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熊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經(jīng)過幾天的“冷卻”,封熠的靈獸基因漸漸從沸騰狀態(tài)緩和下來,身體也終于在第七天凌晨有了變化。
這天,封熠一如往常的用自己異常寬厚的熊懷圈住安瀾,纖瘦精致的人兒乖順的躺在熊懷里安然沉睡,當(dāng)變化開始時,最先清醒的不是封熠,反而是被某熊樣家伙圈在懷里的安瀾。
安瀾察覺到不對,立刻就睜開眼睛,他的目光觸及的地方,粗壯多毛的熊臂變成了男子結(jié)實健壯的溜滑手臂,毛絨絨的壯碩胸口變成了緊實的胸肌,安瀾摸了一把,雖然體積變小了,絨毛也不見了,但似乎手感更好了?
接下來就是結(jié)實的腹肌,挺翹的臀部,修長的雙腿,安瀾手指不得閑,星星眼閃爍中,都好好摸啊,好想舔舔舔腫么辦!
一直以來只要抱著安瀾,封熠總是睡得很沉,就好像貝殼有安眠效果一樣,不過,封熠睡的沉歸睡的沉,夢卻沒少做,比如他和他家小貝殼又去哪里游玩啦,又去哪個荒星冒險啦,又比如今天和小貝殼拉拉小手咱們都是好朋友,明天親親小臉咱們都是好基友,再比如這次,發(fā)展讓人驚喜剛剛進(jìn)入正題,一個激靈就醒了。
封熠睡眼朦朧,又做夢了,還是特別有顏色的,好真實的趕腳……
安瀾睜著懵逼眼,摸順手了,那里好像不能隨便摸哦,手誤,真的!
好像有哪里不對!
封熠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變回了人,還像個變態(tài)一樣光著身體抱著他家小貝殼,并且那處活力十足的頂著他家小貝殼……
“主人,你醒啦。”安瀾有些心虛,視線漂移不定。
封熠卻誤以為自己睡夢中恢復(fù)人形,并對安瀾做了極猥瑣的事,導(dǎo)致了安瀾的不自在表現(xiàn),封熠騰地耳根燒紅,眼神卻控制不住落在對方水潤的唇瓣上,忍不住抿了抿嘴唇。
“安瀾~阿瀾~”低沉暗啞的聲音里充滿了濃濃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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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保持著圈抱的姿勢靠的很近,封熠的聲音如同在安瀾耳邊低囔淺語讓安瀾一陣酥軟。
實際上靈獸對于情、事方面的羞澀程度都不太高,面對這樣的情況,一般都是按照本心而為。
安瀾也是如此,此刻的他生出了欲,先前的心虛立馬被他拋到天邊,牢不可破的法衣竟在一瞬間就消失了,秒脫有木有,潤滑若玉的肌膚全部暴露。
不過頃刻,兩人便已坦誠相見,肌膚相親,似還覺不足夠,安瀾主動排除了兩人之間不必要的空隙,兩手纖細(xì)的胳膊抱住身前的男人,細(xì)嫩的手指在男人背上游走。
從未和任何人如此親近過的封熠被撩了,被一只人設(shè)清純無辜的小貝殼給撩了,看著對方以往純?nèi)坏木履橗嬌下冻鼋z絲魅惑之色,封熠全身血液上下急涌,恨不得一口將對方吞下,小小熠忍不住蹭了蹭那絲滑的肌膚。
“嗯~主人,我們來交、配吧?!?br/>
輕靈如清泉的聲音染上了暖昧的柔色,絲絲縷縷似要將封熠的心緊繞,封熠也沒有一點設(shè)防,就這樣任憑對方將自己的心一點點纏繞,不過,也是這一句讓封熠從欲望的漩渦里清醒了些許,他緊緊的抱住一下安瀾,等急促的呼吸緩了緩才開口。
“阿瀾,等我畢業(yè)我們就訂婚,不,直接結(jié)婚,到時我們再做下去。”說完,封熠趕緊起身逃也似的跑進(jìn)了浴室。
安瀾遺憾收回了吃豆腐的手,看著主人搖晃著快速離去的光腚,一口氣嘆得異常蜿蜒婉轉(zhuǎn)。
