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華月這么說,周圍的人都紛紛開始憤怒了。
“你這人怎么這么說話?”
“就是,打人竟然還有理了!”
“我說你們這群人還真的是搞笑,我們打一個賤女人怎么了?要你們在這邊指手畫腳的!”一邊的柯瑤瑤看著面前的人,眼中滿是不屑。
若是平常,這些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人,連站在她身邊的資格都沒有!
顧涼笙早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聽他們的爭吵著,雙手死死的抓住小護士的衣服,額上已經(jīng)泛起陣陣冷汗。
這個孩子還真的是從小就多災多難,先前就已經(jīng)動了胎氣,今天還遇見了這種情況。
“涼笙!”
換好藥的陳悅出來的時候,并沒有看見顧涼笙的身影。
尋找了一圈,結(jié)果就看見這里圍了一群人。
暗道不好,陳悅急忙擠著人群走了進來,就看見坐在地上面色蒼白的顧涼笙還有站在她面前兩個趾高氣揚的女人。
一同過來的還有幾個推著病床的護士,連忙攙扶著顧涼笙躺上去。
“呵,賤人還真的是金貴啊,就這么踢了一腳而已,又死不了,裝什么裝?”柯瑤瑤斜著眸子看了顧涼笙一眼,拉起劉華月的手,“媽,我們走。”
“等等。”陳悅的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笑意,走到柯瑤瑤面前,聲音不起波瀾,“請問,你剛才你踹了她一腳?”
“怎么,有意見?”柯瑤瑤淡定的回過身,反正這人也打了,大不了賠點醫(yī)藥費就可以了,“不僅如此,我還打了她好幾巴掌呢。”
說到這,柯瑤瑤上上下下將陳悅打量了一番,晃著腦袋笑道,“我想起來了,你就是上次和她在一起……那陰陽怪氣的人妖?”
話音剛落,陳悅毫不留情的一巴掌落在了柯瑤瑤的臉上,晃了晃打的有些發(fā)酸的手腕,“奇怪,怎么有些人說話,說的不是人話呢?”
“你!”
柯瑤瑤正要上前打回去,終于,保安走了上來,這一群鬧劇才算結(jié)束。
陳悅自然是沒有心思放在對方的身上,連忙跟著護士去看顧涼笙的情況,思來想去,還是給赫連宇打了一個電話。
各種檢查之后,醫(yī)生終于判定,有驚無險,但是有漏紅現(xiàn)象,需要保胎一段時間。
看著顧涼笙還是一臉不放心的樣子,一邊的醫(yī)生忍不住開口寬慰道,“不礙事的,你可以聽聽?!?br/>
“聽?”
顧涼笙不解,卻見醫(yī)生淡淡的開口,“讓你聽聽胎兒的心跳。”
就在這時,房門被一把推開了,顧涼笙沒有想到,赫連宇竟然這么快就趕來了。
一邊的陳悅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腦袋,怎么這么衰,跟著自己出來了兩趟,兩趟都出事了!
“你、你來了,那么涼笙就交給你了哈?!标悙偟哪樕蠞M是尷尬與抱歉,看著男人黑著的臉之后,終究還是選擇退了出去。
“這位是……”
“他、他是我先生?!鳖櫅鲶险f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頓時紅了一片,就然耳尖都微微泛起了紅暈。
“那好,既然是寶寶的爸爸,一起來聽聽吧?!?br/>
赫連宇沉默著站在顧涼笙身邊,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她。
女人的臉上微微泛腫,如果不是剛才那一句,“他是我先生。”只怕他早就開始失控了。
被赫連宇盯得有些不好意思,顧涼笙有些心虛的避開了腦袋。
“砰、砰……”
就在這會,一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傳來,這是寶寶的心跳聲?
顧涼笙的臉上閃過些許欣喜,急忙轉(zhuǎn)身去看赫連宇,可是男人依舊是剛才冷漠的神情,這讓顧涼笙臉上的笑容忍不住僵硬在了一處。
可是現(xiàn)在還有外人在,不好說什么。
終于,只聽醫(yī)生緩緩開口,“沒什么事情了,記得每個月定期來醫(yī)院做經(jīng)查,漏紅現(xiàn)象還出現(xiàn)的話,記得及時來醫(yī)院,現(xiàn)在去窗口領(lǐng)些安胎藥吧?!?br/>
“謝謝醫(yī)生了。”
聽到腹中的孩子沒有事情,顧涼笙終于松了口氣,剛才的不安頓時消失不見了。
只是赫連宇一直沉默著,這讓顧涼笙有了幾分壓迫感,撐起身子笑了笑,“你不是上班嗎,怎么來了?”
“自個兒媳婦在醫(yī)院被人打了,他能不來嗎?”
聽了醫(yī)生的話,赫連宇并沒有回答,而是緩緩的蹲下身子,抬起顧涼笙的腳。
“干嘛?”
