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說完之后指著馬志文說:“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安城城市規(guī)劃公司的馬志文馬董,馬董的公司直接隸屬安城,換句話說馬董想要規(guī)劃的地方安城就會大力發(fā)展,以后咱們這個小縣城會越來越好,年輕人再也不用背井離鄉(xiāng)到外地工作了?!?br/>
“然而,推薦馬董規(guī)劃咱們縣城的,同時也是第一投資方就是蒼術先生。”
“我也要向蒼術先生道歉,之前在我兒子的婚禮上出了點意外,讓我對您產生了誤會,在這里我向蒼術先生表達誠摯的歉意,還有蒼萬林,我隨時歡迎你回縣城工作?!?br/>
張凡態(tài)度恭敬無比,九十度鞠躬認錯。
蒼家的親戚們看向蒼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張凡對蒼術這么客氣呢。
真不得了,咱們蒼家真的出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竟然能讓張凡認錯。
蒼家老一輩的人看到這一幕渾身的熱血都在沸騰,佝僂的腰板都挺直了各個紅光滿面,唯唯諾諾了大半輩子終于在入土之前看到了蒼家的鼎盛!
值了,這輩子值了!
老人家沒見過什么世面,張凡就是他們所能接觸到的最大人物,卻不知道蒼術在外面還有更大的勢力。
相比起老人的興奮,蒼術卻很冷淡:“你這張嘴的確討厭,我在老家的名聲已經臭的跟過街老鼠一樣,你抽時間給我親自辟謠?!?br/>
“好好,我已經辟謠,一定!”張凡如同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
面對蒼術這么冷淡無禮的問話,張凡還是跟孫子一樣客氣這讓蒼家人再次信心大增,大伯不由的心想這次或許真的能讓張凡為自己討回公道。
“張凡先生,這個劉濤就是一個地痞無賴,平日里就在村里橫行霸道,他毀了我的瓜地,我找他理論,他蠻不講理如果不是小蒼及時趕到恐怕他還要帶著混混打我,當時很多人都看到了?!贝蟛畾夂艉舻恼f道。
“混蛋!真是欺人太甚!”張凡怒罵一聲,仿佛是自家的瓜地被禍害了一樣,轉過頭一把掐住劉濤的脖子。
“人家辛辛苦苦種的瓜好不容易有收獲了,你就這么給人家毀了?你還有沒有良心!你讓人家下半年吃什么?找你理論還敢?guī)е旎煸旆?,真以為我治不了你們了?毀了人家的瓜就賠償,你不知道主動賠錢嗎?”張凡吹胡子瞪眼的訓斥道。
劉濤被張凡掐的喘不過氣,可他根本不敢還手只能痛苦的說:“咳咳……我當時賠錢了……我賠了!”
“胡說!要不是小蒼在場你根本不會賠錢。”大伯說道。
“誰說不會?我不是給你五十塊嗎?!眲f道。
完了!
這句話還不如不說呢。
你妹的!
五十塊也就是買兩個大西瓜,一整片瓜地難道就結了兩個瓜?傻逼都能看出來這是在欺負人啊。
張凡直接氣笑了,他也從來沒見過這么欺負人的。
“劉濤,你的所作所為我倒是有所耳聞,沒想到會這么惡劣!一片瓜地就賠了五十?你他媽把人當猴耍呢!”張凡松開手一腳踹在劉濤的肚子上。
劉濤痛苦的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
“劉村長!”張凡淡淡的叫道。
“我在,我在……”他連忙湊過去。
張凡說:“從今天開始徹查這些年劉濤等人違規(guī)的收入,全部賠償給受害人!”
村長連忙說:“明白,明白,我回去一定徹查,一定徹查?!?br/>
“完了,全完了。”劉濤兩眼空洞的看著前方,這得賠個傾家蕩產啊,更難受的是以后不能在村里靠著稱霸賺錢了,可他除了做壞事屁本事沒有,三十多了又懶又饞的,以后的日子算是完了。
圍觀的親戚們,雙目直勾勾的看著,喉嚨不斷上下滾動著,一個個全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為禍一方的惡霸就這么垮了?還是被自己家的親戚搞垮的?
大家心中既高興又虛幻,害怕這只是一場美夢。
“蒼術先生,您看這樣還滿意嗎?”張凡說道。
蒼術點點頭。
“讓他們都走吧,留下來礙眼,你和馬志文就留下一起吃吧,這么多菜我們一家也吃不完?!鄙n術就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淡淡說道。
馬志文和蒼術算是老相識,輕輕點了點頭就在蒼術身邊加了個位子坐下。
“哎,謝謝蒼先生?!睆埛布拥牡乐x,這說明蒼術已經不記仇了,以后的日子也好過一點,扭頭對村長說:“你們走吧?!?br/>
趕走村長和劉濤后,張凡準備坐在蒼術身邊。
家里的親戚一看縣令要留下來吃飯,族中老人連忙讓出上座請張凡過去。
張凡連連擺手拒絕,樣子別提有多卑微了。
飯局一直持續(xù)到下午兩點多,張凡親自派車送蒼家親戚回村,蒼家人各個滿面春風的這種待遇連村長都不曾有過,回村的時候所有的車窗都搖了下來,只有這樣等會進村的時候,村民才能看得清誰是坐在車上。
走的時候蒼術說明天再商討規(guī)劃的事情,今天是中秋要好好過節(jié)。
只有蒼蕓一家,站在酒店門口臉上還帶有震驚之色。
后面的酒席蒼蕓和丈夫兒子完全沒有心情吃菜,眼睛一直盯著蒼術,猜測他的身份。
“老婆,我們怎么辦?要不要上門去拜訪一下你的侄子?!背钊熟恼f道。
一場飯局下來,蒼術是啪啪扇他們的臉,雖然最終沒有弄清楚蒼術是干什么的,但從送禮的手筆和張凡的態(tài)度上看肯定不簡單。
他們家在的確在魔都有生意,但在那種群龍齊聚的地方他們連蚯蚓都算不上,也就是回老家裝裝逼。
蒼蕓說:“老公,你覺得我侄子和咱家比誰有錢?”
“肯定是你侄子,咱們就算傾家蕩產也沒法規(guī)劃一個縣城?!背钊适挚隙ǖ恼f道。
“媽,我也覺得這個表哥深藏不漏,很厲害,咱們還是上門道個歉吧?!背碴桃舱f道。
聽了老公和兒子的話,蒼蕓搖擺不定的心突然安定了下來。
“老公,我們去找二哥道歉。”蒼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