主人明明很想交、配,怎么又不繼續(xù)了?安瀾弄不清白,現(xiàn)在做和以后再做有什么區(qū)別嗎?唉,好想再摸會兒來著……
貼著浴室門縫注意外面情況的封熠,聽到安瀾那一聲“柔媚哀怨”的嘆息,身子一僵,小兄弟更精神了,他也不敢趴門縫了,連忙關(guān)上門打開冷水直往身上澆。
安瀾陡然變成二、三歲的幼兒模樣,如同耍賴一般在床上打著滾,片刻后似乎滾夠了,這才往被子里一鉆,只見被窩蠕動幾下后便沒了動靜。
等到封熠從浴室出來時,就發(fā)現(xiàn)他家小貝殼變成了幼兒模樣,露出個小腦袋睡得香甜,那模樣比大人時還要單純無辜了無數(shù)倍,哪里還有先前那勾人的魅惑模樣。
封熠無奈的笑笑,因為剛沖過冷水身上透著涼氣,他并沒有貿(mào)然伸手去碰觸安瀾,只是蹲在床邊用特癡漢的眼神,定定看了好一會兒變成幼兒模樣的小家伙,然后輕輕站起身來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間。
對于自己為什么會獸化,封熠心中是有猜測的。
他記得安瀾曾說過,服用洗髓丹成功的人,無一不是脫胎換骨,而曾有生物學(xué)家指出人類和靈獸結(jié)合得出的后代中,之所以沒有靈獸,有兩種可能,是一種是不完全繁殖隔離,一種是本身的基因就存在著缺陷,不能順利降生靈獸化的嬰孩。
那么,既是脫胎換骨,他還成功獸化了,那是不是就說明人類和靈獸培育的后代的確有著基因缺陷,剛巧洗髓丹改變了,不,更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修復(fù)了這種缺陷
所以,他現(xiàn)在可以獸化的狀態(tài),才是基因正常下該有的能力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人類和人類的后代,人類和靈獸的后代從一開始就不同,先前之所以一直保持著相同的人類形態(tài),只是因為基因缺陷,如果缺陷不存在,他們這些人和靈獸的后代到底是人還是靈獸,亦或是獸人?
然而不管是什么,封熠都不準(zhǔn)備將他能獸化的事透露出去,至少在沒有徹底解決獸化障礙的辦法前,他不會讓外界知道他能獸化。
幸好這事也就他們幾人知道,至于杰森那里,從杰森的表現(xiàn)來看,封熠知道杰森并不認(rèn)識他,并將他誤認(rèn)為安瀾的契約靈獸,從這點來看,暴露的可能有但并不大,封熠倒不怎么擔(dān)心這個,他憂心的是另一點。
據(jù)他推測洗髓丹可以修復(fù)這種基因缺陷,其實他完全可以公布洗髓丹的效果,這樣就不必隱瞞他能夠獸化的事,不過他并沒有這樣做。
洗髓丹是他家安瀾的,也就是說洗髓丹并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那么,想要制作出同樣效果的藥劑不用說也知道并不容易,藥性相同的材料不好尋是一點,并且煉制也并不容易,人性貪婪,他不能保證別人知道洗髓丹的效果后,不會對安瀾生出任何脅迫之意。
只是他獸化的事不可能瞞一輩子,夏安說過只要情緒波動過大,就會造成靈獸基因沸騰從而引起獸化,他不可能一輩子龜縮家中,當(dāng)他在外活動,甚至在畢業(yè)后進(jìn)入軍隊,面對各種各樣的突發(fā)情況,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獸化暴露,所以,這件事總要有個解決的辦法。
恢復(fù)人身后,封熠就進(jìn)了訓(xùn)練室,他要將落下的鍛煉補(bǔ)回來,直到安瀾來找他,兩人這才相伴離開。
封熠向安瀾要了一枚洗髓丹讓夏安研究,陌家也有藥劑方面的研究人員,但和夏安相比,封熠更相信夏安。
夏安這些年雖然一直作為陌家的專屬醫(yī)師存在,但封熠曾了解到夏安在藥劑上的天分也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