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浦江浦東新區(qū)的碼頭,一艘小船靠了岸。
月色照在蘆柴棒瘦削的臉上,散發(fā)出迷人的光輝。
“她是個美麗的女孩。”周風第一次這么去看蘆柴棒,以前的印象里總覺得是瘦弱,可憐。
“難道她的身體發(fā)育了?”他自言自語道。
劉藍將船繩系在碼頭的木樁上,對周風說道:“老周,咱們?nèi)ッ穲@做一票吧。我把上海地下組織搞砸了,黨里面的高層估計不會再信任我。咱們做一票,搞一些錢。想干什么干什么,不也挺好?”
周風見劉藍眼里滿是興奮緊張,也覺得這個提議很是不錯。
有錢了之后,蘆柴棒也可以過上不錯的日子。一直以來的相處,讓周風對這個女孩產(chǎn)生了蠻特殊的感情。
“對自己也有好處,以后直接買點蛇回家吃。不用去抓蛇了,好像也不錯哦?!敝茱L想了想,點頭同意了劉藍的意見。
“小老鼠,你叫周風?”
蘆柴棒醒了過來,剛才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她把周風抱在懷里,也跳上了岸。
“啊,被人抱在懷里,感覺真舒服?!敝茱L感覺爽歪歪了。
周風朝蘆柴棒臉上看去,忽然他發(fā)現(xiàn)好像有一只黑點在蘆柴棒的額頭上。
他摸了下那個黑點,黑點竟然動了下。
蘆柴棒見周風摸她,笑瞇瞇的瞪了它一眼。
周風覺得有點納悶:“這個黑點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和之前看到那個年青道士頭上的黑色牛角差不多,都有種陰冷的感覺。
他眨了眨眼睛,覺得這不會是件好事,有種不祥的感覺。
三人在梅園附近的一家旅館住下。劉藍特地找了家高檔的,他覺得要養(yǎng)好精神干票大的,睡得好很重要,這是他作戰(zhàn)經(jīng)驗的總結。
周風反正沒意見,他又不需要出錢,何樂而不為呢?
蘆柴棒以前都是睡著破舊潮濕的棉絮,經(jīng)常被蟲子咬醒。來到房間后,見到那么高檔的裝潢和漂亮暖和的棉被,高興的跳到軟綿綿的床上。
她把周風帶到浴室里洗了個澡,然后把他放在枕邊一起睡覺。
劉藍過來竄門和周風擠了擠眼睛。
周風覺得莫名其妙,心想:“那家伙太喪尸了吧。難不成我真要搞人獸?”
聞著蘆柴棒身上少女特有的體香夾著香皂的味道,周風忽然覺得好累,一會就睡著了。
蘆柴棒見身邊的周風打起了呼嚕,從房間里找了把剪刀把他胡子剪了。
她覺得這樣看上去漂亮些,做完這些動作之后,她也進入了夢鄉(xiāng)。
“啊……”蘆柴棒房里床來一聲吱吱的聲音,然后是蘆柴棒的笑聲。
周風醒來發(fā)現(xiàn)胡子不見了,感到特別不適應。
這就好像一直有頭發(fā)的人第一次理光頭的感覺,直到看見蘆柴棒臉上調(diào)皮的笑容之后,他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千言萬語只能無語。
“以后睡覺要小心點,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丫頭還這么調(diào)皮啊?!?br/>
周風心里直打鼓。不過蘆柴棒很快過來將他抱起來撓他癢癢,他心里的氣也就消了不少。
劉藍此時來到周風的房間,見了周風的形象,擠眉弄眼的。這種神情出現(xiàn)在他本來那張嚴肅的老臉上,讓周風覺得很不適應。
“老周,晚上六點出發(fā)蹲點吧,我已經(jīng)準備的差不多了?!?br/>
劉藍拿著濕毛巾一邊擦臉一邊對著周風說道。
周風找了支鉛筆在紙上寫道:“你槍里不是沒子彈了嗎?”
