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有沒有想過,子衿跟你一樣姓秦,而且長相也那么相似,會不會有什么關(guān)系?”吃飽喝足以后,金澈優(yōu)雅的擦了擦嘴角,才問出了他好奇了很久的問題。
秦子衿和秦天衣五官相似度高達百分之六十以上,很少會有兩個毫無關(guān)系的人長得那么相似。
金澈曾經(jīng)試圖去調(diào)查秦天衣,但是卻沒有調(diào)查到任何跟她有關(guān)的線索。
“天下姓秦的那么多,難道都跟我有關(guān)系嗎?我在之前并不認(rèn)識她,也沒有見過,所以不太清楚她為什么會長得跟我有點相似?!鼻靥煲旅碱^微蹙,對金澈提出這樣的問題明顯有些不高興。
金澈的話不是明擺著想要問她,秦子衿會不會是她爹在外面的私生女嗎?
除了洛錦和萌萌這兩個私交甚好的密友,沒有人知道秦天衣的真實身份。
從小她就不在秦家生活,外界雖然都知道秦明淑有個女兒,但是卻并沒有人見過她,對于外界來說,秦家的大小姐一直都好像是一個謎一樣的人物,極少在外人面前露相。
而且更沒有人知道,秦天衣的父親其實并不姓秦,她是隨了母親的姓氏。
父親早在她三四歲的時候,就去世了,根本就不可能在外面有外遇并且還有了秦子衿這個私生女。
“秦小姐不要誤會,我只是好奇而已,沒有惡意。最初認(rèn)識子衿的時候,她曾經(jīng)說過自己是秦時明月的人,不過結(jié)婚五年了,似乎秦家與她并沒有什么聯(lián)系,至少我是沒有見過。”金澈看秦天衣臉色不善,就明白她是誤會了,便澄清了一句。
“她說自己是秦時明月的大小姐?”秦天衣臉色越發(fā)的難看。
金澈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秦天衣深吸了一口氣,冷冷的笑了笑,“所以,她爸是姓秦的?”
“恩。”金澈再次點頭。
“金先生難道不知道,秦時明月的當(dāng)家人,是個女人,而且她只有一個女兒。秦家的老爺子當(dāng)初就生了兩個孩子,一兒一女,兒子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經(jīng)因為意外去世了,所以他只有唯一的一個女兒。她既然說自己是秦時明月的人,難道她是秦老爺子在外面的私生女嗎?”
秦天衣笑得諷刺,覺得這個秦子衿還真的是可笑,居然還敢冒充秦家的人?
她不相信金堂明會不去調(diào)查,以他的能力,肯定可以調(diào)查出來,秦子衿跟秦家是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
當(dāng)然了,如果是旁系其他叔伯的孩子,就另當(dāng)別論了。
“或許是我記錯了吧?!苯鸪毫巳坏男α诵?,卻沒有評價什么。
他早就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秦子衿的身世,自然也知道她不可能跟秦時明月有任何關(guān)系了。
至于秦天衣,他其實是存了懷疑的。
都知道秦明淑有一個女兒,今年二十五歲,不過素來神秘,沒有人知道她長什么樣子做什么,反正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在公眾的面前,讓不少人甚至懷疑,秦明淑的女兒是不是早就已經(jīng)出了意外不在了,只是一直在隱瞞真相。
秦天衣氣質(zhì)出眾,帶著一股與生自來的貴氣大方,不可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而且她也姓秦……
金澈心里有數(shù),卻沒有說什么。
吃完了晚飯已經(jīng)很晚了,這個地方不好打車,金澈送秦天衣回到了市區(qū)。
秦天衣不想回去看到唐冶脩,所以給洛城打了個電話請求收留。
洛城接到電話不到十分鐘就出現(xiàn)在秦天衣的面前了。
“你又跟唐冶脩吵架了?”給秦天衣開了車門,洛城好奇的問了一句。
秦天衣掃了他一眼,“你一個男人怎么那么八卦?不問問題能死嗎?”
“還真的會死的?!甭宄且槐菊?jīng)的回答。
秦天衣懶得理會他,靠著椅背閉目養(yǎng)神。
洛城看了她一會兒,才發(fā)動了車子,將秦天衣送去了洛錦的住處。
洛錦還要過幾天才回來,洛城送完了秦天衣以后就匆匆的離開了。
秦天衣洗了澡換了衣服出來,看到唐冶脩又打了幾個電話過來,還發(fā)了短信。
她掃了一眼,沒有回復(fù),順手把唐冶脩的號碼拉黑了,才癱在了床上看著天花板發(fā)呆。
七年前她第一次遇到唐冶脩,就無可救藥的愛上了這個男人。
當(dāng)時她還不知道唐冶脩的身邊有一個秦子衿,更不知道自己愛上的男人,會是這樣的一個人。
她小心翼翼的藏著自己的喜歡,默默地注視著那個男人,甚至為了可以來到他的身邊,不惜跟秦明淑翻臉,一畢業(yè)就進了景寓集團,一待就好多年。
到后來她知道了唐冶脩有女朋友,知道了秦子衿的存在,又親眼的看著秦子衿嫁人,看著唐冶脩借酒消愁痛不欲生。
她一直守著,以為只要自己不放棄,唐冶脩總會回頭看到自己。
結(jié)果,他回頭是回頭了,卻只是在她絕望的想要放棄的時候,又給了她一點希望。
而她就好像是一只撲火的飛蛾,明明知道萬劫不復(fù),還是義無反顧的撲了過去,到現(xiàn)在,不過就是在原本就已經(jīng)潰爛不堪的傷口上面,又狠狠的補了一刀罷了。
躺了一會兒洛錦的電話就過來了。
秦天衣看著來電,就知道應(yīng)該是洛城去找過她了。
接了電話,看著手機屏幕里面洛錦那一張透著疲憊的臉,秦天衣有些心虛。
“混蛋玩意兒!才幾天?你告訴我,才過了幾天?老子出國才半個月,你就差點給我把自己都玩死了!唐冶脩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去這樣?你腦子里面裝了一個太平洋的水了吧?你不晃一晃看看能不能聽到水聲嗎?”洛錦一看到秦天衣那臉色蒼白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扯著嗓門就罵了起來。
秦天衣揉了揉耳朵,一臉的無辜,“海浪聲太大了,我還是別晃了吧?!?br/>
“滾犢子吧!說說,這次又是因為什么?還是因為秦子衿吧?我說秦天衣你別是腦子有病吧?你是不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癥吧?”洛錦對著秦天衣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的罵道。
秦天衣單手托著下巴,歪著頭看著手機屏幕里面的洛錦,認(rèn)真的思考了一會兒,笑容透著幾分的苦澀,“可能是犯賤吧,越是求不得,就越是放不下。錦錦,我累了,我想要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