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因為自己的直覺,所以才這么篤定的?這比較像顧圣的做事風格吧?!蔽椅⑿χ粗A寒,目光顯得意味深長。
華寒被我那樣的目光毫不避諱的盯著,臉上的笑容逐漸也變得僵硬起來,有些無奈苦笑一下道:“好吧,我承認,我是有私心的。但我的直覺真的告訴我,你會戴上它哦?!?br/>
“這個項鏈的典故是跟愛情有關吧?”見到華寒舉著雙手一臉無奈的神情,我微笑著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恩。看來有時候跟聰明人說話感覺也不怎么好啊。”華寒陪我走在路上,無奈的搖了搖頭。
“跟我說說吧。”我知道,我要是不這么問的話,他是肯定不好意思告訴我的。
“樂意為你效勞?!比A寒再次恢復了那優(yōu)雅的笑容,用余光瞥了我一眼,嘆息一聲道:“這個項鏈有一個很美的傳說,確實是跟愛情有關。據(jù)說,它是一位仙女所佩戴的飾品。而這個仙女來到凡間游歷的時候,卻不小心把這條項鏈丟失了。當然啦,沒有了這條項鏈,仙女很著急。因為這條項鏈對于仙女而言不僅僅是有著特別的意義,它也是保證仙女能夠長時間在人間活動的必需品,所以,仙女就找啊找啊,想要找到這條項鏈。”說到這里的時候,華寒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頭看向我。
“怎么了?”我也跟著他停下了腳步,然后微笑著看著他。
“之后,有一個凡人便撿到了這條項鏈。這個凡人只是一個很平常的人類,他在撿到這條項鏈之后并沒有被項鏈的價值所打動而產(chǎn)生私吞的心理,反而是不停地尋找著失主。你猜最后怎么樣了?”華寒笑著看著我。
“最后,仙女找到了這條項鏈,也因為這條項鏈跟那個凡人相識,最后相愛在一起了。所以,這條項鏈便成了他們的紅娘,擁有了撮合兩個人姻緣的能力?”一個很老套的故事,一個很陳舊的模式,不用費腦子便能大概的猜到后面的事情。
“有一點,你猜錯了哦?!比A寒的笑容更甚。似乎能夠難倒我,他顯得很有成就感,也很開心。
“哪一點?”我好奇的詢問著。
“他們是相識也相愛在一起了。而這條項鏈也傳言是會撮合兩人的姻緣。不過,是撮合替女生戴上這條項鏈的男生哦。因為當時替那個仙女戴上項鏈的便是那個凡人?!比A寒一邊說著,一邊用充滿了柔情的目光認真的看著我。我從他那柔情似水的雙眼當中清晰的看到了我此時的面容,他的目光當中除了我便再無其他?!拔蚁耄莻€仙女一定跟現(xiàn)在的你一樣漂亮迷人?!睖厝岬脑捳Z仿若能夠?qū)⑷巳诨话?,連呼吸都顯得小心翼翼起來。他的目光在我的項鏈上停留了一下,又再次的回到了我的面容之上,目光當中的愛戀顯得更加的癡迷。
“寓意很好的項鏈。謝謝你的好意。不過,姻緣這種事情本來就很虛無縹緲了,沒必要再把它寄托到虛無縹緲的東西上。”我微微一笑,再一次的打斷了這種危險的氣氛。
華寒緊盯著我的目光中一閃即逝的有著一份哀傷,卻被他硬生生的給壓了下來。他仍舊是有些癡迷的盯著眼前的我,即使他的心中正在隱隱作痛,卻仍然無法改變他對我的喜歡。
“走吧?!币姷饺耘f是傻傻看著我的華寒,我輕嘆一聲,便朝家的方向邁步走去。
咖啡店當中。
“真是的,那個猥瑣大叔,下次別讓我逮到機會了!不然他就死定了!”小七仔嘴里一邊不停的抱怨著,一邊勤勞的收拾著店里的東西。
“一直念你不累?。俊鳖櫴ヂ犞∑咦心嵌旧嘣{咒人詛咒了老半天了,而且每次還都是不同的,聽得全身雞皮疙瘩直掉地。
“你管我!快點收拾啦!”小七仔很不爽的瞥了顧圣一眼。
顧圣這被小七仔一瞥,馬上就閉上了嘴。他可不想小七仔現(xiàn)在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他的身上。當炮灰這種事情,就算他再傻,這種事情也不會去干的。
正當小七仔想要繼續(xù)咒罵的時候,卻突然停了下來,整個人瞬間就呆在了那里。數(shù)秒之后,他急急忙忙的放下了手上的抹布,對顧圣道:“剩下的交給你了,本少爺有急事!”說罷根本就不管顧圣的抗議,直接就沖出了咖啡店。
回家路上。
“你是之前的那個挑戰(zhàn)者?”我對眼前的這個人似乎還有點印象。雖然自己都忘了今天面對了不知道有多少的挑戰(zhàn)者以及顧客了,但是對于這個喜歡賣弄自己的挑戰(zhàn)者,多少還是會有那么一點印象的。
“就是我!你這騙子!肯定就是串通好了的!你們就是作假!”那個挑戰(zhàn)者此時正攔在我和華寒的跟前,表情憤怒情緒激動。
“你不要隨便誣蔑人,自己技不如人就不要丟臉了。與其攔著我們瞎鬧,你還是回去多看點書吧!”華寒本能的把我護在了身后。