劉藍看了眼說:“那特務身上還有三十發(fā)子彈,我都拿過來了。不過那特務不太老實,所以……
他做了個割脖子的動作。
周風心里微微一動,“劉藍人雖然不錯,不是奸詐之徒。不過卻稱得上是心狠手辣?!?br/>
浦東新區(qū)的梅園門口,
“先生,買朵花吧,圣誕節(jié)給女朋友個驚喜?!?br/>
“小姐,來看看吧,買朵花,增加點節(jié)日氣氛?!?br/>
一個穿棉衣的小伙雙手縮在衣袖里,正在兜售著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鮮艷花朵,在這個寒冷的季節(jié)真是罕見。
小伙子嘴里雖然說個不停,可眼睛卻在賊溜溜的朝四周左顧右看,像是在等著誰。
周風根子劉藍的身后。
劉藍走到了小販面前,小聲道:“我買朵花?!?br/>
“先生要買什么花?”小販眼皮耷拉著,對著面前的客人問道。
“血色玫瑰?!?br/>
小販聽到這幾個字,定睛看了劉藍一眼。點了點頭,悄悄說:“請這邊來。”
此時黃浦江邊鐘樓上的大鐘正敲響晚上八點的鐘聲。
劉藍跟在小販后面七繞八繞著。
小販在前面說道:“前不久,黨里面的幾個特工聽說被人民黨的地下黨給做了,所以我們要小心點?!?br/>
劉藍聽了,發(fā)出“嗯”的一聲。
終于兩人來到了梅園深處一處偏僻的角落。劉藍發(fā)現(xiàn)前面有兩個戴禮帽的男子。
周風在后面將元氣聚集在耳朵處。
他聽出來周圍的草垛子中出現(xiàn)幾聲異響,應該還有埋伏。他偷偷向那發(fā)出幾聲異響的地方爬去。
果然,周風在遠處200米開外,發(fā)現(xiàn)一個狙擊手:趴在草地上,隱藏的很好。而劉藍他們所在的地方因為有一盞路燈,所以要狙殺一個人可以說再輕松不過了。
他爬到狙擊手手邊。狙擊手見有只老鼠,朝他揮了揮手想把周風趕走。
周風在他手上啃了一口,繼續(xù)向第二處有異響的地方爬去。
第二處的地方有兩個人,在300米開外。
周風聽他們在用日語說著話,其中一個說道:“你在這盯住他們,我回去找組長派人支援,一定要把這筆錢搞到手。”
另一個說:“行,咱們在“王家湯包店”門口會合?!?br/>
周風在他們裸露的腳踝上啃了一口。他繼續(xù)向第三處有異響的地方爬去。
第三處的地方,一條八十厘米長的菜花蛇正在咬住一條一米長的巨大黃鱔不松口。
周風從來沒看到口這么大的黃鱔,全身金黃,在草堆中使勁的扭動著身體,想從菜花蛇的蛇嘴里擺脫出去。
菜花蛇正在一口一口的把黃鱔往嘴里吞咽。
周風走到他倆的跟前,他圍著那巨大黃鱔打量了很久,心想:這黃鱔長這么大,按理說應該比較強才對啊,怎么會被小菜花蛇蹂躪?
他朝黃鱔的眼睛看去。黃鱔眼睛對他眨了眨,似乎是在求救。
“嗯?這黃鱔似乎有些靈智啊,奇怪,難道我看花眼了?”
周風繼續(xù)看向黃鱔,黃鱔還在和他眨眼。這讓他原本打算把兩個小家伙都吞下去的念頭被打斷了。
“這黃鱔長這么大,說不定他洞里有什么寶貝呢?”