“穿鞋?!?br/>
剛才顧涼笙躺在床上聽胎兒的心跳的時候,是脫了鞋的,可是她沒有嚴重到要別人替她穿鞋的地步。
“不、不用了?!焙者B宇這般舉動讓顧涼笙受寵若驚,可是腳踝卻被男人死死的扣在懷里。
終究,顧涼笙還是乖乖的讓男人替自己穿上了鞋子。
穿完之后,赫連宇又捧著顧涼笙的腦袋看了看,左半邊的臉上還清晰的留著五個手掌印,另一邊臉上雖然沒有那么嚴重,可依舊腫的厲害。
小女人的頭發(fā)有些凌亂,手腕上還捆上了紗布,也不知道那些看不見的地方傷的這么樣?
赫連宇的沉默讓顧涼笙多多少少有些不忍,她知道這個男人心疼了,連忙笑著說道,“這不是沒事嗎,不要搞得那么嚴肅嘛!”
話音剛落,沒有想到赫連宇竟然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真想把你一輩子捆在我的身邊,這樣我就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傷害你?!?br/>
聽著男人低沉的嗓音緩緩的說出這句話,顧涼笙只是將腦袋乖巧的貼在男人的胸口,“太可怕了,竟然要捆著我……不過,如果是你,那就沒有關(guān)系?!?br/>
臨出門的時候,赫連宇的眼神冷冷的掃過走廊的拐角處,那里,季振峰已經(jīng)帶人去處理了。
他自然恨不得將那兩個人的手砍下了喂狗,可是,他知道,小女人眼下更加需要他。
而那兩個人,就交給季振峰處理就好。
小心翼翼的將顧涼笙放在副駕駛座上,系上安全帶,赫連宇這才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可是并沒有著急著發(fā)動著車子。
知道這個男人或許在自責,顧涼笙一邊打量著他的臉色,一邊開口,“你到底怎么了,你這樣我也很不安……”
沒有想到男人竟然一把將她摟在了懷里,鼻尖頓時迎上男人身上那獨有的氣息,顧涼笙頓時安心了不少,揚起手,回抱住這個男人。
“不準有下次!”
聽著赫連宇在耳邊霸道似的口吻,顧涼笙沒有說話,只是將他抱得跟緊了些。
這句話,似乎說給顧涼笙聽,有似乎,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經(jīng)過這件事情,顧涼笙在家休息了一段時間,這期間,陳悅?cè)靸深^就往這邊跑,都快成了常駐用戶了。
或許是一天到晚吃好喝好,顧涼笙恢復的倒是不錯,眼下肚子都漸漸的鼓出來了。
陳悅沒事就愛對著顧涼笙的小肚子說話,“寶貝,我是你干媽,干媽等著你出來哈!”
顧涼笙笑著打趣,“哪有那么快啊,才四個多月?!?br/>
“不要說時間慢,估計一眨眼啊,你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陳悅細細的剝著手中的橘子,然后摘下一片放在顧涼笙的嘴里。
半晌,陳悅才悠悠開口,“你知道上次那兩個女人出獄了嗎?”
“出獄?”
顧涼笙震驚的睜大了雙眼,這件事情她還從來沒有聽說呢。
陳悅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據(jù)說因為上次的事情,然后還辱罵工作人員等等,被關(guān)了半個月呢!”
說實話,陳悅上次回去之后,就好好的調(diào)查了那兩個人的身份,知道了是柯家的人之后,還在愁怎么動手,給顧涼笙報仇。
結(jié)果沒有想到有人這么快就有了動作,直接將那兩個女人帶局子里去了。
這不,前兩天剛出獄呢。
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赫連宇做的,只是男人從來沒有開口對自己說罷了。
“嗡……”
就在這時,顧涼笙的手機突然開始震動了起來,是消息的提示音。
難不成是赫連宇發(fā)來的消息?
顧涼笙連忙拿起手機,但是沒有想到的事情竟然是,這短信時柯辭遠發(fā)過來的。
“急事,見面詳談。”
短短幾個字,是柯辭遠一向的說話風格。
“不用了,有事電話里說吧。”顧涼笙簡單的回了一句,眼下自己每個月還要還對方一筆錢,自然是做不到完全的不聯(lián)系。
“關(guān)于赫連宇!”
赫連宇?
顧涼笙納悶了,怎么還跟宇扯上關(guān)系了?
該不會是因為上次的事情想要一起報復嗎?這柯瑤瑤和劉華月可都出獄了,或許真的會回來找自己的麻煩。
不過柯辭遠好像知道顧涼笙的擔憂一般,繼續(xù)說道,“時間地點你挑,我一個人,你可以帶上你的朋友?!?br/>
顧涼笙想了想,終究回了一句,“好?!?br/>
眼下柯家老天爺子倒下了,所有的事情都要柯辭遠負責,他應(yīng)該也沒有那閑情逸致去跟自己過不去吧。
這般想著,顧涼笙倒也釋懷了。
只是她沒有帶上陳悅,畢竟陳悅這丫頭知道了,這也就代表著赫連宇也知道了。
要是被他知道,還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亂子呢。
顧涼笙叫上司機,將車子開完了一家茶餐廳,并讓對方在門口等著。
如果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好歹也還能個照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