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這里跟他吵鬧叫嚷,勢必會影響到其他人。
于是,我決定順從一下他的意志。
反正我是個離異帶孩子的婦人,就算他有什么陰謀企圖,那目標(biāo)對象也絕對不會是我吧。
于是,我閉了嘴。
在這樣少了白日的喧鬧醫(yī)院過道里,沒有了說話的聲音,連心跳聲都顯得那么的清晰。
眼前這個陽光偉岸,步履沉穩(wěn)有力的男人牢牢地不容置疑地握著我的手,一步一步好像是從黑暗中走向光明一樣。
他為什么會對我這么好?明明我們不認(rèn)識。
我像是一個迷茫的孩子一樣,被他牽引著,跟在他的腳后跟走著,走著,忽然眼淚就想要流出來了。
被一個溫暖的男人牽著手走路,是曾經(jīng)得不到的奢望。
“我叫蕭祈海,認(rèn)識我的人都喜歡叫我‘祈少’。你別聽著‘祈少’兩個字好像高大上,其實,我并不是什么有錢人,我只是一名游輪上的水手而已?!?br/>
可能是因為太過于安靜而讓彼此之間都有些緊張,燈光下,他忽閃了一下那明亮的星眸,低下頭來,看著我,認(rèn)真地介紹著自己。
此刻,他就像鄰家大男孩一樣,率直而全身充滿了溫暖,跟之前在病房里的完全是兩個人。
蕭祈海?那不是跟剛才那個叫蕭明的醫(yī)生是同性?
難道他們是兄弟?
可是兄弟,那樣的見面方式也實在是太……
我愕愕地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
水手或者是有錢人,對我來說,都是好心的陌生人而已,沒有什么不同。
讓我有些心塞的是,眼前的大男孩,別看他一臉的陽光帥氣,指不定真如我心里所想的那樣,是個雙重人格,精神分裂癥,俗稱精神病的人。
這類人,還是要順從著點為好,不能讓他突然病癥加重,傷害到了自己就不好了。
“你家在哪里?上車。”
他把我推到一輛嶄新的奧迪a6面前,用搖控器開了車門,將我推了進(jìn)去。
我有點兒發(fā)蒙,現(xiàn)在游輪水手的工資都很高么?居然代步工具是奧迪!
奧迪也不算是什么名貴的車,可是在我們這些吃了這一頓就愁下一頓的人的眼里,能擁有這款車的,都是富豪級人物了。
難怪他脾性那么大,連醫(yī)生護士都敢打,打完了就跑,連出院手續(xù)都不用辦。
我處于劫后余生的震驚當(dāng)中,很多問題和細(xì)節(jié)都沒有腦袋去思考,現(xiàn)在想著要回家了,該怎么跟孩子解釋今天失蹤一整天的事情。
說不定兒子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害怕和哭昏在房間里了。
一想到兒子,我就不再計較那么多了,有人送有車坐,還胡思亂想些什么,可能人家就是見你一個大姐落難了,想拉扯一把,就這樣而已,別想再多一些有的沒的。
“我家離這里還挺近的,平時抄小巷走十來分鐘就能到家了。如果是開車的話,三四分鐘都到了。”一心想要見到兒子的我,有些心急如焚地道,巴不得現(xiàn)在就能看到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