周風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爬到菜花蛇旁邊。
菜花蛇仍然在努力的吞咽著黃鱔,他見老鼠過來了,狠狠的瞪了老鼠一眼,似乎在說:“你別急,一會輪到你了。”
周風一爪子滅掉菜花蛇之后,取出蛇膽吞了進去。
如今這種層次的蛇膽對于他來說猶如雞肋。不過出于對力量的渴望,周風也是來者不拒。
那黃鱔見周風兇殘的分尸了蛇身,嚇得身體直哆嗦。
它朝周風看了眼,然后朝前面游去。
周風猶豫是回去看看劉藍那邊發(fā)展的咋樣了,還是去看看黃鱔喉嚨里賣的是啥藥。他對劉藍的功夫還是有信心的,就跟在黃鱔后面向前走去。
此時劉藍還真遇到點麻煩,因為那戴禮帽的人正問他:“兄弟哪條道上的?”這明顯是個暗語。劉藍一愣,他以為交接下就完了,哪知道還有這么一出。
他心中暗罵那特務狡猾。
“這,這,”劉藍腦子忽然出現(xiàn)短路了。
其中一個黑衣人臉色一變,另一個還沉穩(wěn)些,他考慮了很多種情況,繼續(xù)問道:“請出示你的證件。”
“證件?哦,在這里。”
劉藍從口袋里掏出手槍,三發(fā)子彈射出,三篷血花從身邊的人胸口冒出,三人均倒地。
其中一個戴禮帽的沒有被擊中要害,正準備舉槍還擊,被劉藍飛腿將槍踢飛。那人不甘心的呻吟,似乎沒有料到會發(fā)生這樣的情況,不遠處又自己的人在埋伏,可是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吧嗒”。
劉藍打開了身邊的兩個黑皮箱,里面都是些珠寶金銀,價值連城。
他自言自語道:“以前我是為人民而活,以后我要為自己而活?!?br/>
見地上那人還在掙扎,劉藍一槍給了那人個痛快。
之前他就發(fā)現(xiàn)周風悄悄離開,到現(xiàn)在還沒出來。
他拎著箱子在四周找了下,結果發(fā)現(xiàn)了三具尸體,卻沒看到周風。
“如果周風不回來,這些珠寶就是我一個人的了?!?br/>
不過他隨即抑制住了這個念頭。周風對他有恩,自己也把他當做朋友,這份感情還是要維系住。何況他對周風的實力有些崇拜或者說是懼怕。
周風來到了黃鱔的洞穴里。
黃鱔爬到洞穴里的一塊碧綠色的玉石上,然后嘴開始舔玉石上生成的一些露水。它游了下來示意周風過來試一下。
周風也爬到玉石的旁邊。
他舔了一口玉石上的沾著的露水,感覺一股清涼的感覺流向體內(nèi),然后滋潤著全身的經(jīng)脈。全身的經(jīng)脈似乎被活化了一樣,開始慢慢的生長。
他看了看旁邊的黃鱔,黃鱔正齜牙咧嘴的,好像是在笑。
這讓周風有點為難,本來他就是打算把菜花蛇和黃鱔都吃了的。
不過黃鱔這么友善,而且似乎有了靈智,下手就有些殘忍了。
但是這寶貝這么好,絕對是天才地寶啊,如果能占為己有,那么……
正當他下了狠心的時候,聽見嘎嘣一聲。周風見黃鱔把那玉石摔成兩半,朝他齜牙咧嘴的看了過來。
“尼瑪,這畜生!”周風心里暗罵。
黃鱔推了一半玉石過來,然后做了一番動作,像是要周風務必收下的意思。周風也不推辭,抓在了爪子里。
黃鱔又向老鼠示意了下跟它走,周風很疑惑:“這廝難道還有什么寶貝?”他跟在黃鱔后面不停的向前移動,結果來到了一個地下的暗室內(nèi)。
周風看了看這個暗室,他感覺到了一股極為強大的氣息,無邊無際,像是大海一樣。
不過這股氣息卻不逼人,說明散發(fā)出這股強大氣息的主人已經(jīng)離開了。
這更讓他驚駭不已。主人不在了,更還能散發(fā)出這么強大的氣息,那這主人的力量該有多強大啊。
他跟著黃鱔鉆進了暗室的一個洞里。
黃鱔顯得很興奮,似乎想帶著周風去探險。
忽然它發(fā)出陣尖銳的叫聲:“唧唧”。
然后周風看見黃鱔被什么東西咬成了兩段。前面的一段朝后面看來,似乎叫老鼠趕快走。
周風看黃鱔的樣子,心里覺得一陣難過。心想:這家伙怎么這么命苦。
不過他也沒打算走,他把斷成兩截的黃鱔拖到身后。
前面出現(xiàn)了兩只巨大的蜈蚣王,正惡狠狠的朝周風看過來。
周風看著它們,積蓄著口水,隨時準備給它們致命一擊。
這個洞不大,所以兩只大蜈蚣并排走有點擠。
它們跌跌撞撞的朝周風爬了過來,兩只毒牙在嘴邊不停的咀嚼,絲絲的毒液滴在地上冒著青煙。
“噗嗤?!?br/>
一大口口水像是無數(shù)支鋒利的箭矢向蜈蚣射去,兩只蜈蚣聽到耳邊有無數(shù)只蟲子在嘶鳴。
這一招可是用來對付過日本忍士的絕招。蜈蚣的后背雖然結實,終究不是鈦合金,兩只蜈蚣都被打成了篩子,身體支離破碎。
周風剝開了它們的身體,果然發(fā)現(xiàn)了內(nèi)丹。上次那條厲害的竹葉青也有這東西。
發(fā)現(xiàn)內(nèi)丹有些破損,不過不太嚴重。周風取出一顆吞了下去,他把另一顆放到黃鱔嘴邊的時候,發(fā)現(xiàn)黃鱔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又將黃鱔掛在脖子上的那半塊玉石使勁塞進黃鱔的嘴里,不過還是沒有什么作用。
“唉,黃鱔兄一路走好!”
