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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電影和嫂子同 仙狐崖這一次

    206.仙狐崖

    這一次,他們找了一處山腳,大樹挺拔,四派各分派一名弟子把守,而蒼茫山輪值之人,便是星芒。其余人圍在中間,一來方便為受傷著療傷,二來則是方便盤算下一步的路線。

    “縱然不是魔教的人,怕多半也與魔教有關(guān)!”蕭無眠分析道:“傳聞狐岐山中狐族后人在這十多年內(nèi),陸續(xù)消失,而魔教勢力盤踞,即便是本地有實力的散修都不可能進(jìn)入,而‘獵狐宗’卻在這里營生出了好大勢力,其間必定有什么貓膩!”

    “又或者說?!鄙蚯嘀癯烈鞯溃骸八麄儽旧肀闶悄Ы讨腥耍怼C狐宗’,只不過掩人耳目罷了!咱們此次前來鏟除的‘魔教余孽’,多半便也是這‘獵狐宗’了!”

    “不過,無論是與不是,看這‘獵狐宗’勢力不弱,而且與魔教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咱們總要事先通知門派一聲,好叫門派對此地有所了解!”寧天勤道。

    沈青竹常悟四人對望一眼,均覺此言有理,當(dāng)下便以各派秘法,凝聚法力,將在狐岐山所遇“獵狐宗”之事傳遞至門派。

    龍淵此刻也在暗暗思索著“獵狐宗”究竟是不是魔教所屬,畢竟此事事關(guān)狐族前途命運(yùn),而且據(jù)狐清然所言,她便險些死在韓輒手下,只是當(dāng)時韓輒被霧婆婆打成重傷,為薛玉寒“撿了便宜”,將她擄走。

    “哥,你真的會保護(hù)我嗎?”狐清然忽而問道。

    龍淵望著她,心中不覺泛起一種難以割舍的親情,他母親是九尾仙狐,是整個狐族的信仰,庇佑著狐族,使得他對狐族有著莫名的好感,甚至將自己也歸入了狐族之中,而狐族遭逢大難,狐清然又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兒,龍淵自然而然地,便升起了一種保護(hù)她的信念,不覺點了點頭。

    “那好,我信你了!”狐清然微微一笑,卻是不勝凄楚,淚珠兒顆顆落下,道:“我是狐族前任族長的女兒,叫作狐清然,我還有個妹妹,叫清夢,已經(jīng)被薛玉寒那個混蛋給殺害了。”

    “當(dāng)時韓輒未死,卻為什么玉門太保將你帶去了玉門家族?”龍淵鄒眉問道。

    “因為,因為他們想借用玉門家族,利用千棋子,煉化我的狐族烙??!”狐清然答道。

    “狐族烙???那是什么?”龍淵不解地問道。

    狐清然聞言一愣,但她心思轉(zhuǎn)得極快,還道龍淵是在裝糊涂,便解釋道:“狐族本是洪荒異種,而洪荒異種的血統(tǒng)都有一道血脈烙印,有此烙印,便擁有本族先天道法。而擁有這種烙印,對血統(tǒng)的要求極高,必須是為正統(tǒng)的血脈才可?!?br/>
    其實,關(guān)于洪荒異種的血脈烙印,似如沈青竹蕭無眠等人都是知道,只有龍淵這等半路出家的散修才會兩眼一麻黑,所以說出來也沒什么。只是,狐清然的這最后一句話,有意無意,卻也顯然是說給龍淵聽的。

    龍淵本還在納悶,自己怎么感覺不到什么“狐族烙印”,卻原來自己身上根本不可能有這玩意的緣故。

    “狐施主,你是狐族后人,對這狐岐山必定萬分熟悉。”常悟合十問道:“請問,這狐岐山,什么地方最容易為魔教妖人占領(lǐng),盤踞下來?”

    “仙狐崖!”狐清然目中恨意涌現(xiàn),咬牙切齒地道:“獵狐宗的人,攻下了我狐族圣地‘仙狐崖’,奪了我們的宮殿,在那里盤踞了下來!”

    沈青竹聽聞,攤開地圖,借著流火劍火光,見“仙狐崖”標(biāo)注所在,是在狐岐山群山的西北部,而在這里,便畫著一個圓圈,而且圓圈之內(nèi),還有一個大大“X”號,顯然狐清然沒有說謊。

    “事不宜遲!”蕭無眠道:“他們派大軍朝狐岐山外搜索我們,我們必須要趁著他們腹中空虛之際,猛然殺入,搗毀他們……”

    “不準(zhǔn)你破壞我狐族圣殿!”狐清然尖聲叫道。

    “哼,小狐貍,還沒跟你算賬呢,你囂張什么!”蕭如寐拔劍而起,指著狐清然,威脅道。

    不錯,按照正常情況下,他們早將狐清然或殺之或煉化了,但龍淵先是暗中護(hù)她,兩度放她逃跑,此刻更是公然袒護(hù),看在蒼茫山的份上,他們斷不會為了一只小狐貍破壞與蒼茫山的團(tuán)結(jié)。

    但這前提因為龍淵的瘋狂升級而被打破,當(dāng)時龍淵不過金丹四層,在隊伍中并無多少分量,不為難狐清然,是尊重蒼茫山也是尊重他,但當(dāng)他升級到金丹十一層,成為隊伍中的第一高手之后,性質(zhì)便發(fā)生了變化,如若三大派仍是對龍淵袒護(hù)狐清然不聞不問的話,那便不再是尊重,而是畏懼了。

    四大派中菩提寺是當(dāng)之無愧的第一大派,但菩提寺中多是修禪之人,無心爭名奪利,而戒身觀與武夷派更是遠(yuǎn)在邊疆,使得蒼茫山成為實質(zhì)上的正派巨擘,但論起事來,還是公平對等,不存在誰大誰幾分的說法。

    既然蕭如寐打開了話頭,菩提寺與戒身觀便不可能再坐聞不問,而且對于龍淵為何一再維護(hù)狐清然,即便是沈青竹都是好奇,他們自然要趁此機(jī)會,問個明白了。

    “青玄師兄?!辈_什合十問道:“無論如何,狐施主都是狐族之人,是為妖邪一脈,而青玄師弟一再維護(hù),是不是應(yīng)該給大家一個說法?”

