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尋接替過木蘭的位置,他通過鏡片看見了走廊中正緩緩走過來的怪物女老師,以及對面樓梯口一閃而過,向上跑去的兩個人影,那顯然是兩名選手。一個是那個胖子,一個是酒店服務(wù)員裝束的女孩。
雖然陸尋并沒有找到什么線索,但是他還是想嘗試一下把地圖全部拓展時候,會有什么變化,于是示意木蘭給自己放哨,而他則以慢跑的速度,在二樓亂竄,最后把一樓也走了一遍。
在一樓的大廳,陸尋還看見了那個白領(lǐng)女人的尸體。那個女人被扒光了衣服,可是身上卻沒有讓陸尋仔細看的價值,原本應(yīng)該白皙的皮膚已經(jīng)染上了一層血紅,一道道長長的豁口就像是裂開的嘴,那“嘴里”是慘白的骨頭和顏色各異的內(nèi)臟,讓人看著頭皮發(fā)麻。原本被小制服緊緊托起來的胸部,讓男人欲罷不能,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不翼而飛了,只留下了兩個可以看見肋骨的肉坑。這樣的尸體怎么會存在于人間,明明就是地獄中遭受刑法的孽鬼,才會遇到如此凄慘的待遇。
這凄慘的死狀讓陸尋的心里更加冰涼,還好他從事過許多次危險工作,終于還是將心里的恐懼強壓下來,若是正常點的,恐怕早就驚聲尖叫了。
不同于二樓十個教室,在一樓僅有八間教室,一間收發(fā)室和一間存放體育器材的倉儲室。在倉儲室中,陸尋看見了光頭中年人,他還以為陸尋也想要躲進來,兇狠的對陸尋比劃了幾下,那意思是快滾。
陸尋沒有躲在這里的意思,很快就走開了,可是直到他把一樓的所有教室都看了一遍,竟然沒有得到自己預(yù)想中的變化。這時,他忽然想起了頂樓那間唯一被鎖住的校長辦公室。難道是因為,沒有進入校長辦公室,所以自己沒能達成探索了所有空間的條件?
在陸尋的意料中,這個追逐與被追逐的游戲中,最危險的莫過于探索地圖。最安全的則是躲在一個足夠隱蔽的地方,雖然也不能保證不被發(fā)現(xiàn),卻總好過需要一直亂跑強。
這時,木蘭已經(jīng)下了樓梯,跑到了陸尋這一邊,還是按照以前的方法,等待著女老師的行動,自己和陸尋好先一步行動。女老師如約而至,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光頭的中年人。
就在女老師巡視完畢一樓卻沒有任何收獲之后,監(jiān)視著女老師的木蘭忽然對陸尋激動的招手,待陸尋靠得近了,這才低聲道:“她消失了!”
爆胸女老師就這樣在木蘭的視線里消失了,前一刻木蘭還親眼看見她站在走廊盡頭的教室門前,向教室里搜索,而下一個瞬間,走廊就變得空空如也。
難道是爆胸女老師去別的地方了?
木蘭不禁的伸出頭去,看向了爆胸女老師消失的地方,陸尋想要阻攔已經(jīng)來不及了。忽然,走廊中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陸尋一瞬間就聽出來了,是那個爆胸女老師的金屬鞋跟磕在大理石地面上所特有的聲音。
“快跑!”
一把拉起木蘭,陸尋向空蕩蕩的走廊里瞄了一眼,頓時大驚失色,拉著木蘭就沿著樓梯向上跑去。
就在剛剛,陸尋看向一樓走廊的那一眼,他看見了一個讓自己汗毛直立的景象。
游戲開始已經(jīng)四十分鐘,選手死亡了四人,分別是短裙女、白領(lǐng)女、富二代盧輝和外賣員男。而教學樓外本就已經(jīng)昏暗的天色,此時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雖不是伸手不見五指,卻也僅能在幾米的位置看見模糊的輪廓。同時,教學樓外的路燈已經(jīng)打開,有昏黃的燈光從窗口照進來,應(yīng)在走廊里和教室的墻壁上。
陸尋看向走廊里的一眼,正看見了爆胸女老師被燈光映出的臉,以及她進入到燈光無法照射的位置后,驟然消失的身影。只一眼的功夫,爆胸女老師就已經(jīng)跑出了好遠,她會在窗子前現(xiàn)出身形,然后在陰影處失去蹤跡。不變的是,她飛快的跑過來,眼睛中那興奮而嗜血的神情。
擦,這是游戲進入到第三階段了嗎?爆胸女老師竟然可以在陰影處隱身。
女老師跑的很快,幾乎可以保持正常人的沖刺速度一直奔跑,始終以自己的智慧躲避她的陸尋,這時候才真正的感覺到了,什么叫做心跳和恐懼。他甚至不敢回頭,因為那個清晰的高跟鞋的聲音始終吊在自己的身后。一口氣跑上了六樓的陸尋,已經(jīng)開始力不從心,他知道自己的體力已經(jīng)不足以讓他繼續(xù)沖刺奔跑。
至于木蘭那個女孩,在三樓的時候就與自己分道揚鑣了,這樣的做法是正確的,至少不會造成兩個人一起被干掉的結(jié)局。陸尋的心里還真有些期望她被爆胸女老師先一步抓到的想法,只要這樣的話,自己就會有兩分鐘的逃跑時間。可是那個幸運屬性爆發(fā)的女孩,竟然輕易的脫離了爆胸女老師的視線,而那個催人命的魔鬼尤物,此時正在自己的背后催著自己的命。
和幸運屬性高的人一起玩這個游戲,是幸運的,也是不幸的。就像現(xiàn)在,陸尋完全拼不過人家的人品。
“不能繼續(xù)跑了,這樣我必死無疑!”