周風心里默默祈禱。他將另一顆內(nèi)丹也吞進去之后。開始打坐默念道決,將內(nèi)丹的精華化為己有。
內(nèi)丹的功效比蛇膽是好上許多。周風將元氣在經(jīng)脈中走了幾百個周天之后,又回落到丹田處。
此時丹田處的元氣液滴又增大了些,在丹田處緩慢的轉(zhuǎn)動著。
他發(fā)現(xiàn)被打通的經(jīng)脈達到了三十六條,此時不斷的有元氣從這三十六條經(jīng)脈中路過,但是顯然元氣量不夠,遠遠沒有達到飽和的程度,提高元氣的儲量還是時時要想辦法。
周風繼續(xù)向前面爬去,他懷疑前面有寶物。
因為前世讀了很多科幻書。書上都說寶物出世都有異獸守衛(wèi),想來有一定的依據(jù),不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他見洞口處有光亮透出,向前快速爬去。結果發(fā)現(xiàn)自己再也前進不了了,然后他發(fā)現(xiàn)也后退不了。
“我被粘住了?”他心中大驚,仔細看,眼前有一道道細絲。
前面不遠處那道亮光正向他靠近。
等走近了一看,媽呀,是只巨大的蜘蛛。塊頭都比正常情況下的自己要大,身體上的花紋五彩斑斕,很花哨。
額頭上像長了個電燈泡一樣在發(fā)著白光。
周風忙將元氣密布全身,可身體剛長大一點,就被洞頂壓住了,絲網(wǎng)也沒有被弄破的征兆。
他有些緊張,心想小命不會丟在這里了吧。
蜘蛛快速的向周風爬了過來,嘴里露出閃著黑色光芒的毒牙。
它越爬越近,那電燈泡照的周風眼睛都睜不開,只能身體不斷的扭動,希望能掙脫蛛網(wǎng)。
忽然他覺得肚子一麻,已經(jīng)被那蜘蛛咬了口。這蜘蛛的毒性果然非比尋常,周風感覺意識開始恍惚。
他似乎看到黃鱔正朝他齜牙咧嘴,示意跟他一起走。然后眼前一黑,沒有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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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館中,劉藍和蘆柴棒正等著周風,蘆柴棒很是著急。
劉藍不斷的安慰著說:“以老周的修為不會有事的,可能是迷路了?!?br/>
說完后他自己都不相信,那只賊老鼠會迷路。
這時,蘆柴棒忽然抬頭對劉藍說:“劉叔叔,你覺得小老鼠會是天上的神仙嗎?”
劉藍一愣,對于周風這個奇葩的存在,雖然心中有太多疑問,不過以他的性格不會去問別人不想說的事。
他吞吞吐吐的說:“可能是天上的吧,仙人喂養(yǎng)的神獸?!?br/>
“那你看到過仙人嗎?”蘆柴棒繼續(xù)問道。
“沒,不過小時候看到過玉皇大帝發(fā)的傳單,那時候相信,覺得玉皇大帝比皇帝厲害。長大了不信,可現(xiàn)在我又相信了?!眲⑺{想了想,一邊逗著蘆柴棒,一邊也是思緒萬千,他猜測周風是只有良心的妖怪,既然妖怪有,那神仙一定也有嘍。
“這么說,好人肯定有好報嘍?!?br/>
劉藍覺得小女孩的思維真的是太跳躍了,心想:“難道有仙人就意味著好人有好報嗎?”
不過看著蘆柴棒純凈的眼睛,他點了點頭。
劉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從箱子中拿了一條翡翠項鏈走了回來。
他幫蘆柴棒戴上,說道:“過段時間我要離開你們一陣子,先給你個禮物。”
“可是小老鼠怎么還不回來,它要離開我嗎?”蘆柴棒又焦急的問道。
劉藍看著她的眼睛,等蘆柴棒有些閃躲的目光慢慢穩(wěn)定下來時。
他堅定的說道:“老鼠會回來的,你要堅信,他比任何人都關心你。”
蘆柴棒回想起之前相處過的日子,點了點頭,說道:“嗯,我相信他不會拋棄我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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