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室友約好了,白小兔中午就歡快的去赴顧辰亦的約會了,李意珊看著白小兔出去,想了半天,終究是沒有打開手機,自己不是她,不能替她做選擇,就算是秦守幫了自己那么多,那白小兔終究是有選擇的權(quán)利,再說了,秦守說的是讓自己照顧白小兔,又沒說隨時隨地要把白小兔的情況匯報給她,雖然她覺得白小兔跟秦守更加相配,但感覺這種事兒,只有自己明白。
白小兔沒有想到顧辰亦會帶自己來這里吃西餐,雖然她也來過幾次,幾次都是秦守帶自己來的,但她也知道這里的東西死貴死貴的,一杯水都能頂自己一個星期的飯錢,看著白小兔有些不安的拽著自己的衣角,似乎并不想再往里走的樣子,顧辰亦悄悄的趴到她耳邊說道。
“小兔,這是我答應你的,都到這兒也不進去好丟人的!”
白小兔一聽,立馬松手了,特乖順的跟著走了進去,然后后面似乎還聽見有人說著。
“宋少這邊請”
宋三兒一進來就看見白小兔了,剛想上去招呼,卻發(fā)現(xiàn)她身邊還有一個男人,而且兩人還曖昧著,宋三兒有些困惑,急著去找秦守問清楚。
“哥,我看見嫂子了!”宋三兒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報信。
“嗯—”秦守后強調(diào)拉的很長,似乎在咂摸著什么,眼神微瞇的盯著前方,宋三兒雖然沒有直接對視,但仍舊能從他的眼神里看出往外冒著次拉次拉的火花。
秦守看著顧辰亦拉開椅子讓白小兔坐下,然后體貼的幫她弄好身前的一切,點好菜,兩個人開始相談甚歡,親密無間,自己跟他們挨得那么遠似乎都能感受到他們濃郁的歡快氣氛,這時候的白小兔,是自己未曾見過的,最起碼從來沒有對自己表現(xiàn)過,秦守忽然覺得自己就是一白癡!今天叫宋三兒來這兒就是自取其辱!
“哥…?!彼稳齼喊l(fā)現(xiàn)秦守竟然一動不動的盯了白小兔那個方向半個小時,不禁替那兩人感到毛骨悚然,要知道還真沒有人還直接迎視秦守十分鐘的。
秦守沒有答聲,示意宋三兒接著說。
“那個,著急叫我來什么事兒?”按宋三兒的理論來說,除非是天蹋下來這種大事兒,秦守才會如此著急匆忙。
“沒事兒了!喝酒去!”秦守越看越覺得好笑,自己想了整整一個月怎么去給白小兔過生日,想了無數(shù)個方案都一一否決,直到今天他才想起找宋三兒這個花心大少來幫自己想主意,那晚上自己可以表現(xiàn)啊!卻不成想浪漫還沒開始就扼殺在了搖籃里。
顧辰亦看著一個勁兒朝甜點進攻的白小兔,他記得,在白小兔很小的時候看電視劇里男女主角吃西餐,她總會傻乎乎的指著他們朝自己說道。
“辰亦哥哥。以后你也要帶我去吃這個!吃最好的!”
白小兔只是覺得他們吃的好,氣氛也好,卻不懂得用詞,那叫浪漫,那叫愛情,現(xiàn)在他給了她這種氣氛,給了她沒有愛情的浪漫,而卻她長大了,不再是那個整天膩在自己懷里的小姑娘了。
“小兔,恭喜又長了一歲!”顧辰亦拿起酒杯,微笑的看著白小兔說道。白小兔嘆了口氣跟顧辰亦碰杯,無比惆悵般“是??!又老了一歲啊!”聽到這話的顧辰亦只是微微一笑。
一下午白小兔都沉浸在幸福中,卻不知在另一邊同樣有個男人,曾為今天她的生日絞盡腦汁的男人,正在自我折磨。
“要不給嫂子打個電話?”宋三兒看著秦守悶著臉一個勁的往肚子里灌酒就覺得不可思議。
就算是風程最困難的那段時間也沒見他這樣過??!要是把他現(xiàn)在這個模樣錄下來,傳出去,鬼才信這是真的!
宋三兒看的出來,秦守這樣是因為那個白小兔,可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可以創(chuàng)造商界奇跡的男人也終會有一日為情困成這模樣!
“怎么了?”尹政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秦老大陰著臉灌酒,宋三兒急得抓耳撓腮,想著剛剛宋三兒急著叫自己來,便以為宋三兒闖禍了,而且這禍還不小都能把秦老大的臉給氣青了。
抬頭看了眼尹政,秦守又面無表情的低了下去宋三兒悄悄說了一遍,尹政猛地一拍大腿,高聲喊道“這是好事啊!你愁的什么?這不就證明大哥不是同性戀?你以后也就不用相見又不敢見了?。《嗪玫氖聝骸币€在添油加醋的喋喋不休。宋三兒看著秦守越來越黑的臉,恨不得上去撕爛尹政的破嘴。
“一回來就聽見這消息真想見識見識那白小兔同學,師生戀,大哥,原來你好這口!”秦守放下手里的酒杯,斜視著尹政,他那張嘴除了在工作上,其他時候就該給他縫起來!看到秦老大注視自己后,尹政很自覺閉上了嘴,苛政猛于虎也,秦老大猛于苛政也。
看著秦守一杯一杯的沒有節(jié)制的往肚子令猛灌,尹政皺了皺眉頭,放下手里的酒杯問道。
“喂!你來真的啊?”
秦守也不知道,為什么,追女人,談戀愛這么難嗎?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他也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心疼,本以為自己是個沒心的人了,他是不是該感謝一下白小兔,感謝她讓自己知道,原來自己還有心,而且那顆心還會為人發(fā)疼發(fā)脹發(fā)澀?
想著剛剛餐廳里顧辰亦和白小兔的一舉一動,秦守就覺得自己心像附上了一只魔爪,整個心臟都在它掌握之間,任由它揉捏。
“有什么大不了的??!打個電話??!叱咤商場的秦守還能在愛情上吃癟???!”尹政說著,把手機遞給了秦守。
秦守拿過手機放在手心里把玩了一會兒,終是無法下決定,其實他也知道打過去的結(jié)果,白小兔指定給他掛了,就是因為這樣,他才不敢打,怕剛剛被酒麻醉的差不多了的心又疼。
可不打的話,他除了喝酒根本無法了解白小兔的動態(tài)。天知道這個電話秦守是下了多大的決心,而天也知道,白小兔掛這個電話,掛的是多么的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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