爆胸女老師就像是一個披著人類外表的終結(jié)者機器人,奔跑時根本不會感覺到疲勞,也就不會放慢速度。她在奔跑的時候會笑,在殺人的時候也會笑,她臉上一直都掛著笑,笑得很真誠的那種??墒牵褪沁@種笑,在加上她身上的血跡斑斑,會讓人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那種從脊椎開始向全身蔓延的冰涼的顫栗。
爆胸女老師踏上六樓的走廊時,放緩了腳步,開始以曾經(jīng)的那種似乎不緊不慢的速度行走,她就像是已經(jīng)將獵物兜進網(wǎng)內(nèi)的獵人,并沒有急于收網(wǎng),而是先欣賞一番自己的收獲。無論陸尋跑得有多快,爆胸女老師到達六樓的時候,他都無法跑到對面的樓梯口去,所以爆胸女老師可以肯定,陸尋就在六樓的這十間教室中。
“你是一個聰明的學生,唯獨一點有點讓老師擔心,那就是有些不聽話呢!”
這時,爆胸女老師已經(jīng)推開了六年級一班的教室門,她站在門口打量著教室里的場景,但是并沒有走進去,似乎是因為陸尋上次逃脫給了她經(jīng)驗。爆胸女老師一邊在觀察教室里可疑的地方,一邊自言自語,只是那聲音著實不小,似乎一個變態(tài)在虐殺目標之前的戲弄。
“你知道,如果老師找到你,老師會做什么?”
在確定了六年一班教室里沒有人之后,爆胸女老師再次走到了六年二班的門口,推開了教室門。
這棟教學樓里,教室里的場景大同小異,每個教室里只有一個苗條的講桌,和二十幾套學生桌椅,相比人間的公辦學校,幾乎可與算是空曠異常了。就連學生的桌椅都排列得很是寬松,相互之間隔著老遠,根本沒有什么可以躲人的地方,只需站在門口搭眼一瞧,就能看見課桌后邊藏沒藏人。上一個死掉的送貨員男,就是在教室里躲藏,被女老師發(fā)現(xiàn)的。
“老師會把你的眼睛挖出來,然后是牙齒,鼻子,耳朵!然后,老師會一根根的割下你的手指和腳趾!當然,如你這樣討人喜歡的學生,老師一定會很溫柔的對待你,保證你在兩分鐘之內(nèi),不會死掉!”
爆胸女老師的臉上爬上一種怪異的嫣紅,似乎被自己構(gòu)造的場景就發(fā)生在眼前,她竟然從喉嚨中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聲,參雜在自己的話中。而她那掛著些許碎肉,濺滿了血跡的修長雙腿,緊緊的夾在一起,就連走路的姿勢都有些變形了。
“你會感覺到前所未有的體驗!當然,你死掉之前老師不會割掉你的舌頭,你可以盡情的尖叫,盡情的享受老師帶給你的快樂!”
此時,爆胸女老師已經(jīng)推開了六年四班的教室門,而陸尋就站在門邊,當教室門被推開后,恰好將他擋在墻角。陸尋緊緊的將自己縮在墻角一動不敢動,甚至都不敢呼吸。他已經(jīng)聞到了爆胸女老師身上濃重的血腥味,也可以想象到與自己一門之隔,這個怪物正在用興奮變態(tài)的眼神,在教室里巡視。
僅僅是幾秒鐘的時間,可是對于陸尋來說卻仿佛過了一個世紀。終于,腳步聲離開了四班的門口,逐漸的向五班走去。
就在陸尋松了一口的時候,爆胸女老師的腳步聲忽然停住了,她的聲音跟著響起:“似乎老師在檢查教室的時候有些粗心呢!你不會藏在門后吧!”