我在華寒的身后面色難看的盯著那個挑戰(zhàn)者。相當強烈的魔氣從他的體內(nèi)散發(fā)著。又是寄生魔。不過他當時走的時候,我明明就清楚的記得,雖然他的情緒是有點激動,但他的情況根本就不會招致寄生魔寄生啊。
“你們這對狗男女,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背地里都干了些什么!你就是靠出賣你的身體來得到華家人的支持的吧?你們就是作弊!騙子,把應該屬于我的獎品給我!”那人越說越激動,在說話的同時全身不住的在顫抖著,連聲音都難以抑制的微微顫抖。他目光兇殘的盯著我,一步一步的緩慢朝我這里靠近著。
“大庭廣眾之下,我勸你最好不要亂來!”華寒后退了一點與我的距離更近了,但卻仍舊是把我死死的護在他的身后。
不對,這人就算是被寄生魔給寄生了,但是也不至于這么快就魔化了。到底是誰,是誰在暗中激化他,讓他加速魔化的?此時此刻我依舊是沒有采取任何的行動,只是目光冰冷的看著那個挑戰(zhàn)者向我們一步步的逼近。
回家的路上,雖然談不上是人來人往,不過還是有著少數(shù)的行人路過。此時那些路過的行人也被這里的情況所吸引,都是停下了腳步,想要看個究竟。而華寒因為每天都走路接送我,所以平時身邊會跟著的人都被他勒令趕走了,此時除了我以外,就只有他只身一人。
“你先走吧?!蔽以谌A寒的身后淡然的說著,語氣清冷,猶如變了一個人似的。不過此時華寒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個挑戰(zhàn)者身上,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變化。那個被寄生魔寄生了的挑戰(zhàn)者即使是普通人都能看出他情緒的不正常,一看就會讓人知道他是個典型的暴力份子。華寒生怕對方會突然暴起攻之,所以一直都處于全神戒備的狀態(tài)。別看華寒是個公子哥,護身的招數(shù)他平日里還是學了很多的。有錢人嘛,要保證自身安全,防止被人綁架,多少都會點花拳繡腿。
“這種時候,你是讓我一個人逃走嗎?放心吧,我會保護好你的!”華寒一邊緊張的全神戒備著,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想要撥號。
就在華寒的注意力從那人身上移到手機上想要撥號的那么一瞬,對方就突然暴起沖向了我們。
“小心!”因為華寒是擋在我身前的,所以,對方這么一撲而來,首先所攻擊到的目標肯定就是華寒。我不假思索的一個側(cè)身,才側(cè)身的同時手輕輕的摟住了華寒的腰,而自己的腿部稍稍用力,帶動腰力再帶動臂力,便輕松寫意的把華推離了之前所站的位置。
而當我完成這一些列動作只是僅僅也就是那么幾秒的時間,與此同時對方的攻擊也已經(jīng)到了。不過卻因為我的干涉,所以可憐的撲了空還差點摔倒在地。而我跟華寒卻只是離開了之前所戰(zhàn)的地方三步的距離而已。直到那個挑戰(zhàn)者踉蹌的站穩(wěn)身形,華寒才似乎反應了過來,回過神來的他這才又驚喜又吃驚的看著我。而我則只是淡然一笑,輕松帶過。
雖然我這表面上看起來是輕松,不過,心底卻暗自打鼓。這街道上行人雖然不多,但是已經(jīng)是引起了其他人的駐足觀看了。而且,這個寄生魔的狀態(tài)已經(jīng)是快要破蛹了,雖然現(xiàn)在他還沒有完全被魔給控制,不過那也只是時間問題。拳腳問題我倒是好解決,但是一旦他可以魔力攻擊的話,那就不好辦了。
就在我思索的這個功夫,對方又一次的朝我和華寒襲擊而來。這次華寒先我一步出手,沖向了那個挑戰(zhàn)者。雖然我知道華寒這是想要保護我,可是他這一出手反而讓我不好辦了。而在他們兩人的打斗之下,圍觀的人是越來越多。那個挑戰(zhàn)者體內(nèi)的魔性似乎被這種戰(zhàn)斗給徹底的挑撥起來了,變得更加的激烈。
雖然戰(zhàn)斗根本就沒有進行幾分鐘,不過華寒卻很快的落了下風,就在一個不小心之下,被那挑戰(zhàn)者近身一摔,狠狠的拋向了一旁的電線桿上撞了個頭暈目弦。慶幸的是,對方現(xiàn)在只是比正常人的力氣大那么一點,不然這一下華寒估計不是個半身殘廢也是一命嗚呼了。
“寫樂,你快跑?!比A寒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眼見著那個挑戰(zhàn)者沖向了我,干脆是忍著身上的劇痛與眼前的眩暈感,再次撲向了那個挑戰(zhàn)者直接抱住了對方的大腿,想要借此來給我爭取逃跑的時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