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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過去了,這段時間狼頭基本上都是在床上度過的,腳底腫的根本就不能走路,斷了好幾根筋,現(xiàn)在才勉強能不用拐杖單獨下床走走。
“媽的,什么玩樣!”
狼頭把拐杖狠狠的扔在地上,拐杖撞擊地面發(fā)出一聲悶響,這根拐杖也終于完成了他的使命,斷成了兩截。
耗子剛好想來看看狼頭的情況,但是剛走到門口就差點被斷成兩截的拐杖砸到,嚇出了他一身的冷汗,心想,萬一自己栽在這里就糗了。
“你在那對這拐杖生什么氣,要知道這次的事情八成就是高凌天那個小子想出來的鬼主意。”
耗子把斷成兩截的拐杖撿起來放在一邊,他現(xiàn)在心里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計劃,這個計劃完全可以把高凌天給孤立起來,到時候在給他致命的一擊。
耗子和狼頭兩個人在房間里仔細的商量了起來,兩個人都決定在也沒有遺漏之后,耗子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而這個電話是打給柳春龍的,兩個人之間的對話沒有一個人知道,柳春龍接完電話后也一個人走出了自己所住的酒店,身邊一個人也沒有帶。
柳春龍一個人來到了耗子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就是那上次被襲擊的那套別墅,不過上次被撞壞的墻壁早已經修好,再也看不出當初一絲的痕跡。
柳春龍也在兩個人的帶領下見到了他曾經的好兄弟耗子,不過現(xiàn)在他對后者是恨之入骨,恨不得馬上過去殺了他。
“說吧!耗子,找我過來有什么事情,你也明白我為什么會答應你來這一趟?!?br/>
就在這個時候耗子卻做出了一個令人無法預料的舉動,他雙膝跪在了柳春龍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道:“龍哥,您就原諒我吧!當初我也是鬼迷心竅??!之后我就一直很后悔,這次找您來是來賠罪的?!?br/>
柳春龍看著耗子的樣子,生出那么一絲的憐憫之心,如果是以前的他,肯定會被現(xiàn)在的耗子的樣子給唬的一楞一楞,但是現(xiàn)在的他已經不一樣了。
“然后呢?”
柳春龍再也不看耗子的雙眼,甩開了他抓住自己褲管的手,他明白現(xiàn)在的耗子絕對是在演戲,這是一場苦肉計啊。
“你是不是想說讓我現(xiàn)在也加入你們,然后一起去做一番大事,我還是你心里的大哥?”
柳春龍的一番話正是耗子接下去想說的,既然被他給看穿了,耗子也不再裝下去了,站了起來,擦干了了眼角的淚水,接著把藏在袖管里的辣椒粉拿了出來。
“龍哥?。〔艣]過多久呢?既然那么厲害了,也學聰明了,有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br/>
“哼”
柳春龍冷哼一聲,道:“別和我來這一套,你的心里我最明白,平時你在身邊我一直聽你的,是因為我覺得你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我沒有子女,將來我的事業(yè)肯定會交給你管理,可是你這個混蛋,我如此的信任你,可是你卻一次次的利用我,?!闭f道這里他內心里無人知曉的的傷痛一觸即發(fā),臉色漲的通紅,雙拳握的緊緊的,眼角的淚水也隨之流了下來。
“哈哈……”
耗子仰天大笑起來,完全沒有剛才那份認錯的態(tài)度,笑聲停止后,他冷冷的說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為什么還敢一個人來,不怕我現(xiàn)在就干掉你嗎?”
柳春龍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這也是我一個賭注,賭你還會念以前的兄弟之情,可是現(xiàn)在我看到的你,和禽獸有什么區(qū)別,醒醒吧!回頭是岸??!只要你肯回頭我們還是兄弟。”
柳春龍直到現(xiàn)在心里還是抱著一絲僥幸的希望,他希望耗子會被他感化,希望耗子還是能和以前那樣。雖然這點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太可能,但是有一絲希望他都會去試一下。
“龍哥……”
耗子撲向了柳春龍的懷抱,渾身都在顫抖,似乎實在抽泣,但是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柳春龍都無法相信,耗子既然會那么對他。
“你去死吧!”
