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背部一下僵直了,輕輕驚叫了聲。
“怎么了?”他看著她,“繼續(xù)?”
果然,他對女人是有直接反應的,他不是gay。
安夏兒感覺心臟跳得要超出負荷了,但現(xiàn)在騎虎難下,她只能繼續(xù)下去。
“哼,繼續(xù)就繼續(xù)……”
她俯下身,捧著陸白的臉龐,去吻他的唇。
他剛從浴浴出來,他的唇有點冰涼,但他的氣息卻很溫熱。
安夏兒笨拙得吻著他,在他的唇上磨蹭半天都沒有深入,是時不敢,二是進去不知如何深吻。
以前慕斯城吻她,他總是吻到一半就突然逃避了……或是抱著她沒有再繼續(xù)下去。
她沒有回吻男人的機會。
陸白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腦,從他們的唇齒間低道,“張開嘴,我教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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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夏兒的頭發(fā)垂下,擋住了臥室的燈光,她在暗淡溫和的光線中看著陸白顯得深邃無比的眸子。
她輕輕張開粉唇。
陸白一手摟住了她的腰,將她的嬌軀緊緊貼緊了他,輕輕按著她的腦袋向他拉近,吻著她的唇瓣,最后舌尖探入了她的口中,輕輕翻攪著、與她的舌糾纏著,似乎他們每一個細胞都在做著最親密的接觸。
他的吻讓她眩暈,像整個人置于一片溫熱的水中非常舒服,而且安心。
但就在安夏兒非常享受著他的吻時,陸白突然一個翻身,將她按在了床上。
“你……”
安夏兒一驚瞪大眸子。
“讓夏兒主動,還太早了?!标懓自谒叺溃斑€是我來吧?!?br/>
安夏兒剛想說什么,他又堵住了她的唇。
當晚是他們婚后,最瘋狂結(jié)合的一晚。
一夜抵死的纏綿。
凌晨3點。
陸白看著沒有動靜了的安夏兒,捏著她的下巴晃了晃,“安夏兒?”
安夏兒沒有動靜了,像昏了又像睡著了,失去了意識。
陸白只好作罷,從她身體里出來披上浴袍。
【我明天下午去公司?!克闷鹗謾C發(fā)了條message給秦秘書,作為一個工作狂總裁,他還是第一次因為自己私事推遲了半日去公司。
陸白去洗了一個澡后,又回來將安夏兒抱去了浴室。
‘九龍豪墅’主臥房附帶的浴室也是超大,一片閃耀的金色瓷磚墻壁地面,享受風格的土耳其浴室。
浴池占據(jù)了大半個浴室,放著溫熱的水,中間還有柱子。
像一汪巨大清澈的池水,冒著熱氣。
陸白將安夏兒放下水中,讓她靠在池邊。
取下她的假發(fā)。
假睫毛。
用毛巾試去她臉上的煙熏黑眼影、白白的粉底,取下戴在她脖子上的choker……
她脖子白皙而長,線條很優(yōu)美,戴上choker很漂亮。
卸下妝后,安夏兒純美的臉龐白里透紅,嬌俏美麗。
陸白帶起一絲微笑,“其實你不化妝更好看,這種短發(fā)也很適合你?!?br/>
那時他只是說她那件裙子適合長發(fā),只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