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上靈寶城,占地數千平方里,如同一座攤開的秀麗畫卷,平鋪在這大地之上。
從空中望去,隱隱可見宛若螻蟻的人影,在其中移動著,讓這一副風水畫卷多了幾分熱鬧景象。
若蘭和君無觴徑直落下,繳納了一定數量的靈石作為入城費,便順理的進入了城內。
倒不是說這無上靈寶城盤查不嚴,而是實在沒這個必要。
要知道,無上靈寶城,這可是無上仙尊的居城,這里高手無數,群豪雄踞,根本不會有哪個不開眼的來這里找麻煩。
仙界不同于凡塵,凡塵的城主,或許會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但這仙界中,實力為尊,要坐上一重天天主的位置,就必須擁有一重天絕頂的實力。
若蘭和君無觴慢步城中,放眼看去,就見這里有的不光是修士,還有不少毫無修為之人。
不過,無論是修士還是一般凡人,彼此都是其樂融融,沒有哪個修士因為自己實力深厚,便仗勢欺人,也沒有哪個凡人因為自己毫無修為,便自甘低人一等。
完全是一派眾生平等,和睦美好的世外桃源模樣。
“這里氛圍倒是不錯?!比籼m贊嘆道。
君無觴輕笑道:“其實,這下三界中,城市的景象大致都是這樣。不過,要論繁華程度,這無上靈寶城,倒真是一重天第一了?!?br/>
“哦?”若蘭奇道,“我是知道仙界中,似乎是有那些沒有天賦修煉術法的仙人后代,但是,當真都是這般平等的局面?”
君無觴正色點頭:“這沒什么好奇怪的。要知道,國有國法,若是修士都高人一頭,執(zhí)掌生殺大權,那這一般凡人,必然沒有生存的余地。也唯有讓彼此和睦相處,才能真正的做到繁榮。”
若蘭輕輕點頭,清亮瞳仁中,光華四溢,也不知在想著什么。
兩人逛了一大半天的功夫,忽然就見一片寬闊的空曠地印入眼中。
“這是什么地方?”若蘭奇道。
這片空曠地放眼看去,足足有十里地左右。
雖然若蘭不知道這無上靈寶城的房價如何,但無論如何,這可都是一重天“首都”的城市,想來房價應該不會太低。
在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竟然空處這么大一片地方來,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想著,若蘭輕輕踏了上去。
剛一踩到這塊平地的地板上,若蘭就感到體內七宿之力狂涌不止,沿著自己的雙腳,直接被吸入了地底。
這一下,可是嚇了若蘭一跳,她趕緊縮腳退了回來。
“這里應該是無上靈寶城的校場了。至于地上的,應該是封魔石?!币慌跃裏o觴輕笑道。
看著這所謂的“校場”,若蘭有些目瞪口呆。
相比無上靈寶城內的這校場,碧霞山的那校場,當真是顯得有些寒磣了。
說好聽點,那叫校場,說難聽點,碧霞山的校場和這里比起來,那就是一窮鄉(xiāng)旮旯里的草坪而已。
無上靈寶成的校場,位于城市正中,方圓十里地,其上用封魔石為基石,鋪滿了整個校場。
封魔石這種東西,若蘭是聽說過的,據說可以封住修士的修為。
沒想到,今日一見,竟然是這么個“封”法。
正想著,若蘭忽然回過了神來,看君無觴說的這么順溜,看來是早就知道的樣子。
她轉頭看去,就見君無觴雖然滿臉正色,卻難以掩飾眼中那一抹得意的笑意。
若蘭咬了咬牙,輕哼道:“可惜了。”
君無觴輕笑道:“可惜什么?”
若蘭嘆氣道:“剛才我力量被這封魔石吸取的那一刻,我怎么就沒像一般女子一般來個花容失色,尖聲大叫呢?”
君無觴聽得啞然失笑,挑眉道:“嗯?然后呢?”
“然后?”若蘭一雙靈動的眸子帶著笑意:“然后,可能就惹來什么無上靈寶城的強橫高手了。到時候,那個從六重天來的誰誰誰,不就可以應了他自己的話,被斬妖除魔了嗎?”
君無觴目瞪口呆,感情這小妮子,竟然還想算計他啊?
他上前,嘿嘿一笑,道:“那誰誰誰,多半不會舍得丟下花容月貌的爐鼎,就這么上路的。若蘭,萬事要留一線??!”
一聽這話,若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在那戰(zhàn)船上,為了證明她是爐鼎,君無觴近乎強吻的親了她一下。
之后在那空間裂痕前,更是被那看似清秀文雅,實則齷蹉粗陋的李秀峰擺了一道,生生將兩人扔一個帳篷里。
而現(xiàn)在,君無觴這貨竟然還敢提爐鼎這倆字?!