耗子手里拿著一把匕首,一刀直接插進了柳春龍的肋下。原來他剛剛并不是在抽泣,而是在笑。
柳春龍用盡全力退開耗子,捂著自己正在流血的傷口,看著現(xiàn)在面目猙獰的耗子,非常的痛心,鮮血隨著他的衣角往下流,地板上已經流了一攤血了,照這個速度下去,不出半個小時,柳春龍就得失血過多了。
“嘭!??!”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傳出一聲巨響,一輛車直接撞開了大門,沖了進來,從車上跳下一個中年男子,手里拿著一把大砍刀,這個時候已經有十數人圍了上去,但是根本就不是這個男子的對手,轉眼間這十數人就紛紛倒在地上哀嚎。
這個中年男子便是吳晶剛,他剛開始就看到了柳春龍一個人外出,他覺得奇怪便一直跟在后面,直到看到后者進了這間別墅他才知道大事不妙,馬上去開車闖了進來。
柳春龍也趁亂捂著自己的傷口逃到了院中,一路上都是他的鮮血,他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隨時都有可能休克的危險。
吳晶剛看到了柳春龍的樣子,眼淚忍不住的流了下來,哽咽道:“是誰干的?我現(xiàn)在馬上就去砍了他,是誰……”說到這里他在也控制不住自己情緒,痛哭了起來。
“這個場面真是感人那,買一贈一,今天我想你們兩個都留在這吧?!?br/>
話剛說完,四面八方涌出一大群人把吳晶剛和柳春龍團團圍住,絲毫不給他們一絲逃脫的空隙,吳晶剛看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現(xiàn)在他離自己的車還有差不多三十米左右的距離,只要沖破這段距離到車上那就沒事了。
狼頭站在人群的最后面,現(xiàn)在他的腿腳可不方便,萬一被人夾持計劃就完了,他也可以在后面隨時指揮著別人戰(zhàn)斗。
“兄弟,緊緊的抓著我不要放手,今天就讓他們看看什么是拼命三郎?!?br/>
吳晶剛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雙手緊緊的握著手里的大砍刀,直接沖進了人群,柳春龍一只手拉著他的衣服,一只手握著自己流血的傷口,一直跟在他的后面。
吳晶剛沖入了人群,簡直是無人可擋,沒有一個人進得了他的身,身上隨時也都會掛彩,但是那些傷勢對他而言不痛不癢,眉頭都不皺一下,而被他砍倒的那些人已經不下十數人了,他離車里距離也接近了十米,眼看車子就在眼前了,就當他離車還有兩米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其他書友正在看:。
“都給我讓開!”
這聲音極其的響亮,如同一聲巨響,在人群中回蕩著,所有人都讓出了一條通道出來,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人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把散發(fā)著白光的武士刀。
“你是誰?”吳晶剛打量著來人問道。
“去問閻王吧!”
這個人完全不給吳晶剛喘氣的機會,一個箭步沖向了吳晶剛,后者暗嘆一聲好快,急忙揮刀迎戰(zhàn),兩個人戰(zhàn)在一起難舍難分,短時間內也難分勝負,柳春龍也趁這個機會逃進了車里。
這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就是宋曉波,他也不是在幫耗子他們,而是不想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來破壞金易楓的房子。
許久之后兩個人分開,身上都掛了彩,不過明顯吳晶剛傷的更嚴重些,宋曉波肩膀上被砍了一刀,鮮血順著衣角往下流,而吳晶剛身上多處掛彩,最嚴重的是胸口的那刀,深可見骨,如果在這樣打下去的話吳晶剛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人從人群里沖了出來,死死的抱住了宋曉波,嘴里大聲的喊道:“走啊!快走!”
吳晶剛也不認識這個人,但是他知道只有這一個機會了,他馬上上了車,發(fā)動了車,打開了一扇車門。
“兄弟,快點上車?!?br/>
可是那個人并沒有上車的意思,反而把宋曉波給抱的更緊,他嘴角微微的上揚,笑道:“替我轉告天哥,來世我大傻還是他的好兄弟。快走,一個人死總比大家一起死好!”
吳晶剛不再猶豫,踩足了油門,往門口沖了出去,轉眼間消失在街道上。
宋曉波心里惱怒,大聲喊道:“混蛋,給我去死。”直接一腳把抱著自己的那個人給踢翻,反手兩刀直接砍在那個人的胸口,他可沒有絲毫的留手,刀刀用了全力,這個時候他再想去追吳晶剛,可是哪還有他的蹤影。
這個抱著宋曉波的人就是大傻,他一直被關押在這里,他本想趁機逃出去的,但是當他走到院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那兩個人他都認識,最主要的這些人肯定不是和耗子一邊的,既然不是的話肯定是高凌天一邊的,他果斷的沖了上去,誓死護送他們離開。
大傻只感覺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在眼睛閉上的那一刻,他的腦海里出現(xiàn)了他的老婆和兩個女兒,還有山貓、胖子、大胡子,最后一個人出現(xiàn)的是高凌天,眼角一不甘滴的淚水流淌了下來。
“你個混蛋,為什么要殺了他?”耗子非常的不理解,他留著大傻可是有大用的,可是現(xiàn)在他的計劃全毀了。
“哼!”
宋曉波冷冷的應道:“你最好搞清楚現(xiàn)在自己的狀況,你留著這個人的命,但是他絲毫不知道知恩圖報,反而前來阻止我,留他何用!”說完他便離開了。
這次也正好的體現(xiàn)出了宋曉波過人的實力,吳晶剛人稱有金剛般的力量,但是還是敵不過他,想當初可是一個照面就把張遠勝給打倒了,難以想象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對高凌天又會造成多大的威脅。
高凌天現(xiàn)在正在看望大傻的老婆孩子,他覺得很奇怪今天這兩個兩個孩子一直哭鬧個不停,怎么哄都沒有絲毫的作用,正當他不解的時候,張遠勝打給了他一個電話,他和大傻的老婆示意離開一會借了這個電話。
“什么柳春龍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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