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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方池中出來,面色通紅的風千流在敖鸞的凝視中快速把衣服穿好,隨后,很委屈的瞪了一直在賺自己便宜的敖鸞一眼。
覺察到風千流的委屈的眼神,敖鸞的金色雙眸之中閃過一抹嬌羞,旋即,瞇著雙眼,輕輕搖擺著蛇尾,柔聲笑道:“瘋狂晉級的感覺怎么樣?雖然痛苦一些,效果還是蠻好的吧?”
提及這三天苦修之后的成果,風千流委屈的心理頓時消散,咧嘴一笑,重重的點點頭。
雖然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風千流便從十級混沌戰(zhàn)氣晉級到一級狂戰(zhàn)士,但這并不是上天的垂愛,而是他用所受到的那種非人痛苦換回的這個結(jié)果。
付出總有回報,這句話雖然算不上真理,不過在絕大多數(shù)方面,還是一定的。
“十六歲的狂戰(zhàn)士,在整個仙火帝國,甚至整個神戰(zhàn)大陸,也能算的上罕見了!真不知道,繼任大典的時候,那些人會用什么眼光來看待你!”蛇信微微一吐,敖鸞似乎是在模仿人類吐舌頭的樣子,樣子古怪至極。
聞言,風千流胸膛之中,戰(zhàn)意飆升,雖然狂戰(zhàn)士這種級別在大陸上只能算作下等階層,不過,在這小小的賽亞城中,絕對算得上是高手!風千流相信,即便是在仙火帝國中,也沒有人再敢小覷于他,畢竟他的年齡在那里,人們一定會認為他的天賦極高,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
“怎么看都無所謂,只要他們不再找我麻煩,我也懶得理會他們,否則的話,我不會對任何人手下留情!”對于敖鸞心中的好奇,風千流不假思索的淡淡道。
語氣雖淡然,可在敖鸞聽來卻有些發(fā)冷,雖說風千流嘴上一直都不在乎別人的辱罵,她卻是知道,這只是因為還沒有反抗的實力,不然的話,這家伙心狠手辣的程度絕對堪比魔頭!
關(guān)于這一點,敖鸞堅信不疑,單是在兩次毆打風遼便可以看得出來,若不是擔心事情鬧大,只怕當時風千流真的會殺掉他,雖說錯在風遼,可他們畢竟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對有著血緣關(guān)系的兄弟尚且如此,那么對待別人呢?
想到此,敖鸞在望向風千流的眼神之中隱隱透露出一抹鄙夷。
敖鸞并不知道風千流的靈魂來自別的世界,所謂親人,在他眼中,如今只有絮兒一人而已。至于風遼,對他來說,還比不上賽亞城中那些來來往往的行人。
敖鸞眼神的變化落在風千流眼里,風千流微微一怔,旋即明白過來,無奈的苦笑一下,也并未多做解釋。
見風千流毫不在意自己的鄙夷,敖鸞也并未在乎,畢竟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有實力便有尊嚴,沒有實力,那些所謂的親情也會隨之淡薄。
“你不想確切的感受一下狂戰(zhàn)士的力量?”擺擺蛇尾,敖鸞提醒道。
“確切感受?”風千流微微一怔,在進階成功之時,他便已經(jīng)感受到了等級之間的懸殊。
蛇尾翹起,向著山洞的一面墻壁指了指,敖鸞笑道:“用力對著墻壁打出一拳,看看你的破壞力到達什么程度!”
“好!”雙眼一亮,風千流明白了敖鸞的意思,進階之后,只是身體感受到等級之間的差距,對于實戰(zhàn)上的破壞力,并不是依靠感受而只曉的。
被敖鸞挑起進階后的那份欣喜,風千流的臉龐上立刻涌上一股難以掩飾的興奮,拳頭緊緊一握,頓時,那股進階之后的雄厚力量感,瞬間遍布了身體每一處。
走至一處距離平整的山壁約有兩米的地方停下來,風千流右拳緩緩舉起,直至感受到能夠最大量發(fā)揮全身的力量之時,方才停滯下來。
緊接著,心神一動,雄厚精純的青色戰(zhàn)氣以右拳為起點,猛然間擴散到全身,
戰(zhàn)氣附體,戰(zhàn)士的標志,戰(zhàn)斗之時可以大大提高**的破壞力。
晉級到狂戰(zhàn)士之后,戰(zhàn)氣附體的效果也是發(fā)生了極為明顯的變化。
外表上,戰(zhàn)士的戰(zhàn)氣附體只有薄薄的一層帶有顏色的氣體,看上去有些虛幻的感覺。
然而,狂戰(zhàn)士的戰(zhàn)氣附體,足足延伸到施展者半米之外,不僅顏色加重許多,**的破壞力也是翻倍增長,最主要的,體表的雄厚戰(zhàn)氣還具有了一定的防御力。
隨著風千流的戰(zhàn)氣附體,山洞內(nèi)溫度驟然降低,潮濕的地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xiàn)出一層白色冰粉。
望了一眼自己體表的青色戰(zhàn)氣,風千流嘴角微微彎出一個喜悅的弧度,被這種冰冷至極的戰(zhàn)氣包裹住,對他來說,卻是猶如炎熱中,微風帶來的涼爽一般,全身都感到舒暢!