若蘭心頭火起,不過眸子一轉,臉上卻是露出了嫵媚笑容:“大人,奴家前些日子研究七宿功法,正巧琢磨了些采補之術。若是大人不棄,還請您多多寵幸奴家這爐鼎呢?!?br/>
君無觴瞪大了眼,張大了嘴,呆呆地看著若蘭。
在他心中,若蘭可一直都是冷情冷傲的女人。
即便有溫柔如水的時刻,那也都是兩人私底下。
什么時候像此刻這般,大庭廣眾之下,她就公然放電誘惑了呢?
看來,這小女人,當真是在他面前越來越肆無忌憚,根本不加掩飾啊。
想到這里,男人的黑眸里滿是欣喜笑意,一雙手掌就不安分的摟住她纖腰,呵氣如蘭的貼著她耳畔道:“蘭兒,你可別逗我。若是真把我逗得火起了……我可不管這是不是大街上!”
一聽這話,若蘭嬌嗔一笑,整個人柔弱無骨的貼著他的胸膛,撒嬌似的嗲聲道:“魔尊大人,你想怎么樣呢?要不要,本姑娘給你滅火啊?”
君無觴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一抽,他只覺得渾身直冒邪火,可是偏偏,這公眾場合,還真不敢拿她怎么樣。
“你找死!”
君無觴哪里還能再隱忍得住,被這女人如此語言挑逗,他要是還能不動如山,那他還是個男人嗎!
一進了房間,君無觴就邪笑一聲,直接將她扔到大床上,撲倒不解釋。
若蘭被他弄得渾身又酥麻又癢,禁不住輕笑出聲:“別鬧!”
這極致的歡樂,絕世銷魂的纏綿,總能讓她徹底忘記那些惱人的瑣事。
這之后的幾天里,若蘭便沒日沒夜的修煉。
為了應對接下來的天帝決,她可是把全部精力都集中到了修煉上。
自然,這期間還修煉著君無觴傳授的一些所謂的“小伎倆”。
破開空間,這可是魔尊一脈獨有的功法。
千年前,上代魔尊也就是憑借著這一法門,才順利將九大部族中的七支送回了魔界。
君無觴沒有神魔之力這種雙屬性力量,但這并不影響他對力量的領悟。
一些精妙的操控手段,從君無觴口中說出,直讓若蘭滿心歡喜。
她只感覺到,一扇又一扇大門,就這么在她眼前打開。
至于君無觴,每日里早出晚歸,天知道他去做什么了。
時間一過便是十余日,而這無上靈寶城,也漸漸的熱鬧了起來。
天帝決,每五年舉行一次,可算是一重天的第一盛會。
一重天各地的修士,只要有能力的,都會趕來這無上靈寶城參加。
若蘭所在的客棧,也是很快便宣告滿員。
若蘭這時才算佩服君無觴的明智,提前這三個月過來,果然是沒有白來。
否則,真到了天帝決當天,別說這客棧了,只怕無上靈寶城的大街上,都得睡滿了人。
連續(xù)數月的閉關,若蘭對力量的運用有所提高,但修為卻幾乎可以說是毫無寸進。
說來倒也不奇怪,畢竟,若蘭現(xiàn)在的修為已經是金丹后期,若是修煉速度還如同以前一般,那就真是怪事了。
若蘭也不心急,前些日子她才突破到了金丹后期,算來這境界都還沒穩(wěn)固,若是真要提升了,只怕她更頭疼。
但是,這天帝決召開在即,若蘭卻又心憂自己的實力。
一番琢磨下來,對策沒想好,反倒是讓自己心煩意亂。
想著,這樣修煉也不是辦法,她心思微動,便直接溜達出了客棧。
自然,浮云冰劍被她扔在了客棧里,這種神兵利器一經認主,就算想丟,都不是那么容易丟的。
尋了間制衣店,進去溜達一圈后,便是一身男裝轉了出來。
一身白色長袍,頭戴深藍寶石鵝冠,手中折扇輕擺。
配上那如畫眉目,和嘴角一抹輕笑,當真是風流倜儻,公子如玉。
剛一出制衣店大門,若蘭便感到數道火辣目光落在了她臉上。
鳳目輕轉,便見一旁的酒樓上,一名中年美婦眉目含情地看著她。
若蘭頓時玩心大起,眉梢輕輕一挑,朝著那美婦便送去一抹秋波。
那美婦頓時面紅耳赤,不過,眉宇間除了羞澀,更帶著幾分期許。
若蘭忍不住一陣哈哈大笑,長袖輕擺,轉身離去。
這一路上,若蘭忽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小人得志的感覺。
往日里,她一身女裝的時候,雖然也是模樣絕美。
但若蘭向來都是高居人上氣度非凡,而且身旁,不是有樣貌比她還絕美的女子,便是有忘情或是君無觴這類風華絕代的美男子伴隨。
尋常男子只需看這些個人一眼,便已經自慚形愧,又哪里敢多看若蘭幾眼?
偶爾有那么兩個色膽包天的,但投向若蘭的目光,也多是猥褻的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