文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弟,你別灰心,要知道大哥我可是千年罕見的奇才啊,我就是那種生而知之的人,你是沒有辦法比較的,不過,重要的是你經(jīng)常跟大哥我混,我保證你一定會成為天下第四詩人?!?br/>
“老大,為什么是天下第四呢?”二愣子條件反射般捧哏道。
“我是古往今來的天下第一啊,但是我也要謙虛一下嘛,就稱個古往今來天下第二吧,你跟了我這么長時間了,當(dāng)個第三嘛是跑不了你了。所以他就是第四咯?!?br/>
“有道理,不過老大,讓您當(dāng)?shù)诙?,嗚呼,從此天下無第一!”二愣子抹著眼睛悲傷的說道。
劉文痛苦的掉過頭去,正好,‘院長’來了,劉文腰板頓時直了起來:“‘院長’你快點(diǎn)來把這對古往今來天下第一白癡加人渣、神經(jīng)病、弱智、二百五、廢柴趕跑,千萬別弄臟了我的門檻。其實(shí)不用劉文說,‘院長’看到他們就象看到了隔世仇人一樣,紅著眼睛。而那天下第二的小腿正在彈琵琶。那二桿子,也是一副緊張地模樣。就象是看到叢林之王的猴子般。
‘院長’一扯上衣,露出了一身巖石般的肌肉塊,邊用布條把手腕扎緊,獰笑道:“嘿嘿,我們又見面了,不過今天看誰來幫你們,我到要看看,你們還能不能以眾欺寡?!?br/>
聽著‘哧,哧’的帛棉撕裂的聲音,二愣子還算義氣的擋在了第一的前面,就是腿有點(diǎn)象超聲波發(fā)生器一樣,哆嗦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