抬起頭望了一眼堅硬的山壁,風千流雙腳略微分開,一只腳掌猛然一踏地面,被青色戰(zhàn)氣包裹的身體如離弦之箭一般,迅速的暴射出去。
身形暴射到山壁半米處,青色戰(zhàn)氣瞬間聚集到風千流的右拳之上,夾雜著一股令人呼吸一窒的強悍勁氣,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狠狠地砸在那堅固無比的山壁之上。
“轟!”在風千流的拳頭狠狠地撞擊在山壁之時,山洞中轟然間響起一聲巨響,山洞頂部,那些灰塵與碎石,受到山壁出傳來的震動之后,紛紛掉落下來。
在這聲巨響之后,一旁的敖鸞眼中忽閃出一抹震撼,此時,風千流的右拳已經(jīng)陷入到堅固的山壁之中,直沒手腕!
身體保持著攻擊山壁的姿勢,風千流深吸了一口氣之后,兇悍的氣息再度回歸體內(nèi),隨著其氣息恢復(fù),體表的青色戰(zhàn)氣緩緩淡去,直至最后的消散。
在風千流緩緩拔出右拳,山壁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近乎半尺的深坑,片刻之后,自深坑周圍的邊緣處出現(xiàn)了數(shù)道龜裂,每一道龜裂在噼噼啪啪的響聲中又分裂出數(shù)道裂縫,一直盤延到深坑的一米之外。
望著山壁上被自己一拳之下打出的深坑,風千流滿意的笑了出來。
以前雖然沒有嘗試過,但是風千流也能感覺的出來,三天前的自己根本無法對這堅硬的山壁造成傷害,即便是普通一擊,光是那墻壁的反擊力,想必就已經(jīng)可以讓與之碰撞的手紅腫起來。
進階狂戰(zhàn)士,**的強度并沒有怎么提升,不過那雄厚的戰(zhàn)氣,使得**的破壞力暴漲了數(shù)倍,再加上體表戰(zhàn)氣的防御作用,也已經(jīng)能夠完全的卸掉撞擊時的反彈力。
收回右拳,風千流微微活動了一下身體,體內(nèi)立即傳出一陣噼里啪啦的關(guān)節(jié)活動的聲響,右拳上也毫無疼痛的感覺。
“狂戰(zhàn)士的破壞力怎么樣?”敖鸞從震撼中清醒過來,望著一臉滿足笑容的風千流,笑道。
“很強,比感覺到的還要強?!憋L千流重重的點點頭,在一試之下,戰(zhàn)士與狂戰(zhàn)士之間的差距在風千流的感覺中再次的拉大距離。
“呵呵,連我都有些興奮了,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繼任大典那天風家人的臉色?!卑氩[著雙眸望山山洞之外,敖鸞一眼期待的道。
感受到等級上實力的巨大差距,風千流自信心極度膨脹,聽聞敖鸞提及繼任大典,風千流很是囂張的揮揮緊握的右拳,兇悍的道:“到時候,誰再敢找我麻煩,我一拳把他打穿!”
被風千流的話語刺激到,敖鸞回過頭來,在瞧見風千流那無限囂張的表情之后,敖鸞細小的蛇身禁不住哆嗦一下,這才什么實力便能囂張成這副模樣?
“切,不過是進階到了狂戰(zhàn)士而已,你還以為你無敵了?別說那些實力比你高的,光是賽亞城的戰(zhàn)士能夠捏死你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自信是修煉者必須具備的心理要求,可自信成這副模樣就不惹人喜愛了,敖鸞覺得有必要打擊一下自信心過度膨脹的風千流,語氣頓時變得極為不屑。
“敖鸞你是不是說錯了?實力比我高的捏死我很正常,戰(zhàn)士總不會輕易的捏死我吧?”睜大雙眼,風千流很是不服氣的爭辯道。
似乎早就預(yù)想到風千流會有此一問,敖鸞得意的高高要翹起蛇頭,極為不屑的道:“若是**相搏,很多戰(zhàn)士等級的修煉者可能會打不過你,不過,人家可不會放著戰(zhàn)技不用,擁有戰(zhàn)技的戰(zhàn)士對付你這個不會任何戰(zhàn)技,只會用蠻力、鼻孔朝天的家伙,勝率還是很高的。”
被敖鸞一番諷刺,風千流立即意識到了自己的不足之處,微紅的臉龐心虛的低了下去,不敢再狡辯。
片刻后,一道靈光從腦中閃過,風千流恍然間微抬起頭來,一雙閃爍著異樣光芒的幻冰青瞳,死死地盯住地上的敖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