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模樣秀美,氣質(zhì)溫婉,眼神中還帶著幾分清凈純明,看樣子不大像慕容嫣口中所說的那個妖媚之女。
呂瑤一邊打量一邊想著。
時間久了,林霜月忍不住靜靜地抬眼望去,發(fā)現(xiàn)座上的圣主夫人正在聚精會神地盯著自己看。
看到她望過來,呂瑤才如剛反應(yīng)過來一般,說道:“起來吧?!?br/>
“謝圣主夫人?!?br/>
“你的名字叫阿霜?”
“是的?!?br/>
“本夫人聽說你之前的那張臉傷痕累累,甚是猙獰。如今看來,倒是白皙粉嫩,廖神醫(yī)功不可沒啊?!?br/>
難道她是想向自己討個美容的經(jīng)驗?可看她風(fēng)韻猶存,臉上的容色光澤不輸二三十歲的少婦,保養(yǎng)得夠好了啊。
“回夫人,奴婢能重獲新生,的確要感謝廖神醫(yī)的幫助。不過,若不是有大少主為奴婢送來的凌霄花和雪蓮花入藥,奴婢的臉也無法恢復(fù)到現(xiàn)在這種程度。”
慕容嫣這時候忍不住冷笑一聲,“你這個丫頭的面子也夠大的,居然能使喚得動大少主替你干活?!?br/>
“慕容姑娘您誤會了。奴婢沒有使喚大少主,是大少主自己去找的。在他把東西交給奴婢之前,奴婢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
“那你的意思是大少主主動往你那兒貼過去了?”
慕容嫣的這句話說得林霜月好像有多嫌棄司空羽似的,呂瑤聽在耳里也覺得甚不舒服。
林霜月沒有要貶低司空羽的意思,一直都把他當(dāng)做是至交好友來看待。
“慕容姑娘,請您不要歪曲奴婢的意思好嗎?奴婢是指大少主想幫助奴婢,但事前沒有跟奴婢說過而已。
奴婢和大少主之間是君子之交,光明磊落,沒有說誰主動往誰那一方倒貼。”
經(jīng)過昨晚的事情,她知道司空羽并不只是將她當(dāng)做朋友,但起碼她是沒有變過的。
“君子之交?”慕容嫣不由得笑得更加諷刺,“你一個奴才也好意思跟大少主做君子之交?”
呂瑤明白慕容嫣對林霜月的憎恨和敵意,但若是連一個妾室都容納不下去的話,那么她這個長媳婦候選人倒是要再考慮考慮了。
“嫣兒,夠了?!彼m時地提醒已經(jīng)被嫉妒沖昏了頭腦的慕容嫣。
慕容嫣這才察覺自己言行失當(dāng)了,連忙低頭不作聲。
在喊林霜月過來之前,呂瑤就跟她攤開說了。
呂瑤很愿意她來做自己的媳婦,但是作為少主夫人的第一個條件,就是要識大體,不善妒。
如果司空羽真的喜歡林霜月,那她也得順從司空羽的意思,讓他納了林霜月做小妾。
這個結(jié)果不是慕容嫣想得到的,但是無論是呂瑤還是司空靜,都支持司空羽納林霜月進(jìn)門,她若是再反對,恐怕連未來少主夫人之位都不保。
呂瑤給了慕容嫣一個警告的眼神,隨后才繼續(xù)對林霜月說道:
“本夫人知道羽兒對你的心意,相信你自己也有點明了。本夫人也不拐彎抹角了,今天讓你來就是征詢一下你的意思。
你愿不愿意成為羽兒的人?如果你愿意的話,本夫人可以立刻為你做主,向你的主子魏王要人。
魏王現(xiàn)在是有求于我們天山圣域,相信本夫人提出的這么小小的一個要求,他必然會答應(yīng)的?!?br/>
聽呂瑤的口氣,說得將林霜月納入司空家,對她是一種莫大的恩賜似的。
林霜月不禁在心里暗暗地嗤笑。
“回夫人,奴婢不愿意。”
她的這個回答,連司空靜也稍稍伸直了身子,不再作壁上觀。
呂瑤感到既意外又生氣,“你不愿意?難不成你還真的嫌棄我們天生圣域的大少主不成?”
“奴婢不敢嫌棄大少主。大少主人才出眾,是奴婢不敢高攀大少主?!?br/>
“只要你進(jìn)門之后一心一意地伺候羽兒,讓他開心,本夫人自不會待薄你。”
“奴婢想伺候的只有王爺一個,請夫人見諒?!?br/>
慕容嫣見她不肯跟隨司空羽,心中大喜,便火上添油地說道:“讓你做大少主的妾室都不愿意,難不成你還想當(dāng)少主夫人嗎?”
三個人里面就只有慕容嫣在時時刻刻針對著自己,林霜月再好的脾氣也被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誣蔑給消磨盡了。
她怒目瞪著慕容嫣,義正言辭地說道:“慕容姑娘,奴婢何時說過想當(dāng)少主夫人?您不要將您自己心里所想要的東西強(qiáng)加到奴婢這里來?!?br/>
“你在胡說什么?”慕容嫣被她看穿心事,羞惱地指著她喝道。
“奴婢是不是胡說,您個人最清楚。奴婢知道圣主夫人是一番好意,想指條明路給奴婢。
可是奴婢跟王爺一起經(jīng)歷過不少患難,共過多次生死。他在奴婢的心里,早已不僅僅是主子那么簡單了。
因此,慕容姑娘您不要再歪曲奴婢的意思,也請圣主夫人瞭解奴婢的心意?!?br/>
經(jīng)林霜月的這一番表白,呂瑤對她的印象反而變好了。
“你真的打算今生就追隨魏王一人?”
“沒錯?!?br/>
“是個重情重義的好姑娘,羽兒的眼光不錯。不過,既然你不愿意,本夫人也不便勉強(qiáng)你。先退下吧?!?br/>
“謝夫人?!?br/>
呂瑤一心想著司空羽有可能會得不到他人生第一次喜歡上的姑娘,卻忘了林霜月對魏王的忠心和情意,對她的女兒司空靜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司空靜側(cè)過頭對流金低聲說了幾句,流金聽完立即點頭,等林霜月退出去后便悄悄地跟在其后面。
走在回仙藥廬的花徑上,林霜月吁了一口氣。
原來連圣主夫人和司空靜她們都知道司空羽對自己有意,自己的腦袋怎么會那么笨,沒能事先發(fā)覺到呢?
在她沉浸于深深自責(zé)之時,在后面追趕而來的流金叫住了她:“阿霜,你等等?!?br/>
她止住腳步等流金追上來,流金態(tài)度不冷不熱地對她說道:“我家小姐有請,麻煩跟我到芳菲苑走一趟?!?br/>
司空靜要找她?難道是為了雪蓮花的事秋后算賬?
“不知道二小姐找奴婢是有何事?”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快跟我走吧?!?br/>
林霜月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跟著流金折路往芳菲苑的方向走了過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