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趟飯吃完合該好聚好散,最好再也不見。
可這個人不提走,我又算是客人,只能也干坐著。
薄胤乃不動聲色道:“傅姑娘可曾婚配?”
呔!我就知道!本姑娘貌美如花賽天仙!爾等凡人果真惦記著本仙!
我放下杯子,面無表情道:“說來王爺可能不信,算命的說我是天煞孤星嫁誰克誰,不然也不至于到如今連個提親的都沒?!?br/>
薄胤乃愣了一愣,遲疑道:“這種東西,如何信得?”
我蒼涼一笑:“我原先也不信,可是先前在南境有個公子他和我三哥提了一嘴說待我成年便去求親,誰知道說了沒多久那人就掉進(jìn)湖里淹死了?!?br/>
薄胤乃默了一默,寬慰道:“你也莫要放在心上,許是個巧合?!?br/>
我面不改心不跳:“可若是起了這個念頭的不是摔斷了腿就是磕壞了腦子呢?”
薄胤乃啞然,我繼續(xù)添油加醋的暗示道:“不然你覺得我的婚事為何遲遲不定?”
薄胤乃干笑兩聲,我悠悠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薄胤乃站起身,哂然道:“本王想起府里還有些事,就先不陪傅姑娘了?!?br/>
我起身行禮,微笑道:“臣女恭送王爺。”
桑菊進(jìn)來瞧見我又坐了下去懵了一懵,我招呼道:“快來快來,這五皇子點的菜還是挺好吃的。”
桑菊默了一默,雖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但有點莫名的同情起薄胤乃來。
因吃的有些撐了,便帶了桑菊逛著消食,一路少不了要買些零嘴,又想起許久不見阿蕪,就轉(zhuǎn)道去了藥廬。
我覺著近來我的腦子不怎么管用,遂停了步子看向桑菊,疑惑道:“這是我的藥廬?”
桑菊點了點頭,我扭頭盯著藥廬門前的馬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又看,茫然道:“那我的藥廬前怎地停了輛別人的馬車?”
桑菊沉吟道:“許是阿蕪姑娘又添了點東西?”
我想了一想,覺得大概如此了。走至門口,有一人拉門而出,我張了張嘴,訝然道:“你怎地在此?”
薄乾懵了一懵,臉色微紅,鎮(zhèn)定道:“來找阿蕪姑娘要點藥材?!?br/>
我看著他空空如也的雙手,納罕道:“我這藥廬如何有藥鋪的藥材齊全?”
阿蕪跟著過來,平靜道:“你不是說有事?還不走?”
薄乾匆匆離去,我盯著阿蕪幽怨道:“阿蕪,你不愛我了!”
阿蕪無動于衷:“小姐今日怎地想起過來了?”
我撇了撇嘴將百花糕遞到她面前:“來抓奸情!”
阿蕪:“”
我邊走邊抱怨:“阿蕪你怎么能這么對我呢?我們不是說好相親相愛一輩子的嗎?”
阿蕪在腦子里追溯了一番,確定沒有這回事后,心安理得繼續(xù)走。
“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說一聲呢?”
阿蕪無語,不過是幫忙送了個東西,怎么就算作大事了?
“你怎么能有了媳婦忘了娘呢?”
桑菊忍不住道:“小姐,阿蕪姑娘才是媳婦?!?br/>
我轉(zhuǎn)過身,桑菊堪堪止住步子,我盯著她的眸子,認(rèn)真道:“桑菊,你將來可不能見異思遷拋棄我!”
桑菊:“”
桑菊頭疼。
阿蕪無奈道:“今日不過是我去街上買的東西多了拿不住太子殿下央他送我回來順帶取點芰草而已?!?br/>
我奇道:“那他怎地空手走了?”
阿蕪面不改心不跳:“我覺著他要這個沒用?!?br/>
我默了一默,反正薄乾不在隨你怎么說了,但還是識趣的噤了聲。
這一磨蹭又到晚上,尚待和阿蕪一道吃個晚飯,老傅駕著馬車緩緩而來,我聽得馬聲嘶鳴便喚桑菊出門瞧瞧,桑菊很快回來回復(fù)道:“回小姐,三少爺回來了,大少爺央你回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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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雙眼一亮,激動道:“當(dāng)真?”
桑菊點點頭,我顧不得和阿蕪打聲招呼提了裙擺就往馬車?yán)镢@,老傅將車駛的很快,我仍是一路催促。
剛剛停好,我就跳了下去踉踉蹌蹌的往府里跑,狼狽的不像個大家閨秀。
傅滹稷坐在椅子上端了杯茶慢慢飲著,我跑進(jìn)正廳時他剛放下杯子起身,我停了步子愣愣的看著他,傅滹稷面上帶笑,一雙眸子定定的看著我,嗓音溫厚低沉:“阿綰,我回來了?!?br/>
我撲上去將臉埋進(jìn)他的頸窩,吸了吸他身上獨有的氣味,滿足道:“哎,可算活過來了?!?br/>
傅滹稷抬手在我腦袋上敲了一記,輕笑道:“又說什么傻話呢?!?br/>
我兩眼亮晶晶的瞧著他,認(rèn)真道:“阿稷你不曉得,你走了后我過的和行尸走肉一樣!”
傅滹稷悠然道:“哦?我怎么聽到的是你不僅最近和沈潮生混的很熟,五皇子今日還邀了你出去呢?”
我嚴(yán)肅道:“所以阿稷你才要看好我呀,我這么好看,有很多人惦記的!”
傅滹稷:“”
傅滹稷一陣頭疼,他怎么覺得他們家阿綰的臉皮越發(fā)厚實了?
我掰了掰手指頭數(shù)了數(shù),歡快道:“一共二十日,你得補償給我?!?br/>
傅滹稷挑眉,我順手在他背上摸了兩把吃了些豆腐,美滋滋道:“我聽沈潮生說儲秀山風(fēng)光很好,我們找時間去一趟好不好?”
傅滹稷眸色深了幾分,悠悠道:“我有些累了,阿綰送我回房可好?”
我不假思索的點點頭,繼續(xù)同他說我的想法,一時不曾注意傅滹稷腳下的步子越來越快,一路有人問好,傅滹稷全不在意,拉著我走的更快,我以為他累了,也跟著加快了步子。
至門口,傅滹稷停住步子,我整了整發(fā)鬢,撫了撫衣角,扯出一個得體的笑,尚未開口就被他一把拉進(jìn)了屋里,我懵了一懵,只覺腰間一緊一股熾熱的氣息逼近,人就被抵在了門板上。
我緊張道:“阿稷”
傅滹稷他低下頭,靈活的撬開我的牙關(guān)長驅(qū)直入,我腦子里嗡的一下炸了。
我張嘴想開口,但聲音還沒發(fā)出去就被他吞了下去,我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只能由著他吻得越來越深。
片刻后他在我下唇重重一吸終于松開了我,我老臉一紅,羞得想罵娘。
傅滹稷看起來心情很好,還抬手將我的碎發(fā)別在耳后,把我整個人攏在懷里,輕笑道:“阿綰,我很開心?!?br/>
我扭了扭身子想要掙脫,傅滹稷將頭埋進(jìn)我肩窩,聲音因染上情欲格外誘人,低沉道:“阿綰,不要動。”
我愣了一愣,在他手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他吃痛松手,我在他腳上奮力一踩,羞憤的奪門而出:“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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