“啊!”
陸尋聽到爆胸女老師的話,心里咯噔一個跳,心臟似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墒沁@時候,隔壁班教室,也就是六年五班的教室竟然傳來了一聲尖叫。竟然是還有人躲在這一層,也許也是躲在門后,結(jié)果被爆胸女老師點中,并因為之前她的有意恐嚇而嚇破了膽,忍不住尖叫了。
這一聲尖叫,代表著另一個人的出局,可是陸尋卻不知不覺的松了一口氣!
現(xiàn)在的女選手還剩下三個人,可以肯定隔壁的不是木蘭,那就是說也許是服務(wù)生女或是慢跑裝女。這是那個女人的不幸,也是陸尋的幸運,只要她捂住自己的嘴,死掉的就是陸尋,而不是她!那時的爆胸女老師幾乎要轉(zhuǎn)身了!
兩分鐘后,女服務(wù)生的死亡照片會出現(xiàn)在所有幸存選手的視線中,她死于膽?。?br/>
兩分鐘的時間,我又有了兩分鐘的時間!
隨著隔壁傳來爆胸女老師愉快的笑聲,和一個女人的尖叫聲,陸尋不再猶豫,迅速的跑出教室,他的目標是四年級教室辦公室。他記得很清楚,在粗略的查看七樓房間的時候,他還曾在四年級教員辦公室的一個辦公桌上看見了爆胸女老師的照片。
也許是冥冥中有所感悟,陸尋覺得,自己身處的這個死亡游戲一定有其用意所在,而且自己所猜想的正被一一驗證,這個游戲的最終目的并不是讓所有人死,而是淘汰大多數(shù)人,留下少數(shù)人。
只要陸尋的這個猜想是正確的,那就能夠解釋,為什么這個死亡游戲始終都有其規(guī)則,無論是開始的數(shù)學題測試的90秒時間,還是爆胸女老師每殺一個人都要停留2分鐘的規(guī)矩,還是她在逐一的檢查完所有教室之后,才出現(xiàn)的暗影隱身的能力。陸尋覺得,這其中一定還有什么其它規(guī)則的存在,只是所有人都沉浸在恐懼中,無法察覺到。
想要找到這些規(guī)則,爆胸女老師的辦公桌以及那個至今沒有被打開的校長辦公室,是陸尋能夠想到的唯一希望。要知道,這個教學樓里,能夠隱藏秘密的僅僅只有這兩個地方了。
也許,這只有找到了這些規(guī)則,才會成為能夠生存下去的那一小波人。
而陸尋需要的就是生存下去,哪怕只是這一場游戲就好,只要能夠得到800張兌換劵,只要能夠有讓阿蘭活下去的希望。
因為早有印象,陸尋很快就直接找到了爆胸女老師的辦工桌。她的辦工桌就在教員辦公室的里側(cè),背靠著走廊的窗戶,桌子上擺放著電腦顯示器,一個書立,十幾本教材書,以及一摞學生交上來的作業(yè)本,看上去很正常。
陸尋來不及多想,直接拉開了辦公桌的抽屜,在他的潛意識中,桌子的表面上不會放什么重要的東西。辦工桌的右側(cè)有三個抽屜,似乎上了鎖,但是陸尋用了敲打一番之后,終于將抽屜的鎖破壞了。抽屜里東西不多,都是一些比較私人的東西,一些女人用品之外,就只有一個貼著流氓兔印花紙的兒童手電筒。
沒有任何的收獲!
陸尋喪氣的抓了抓自己的腦袋,音量越來越低的慘叫聲就像是不斷抽在他屁股上的鞭子,不停的提醒他,兩分鐘的時間正一秒一秒的減少。陸尋心里不停的有個聲音在催促他馬上離開,可是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卻又讓他很不甘心。
終于,女服務(wù)生的死亡照片出現(xiàn)在視線中,這也代表著,魔鬼再次開始捕獵了!
倒計時16,幸存人數(shù)5。
游戲時間剛剛過半,死亡人數(shù)已經(jīng)達到五人,而爆胸女老師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可以隱藏在陰影中的能力,只有在燈光照射時,才會顯露出身影。
等等
燈光的照射?
陸尋一把抓起抽屜里的卡通手電筒。
:d級道具(綠色),使用次數(shù)3/3;使用:射出黃色光線,持續(xù)時間10秒;這道光線可以發(fā)現(xiàn)隱藏在陰影中的東西,并目標其失去視覺;描述:小明同學心愛的手電筒,實際上并沒有什么用處;
此時,爆胸女老師那催人肝膽的腳步聲已經(jīng)響起,而陸尋想要沖出教員辦公室已經(jīng)來不及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