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12億直接跳到15億,這小子是個瘋子,絕對是個瘋子,有這么加價的嗎?
哪怕是這些國際上的知名企業(yè)的老總聽到這個報價事都倒吸一口涼氣。
特么的,有錢也不是這么花的,也許你在加個一億人民幣,就能徹底把這塊地皮買下,可這家伙到好,直接加了三億。
此時一旁的蔣承平和古雪羽還在一臉懵逼的看著張北,他們的腦回路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這是什么情況,這小子是在開玩笑那吧?他去哪弄這么多錢去?”這是蔣承平和古雪羽的心里想法。
拍賣師也是一臉懵逼的看著張北,他很想問:“你特么說的都是真的?”
此時的張北已經(jīng)處于全場的焦點,所有人都對他行注目禮。
而黃玉光也是一樣,他先是驚了一下,隨后眼眸里的精光一閃。
他好像知道這小子為什么要直接加這么多了,應(yīng)該是為了打響名氣。
當(dāng)然這也只是他的猜測,做不得數(shù),不過他的感覺自己的這次直覺很準(zhǔn)。
有錢人是傻子嗎?特別是能出現(xiàn)在這種場合人的,哪一個不是身價不菲?說他們里面有傻子,只有真正的傻子能相信。
所以說,這個小子出了這么一個價格絕對是故意的,他應(yīng)該是在花錢買名氣跟影響力。
相信這次拍賣會結(jié)束后,整個華夏都會記住他的。
黃玉光嘴角咧出一抹笑意,有意思,這小子將來一定不簡單,當(dāng)然現(xiàn)在他也不簡單。
在他眼里,這塊地皮也就值8億,這還是在他高估的情況下,實際上這塊地皮的價值也就是7.5億,也是恒隆地產(chǎn)的第一次報價。
這也是為什么在恒隆地產(chǎn)喊出這個價格時而沒有人跟他們競爭的原因,因為沒有人跟金錢過不去。
可這小子那,直接用7.5億買名氣?!
這不得不讓他佩服這小子的魄力。
過了好一會兒,蔣承平才反應(yīng)過來,他壓低聲音急切的說道:“小北,這里不是胡鬧的地方,接下來你要怎么收場。”
“蔣叔叔,我沒有胡鬧,我是真的要買下這塊地皮?!睆埍毙α诵α苏f道。
聽到張北的話,蔣承平深深的看了張北一眼,隨后就不說話了。
他在張北的眼里看到了堅定。
這時候拍賣師也感應(yīng)過來,他興奮的拿著小錘說道:“這位先生出15億,接下來還有加價的了嗎?”
此時恒隆地產(chǎn)的人員懵逼了,這特么到底是什么情況,這小子是從哪里蹦出來的?為什么要跟他們恒隆地產(chǎn)作對?
15億,開什么國際玩笑,這塊地皮可能這么值錢嗎?明顯不可能。
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這塊地值不值這么多錢的事兒了,是面子問題。
如果傳出去他們恒隆地產(chǎn)在拍賣會上被一個年輕小子打敗了,會有損公司形象的。
不過在加價吧,也不是他們這些能夠做決定的,所以接下來還是要給董事長打電話,征求一下他的意見。
這時候拍賣師的眼神一直在瞄著恒隆地產(chǎn)的代表,他知道這些人做不了主,所以也在等著他們打電話。
這時候一名恒隆地產(chǎn)的工作人員掏出電話給打了過去。
三分鐘后,他泄氣的掛斷電話。
看他的面部表情就能猜到一二,拍賣師十分郁悶,看來想拍出在高的價格是不可能了!
不過這個價格也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出他的預(yù)期。
在拍賣前,他們估算的就是這塊地皮大約能買到7.5億,或者冒個高8億人民幣。
可是沒想到的是最后的競拍價格竟然是15億?!
又過了一分鐘,拍賣師也不在等了,他說道:“15億一次、15億二次、15億三次?!?br/>
隨后拍賣師小錘子一敲,右手往張北那一順說:“恭喜這位先生,獲得了原嘉陽廣場的地皮?!?br/>
恒隆地產(chǎn)的人神色復(fù)雜的看著張北,隨后起身離去。
本來勢在必得的,沒想到最后竟然失敗了,而且還是敗在一名20多歲的年輕大男孩身上,他們真的很不甘心。
可是哪怕在不甘心,他們能有什么辦法,對方出的價格完全超出了公司的預(yù)期,除非恒隆地產(chǎn)為了面子做賠本的買賣。
就算董事長想這么去做,那些股東們也會徹底反對的。
不能為公司帶來利益,明知賠本還去做,那就已經(jīng)不是傻的問題,而是二B了。
當(dāng)然張北在他們眼里就是這么一個名二逼,而且是二的不能在二的。
看著恒隆地產(chǎn)的人員走后,張北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yīng),就好像他們不配跟他做對手一樣。
恒隆地產(chǎn)的人看到張北的表情,恨得值牙癢癢。
隨后來參加這次拍賣會的商界名人陸續(xù)離開,在離開前都深深的看了張北一眼。
張北也沒有在意,就要在他馬上要起身去履行手續(xù)時,黃玉光來到他的面前說:“你好,我叫黃玉光,很高興認(rèn)識你?!?br/>
眼前的這個名人張北不可能不認(rèn)識,黃玉光,國美的董事長,現(xiàn)在的華夏首富。
這位可是曾經(jīng)做過三次華夏首富,當(dāng)然最后也深陷球籠。
說實話,張北到想跟他成為朋友,當(dāng)然只限于朋友而已,他可不想過分的交往,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好,我叫張北?!睆埍泵鎺⑿Φ纳焓指S玉光握在了一起。
蔣承平、古雪羽還有蔣淑儀他們不可能不認(rèn)識黃玉光,這位可是只華夏風(fēng)頭最勁的商人。
蔣承平是銀行行長,古雪羽是搞投資的,蔣淑儀就更不用說了,所以能認(rèn)出來黃玉光不意外。
不過他們很奇怪,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這黃玉光能主動來跟張北搭話,而且看著意思是想跟他成為朋友,這就讓人很驚訝了。
特別是古雪羽,雖然她是搞投資的,但想跟黃玉光接觸一回都很費勁,更別說能得到像張北這樣的待遇。
所以她才會震驚的,這小子才進(jìn)入商界幾年,難倒已經(jīng)這么有影響力了嗎?
雖然她的內(nèi)心不愿意承認(rèn),可事實就是如此,不容她去質(zhì)疑。
這下可怎么辦,這小子的身份越高,甩掉她閨女的幾率也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