    龍淵微微笑道:“這小狐貍是狐族后人,對狐岐山了若指掌,而且深受獵狐宗迫害,自然會幫著咱們對付獵狐宗。而適才諸位也分析過了,獵狐宗與魔教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只怕咱們這一次的任務(wù),當(dāng)真便是端了獵狐宗,找個知情人幫忙,合情合理呀。”

    “小子,你救她的時候,可不知道她是狐族后人,更不知道她對這狐岐山了若指掌吧?”蕭如寐再次發(fā)難道。

    龍淵笑得更加燦爛了,回道:“當(dāng)時她一個小姑娘,為眾人圍困,而那些人又沒一個好人,我們自持正道中人,匡扶天下正義,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正是我輩之所為嗎?”

    “你!”蕭如寐再次被他一句“正道所為”的大帽子給捂了回去,心下老大不爽,明知道龍淵維護(hù)狐清然,一定是因為別的原因,卻是無從反駁。

    雖然蕭如寐也見到了狐清然手中的“仙狐尾”,卻不知其名,更不知是為何物,而且以她大派千金的身份,也還不把僅僅可以防御金丹高手進(jìn)攻的法寶放在心上,自然而然,沒能想到“仙狐尾”身上去。

    而蕭無眠卻是知道,那“仙狐尾”必定是為狐族至寶,而龍淵萬般維護(hù)狐清然,多半是以此寶為交換的。但他心思慎密,并不打算將此事揭露,畢竟四大派俱在,就算龍淵當(dāng)真將“仙狐尾”交出來,結(jié)下一個仇人的同時,“仙狐尾”又豈會落到他武夷派手中?

    “哦,對了!”武夷派中,一個叫冷劍霜的人在蕭無眠暗示之下,忽而道:“常悟師兄,這是白天擊殺獵狐宗妖孽時所得,還請師兄保管。”說著,將身上背負(fù)著的一個包裹解下打開,里面全是丹藥之類,推到了常悟身邊。

    只是,他這般說著,一雙眼,卻是死死盯著龍淵插在地上的流沙劍不放,司馬昭之心,大家都知道。

    見他如此,天雪與戒身觀菩提寺下弟子也都把自己門派所得拿了出來,堆在一起,清算一番,暫且交由常矩保管。

    龍淵微微一笑,心知蕭無眠也是看中了自己手中的流沙劍,又不能明搶,只能逼著自己交出去了,當(dāng)下朗聲一笑,將流沙劍交由常矩道:“常矩師兄,此為流沙劍,是擊殺韓輒所得,交由師兄保管!”

    韓輒一愣,當(dāng)時菩提寺中正是他被派往前去幫忙擊殺韓輒的,自然清楚流沙劍何等威力,更是清楚,擊殺韓輒是他們蒼茫山的功勞,本也是在惋惜,一把好劍落入了他人手中,卻不想,龍淵竟而這般大方地交了出來。

    只是,龍淵這一交,他不免又是想到,就算流沙劍落入自己手中,自己是佛門弟子,如何能用?一旦用了,那菩提寺清譽(yù)何在?這般一想,心下反而更是惋惜起來,訕訕地接過了此魔劍,以佛靈包裹,不至使其劍靈入侵自己神念。

    見龍淵如此“慷慨”地交劍,蕭無眠波羅什等人也不好說什么,只做不見,心中卻是在盤算著,如何將這等魔劍搶到手。菩提寺人不準(zhǔn)用魔劍,可戒身觀與武夷派卻沒有這樣的規(guī)矩,尤其是武夷派,本就是鬼門大派,修煉鬼門道法,哪天少得了涂炭生靈,吞人陰魂?魔劍在手,不過爾爾。

    當(dāng)下,眾人抓緊時間療傷,打坐調(diào)息,直至深夜,精神飽滿,這才朝著“仙狐崖”進(jìn)發(fā)。

    那“仙狐崖”離著他們有著近兩天的路程,而且眾人又都是貼著地面,還要繞過地圖上的禁地,小心翼翼地飛行,直到了第四天,才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了“仙狐崖”。

    遠(yuǎn)遠(yuǎn)望去,那“仙狐崖”不過是一處峭壁上突出的石壁,形如猛獸吐出的長舌,目測之下,寬達(dá)十多米,長達(dá)近五十米,而且微微上翹,想象之中,站在上面,俯瞰眾生,不免會有一種君臨天下的大氣。

    而那座山,便是叫作“仙狐山”,據(jù)說是狐族的起源所在,巍峨磅礴,直聳入云,不知云上有何仙境。而且,圍著仙狐山,白云裊裊,山下樹木蔥郁,遠(yuǎn)遠(yuǎn)望去,可見林中水光清冽,與眾人先前所見狐岐山的荒涼頹廢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直令人以為,這才是真正的仙境!

    仙狐——飛升過后,狐至九尾,其稱謂之中的“仙”字,并非是憑空而來。

    只是,令眾人意想不到的是,如此仙境之中,竟而澎湃著極其強(qiáng)烈粘稠的怨恨之意,勁風(fēng)吹動,竟而可見風(fēng)中摻雜著絲絲鬼氣,令人不得不以法力護(hù)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