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看著蓋爾把一份蓋好章的授權書遞給東印度公司的理事人,然后兩人又去財政部拿到代表著一萬英鎊的英格蘭銀行支票。
“看,這就是一萬英鎊,不枉我為了它忙活了一天的時間?!弊叱鲎h會大門,在馬車上蓋爾舉起那張支票。
說完他把這張支票遞給克里斯說道:“都給你了?!?br/>
“你不要?”克里斯問道
“如果不是你找到喬治王子,恐怕也沒這單生意。而且我的冰店還沒開業(yè),家族那群人又不知道賣出一萬英鎊這件事。
更重要的是,我能得到爵位就已經很心滿意足了,我們家族200年的時間里我可是第一個貴族?!?br/>
克里斯把支票踹到口袋里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正好這段時間我比較缺錢。
另外你對于如何經營冰店這件事有什么想法沒?我可以給你點建議。”
蓋爾回答道:“我有兩個思路,第一個是想給倫敦那些貴族和富商們提供冰凍服務,比如在夏天的時候送冰上門;
還有一個想法是給飯店和酒商提供冰塊服務。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議么?”
克里斯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我聽說東方有一種叫做冰激凌的冷飲,做法是用蛋黃打成的蛋液搭配牛奶和白糖,先在鍋里煮熟以后再放到冰塊中冰凍,不過千萬不到等到凍到硬邦邦的時候再拿出來!
等到稍微凝固的時候就取出來,口感會變得冰爽且滑膩。
然后放到精美的瓷盤里,上面澆上松露就可以叫做松露冰激凌、放上點芒果或者其他水果就可以叫圣代。
或者你把冰激凌放到玻璃杯里,色彩搭配得艷麗一些,這種精美的甜食會讓那些淑女們發(fā)狂的?!?br/>
現(xiàn)在克里斯只要有這些新點子就統(tǒng)一說是從東方學來的,反正他作為最了解東方的倫敦人的稱號已經逐步散播出去了。
蓋爾想到那些每天無所事事在家舉辦下午茶女士們,再想想她們連喝咖啡和紅茶都要放糖和牛奶,拍了下自己大腿說道:“你說得太對了!
只要我能在她們下午茶或者晚宴的時候給她們提供你說的這種叫冰激凌的冷飲,她們肯定會源源不斷地從我這里購買,畢竟專利是在我的手上!
克里斯,你是不是除了不會生孩子以外其他的都會?”
想到未來馬斯克大力支持的人工子宮,克里斯順嘴溜道:“那也不一定,啊呸,我意思是這輩子我也生不了孩子。”
“哈哈哈,這輩子不生孩子難道你還想下輩子生?放心吧,男人是永遠生不了孩子的。”
不,下輩子也生不成,但是我孫子的孫子那一代也許能見到男人生孩子的那一天。
只不過希望到那時候,我孫子的孫子能夠像現(xiàn)在的男人一樣,對外掌握大權,對內說一不二。
畢竟未來的某些女拳可是拳拳到肉,動不動就是“某女子在地鐵看見一大叔蹲著玩手機,懷疑對方是偷拍自己,要求檢查相冊?!薄敖忝脗儯彩巧聿?、長相、地位、金錢達不到標準的男人,一律喊他們普信男就行了。
下頭男,我要去小藍書掛你去?!?br/>
類似這些新聞和短視頻內容曾經讓克里斯無比厭惡,自古為什么男人的權利更大更多?
這是因為他們承擔的責任義務更多,無論是打仗、種地、還是打鐵、挖運河都是男人參與的更多一些。
正常男性天生就是要比大多數(shù)女性更有力氣,因為這種身體結構與生理的差異是客觀存在的,不是以人的意志可以轉移的。
反過來,如果男女之間講究絕對的平等,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肯定是那些女拳。因為這意味著女性要承擔更多的責任和義務。
而權利,都是靠責任換來的。
所以絕對平等的實現(xiàn)是不可能也不現(xiàn)實的,要知道男人的過勞死比女性多很多,平均壽命也比女性短,各種高危行業(yè)也是男性占多數(shù)。
在這種時候為什么女拳們就不嚷嚷了呢?
因為最根本的原因是生理差異衍生出的女性很多被保護慣了,然后再被當時的西方國家以“顏色革命”為借口,把他們的意識形態(tài)入侵過來。
導致大多數(shù)女人不分青紅皂白,把“女拳”當女權。
要知道未來的華國可是在1954年第一屆全國人大代表會上就由申紀蘭女士提出了“男女同工同酬”的倡議,并被正式寫入了華國的第一部憲法。
但是這可是她身體力行憑著自己的雙手一點點兒地干出來的。
在1951年,是她提出來不公正的分配制度挫傷了女同胞們的勞動積極性。
她剛開始給村委會提出來要同工同酬,村委會以男人出的力比女人多給拒絕了。
后來經不住她再三堅持,村里決定專門劃出一塊兒地來給女同胞單獨種,而女同胞們?yōu)榱藸幰豢跉?,咬緊牙關、埋頭苦干。
最終獲得了和男人種的的同樣產量,堂堂正正地證明了,女性并不比男性弱.
這才是巾幗絕不讓須眉,這才是真正的女權主義!
真應該讓那些女拳主義來到現(xiàn)在!那恐怕她們的嘴就沒這么硬了。
要知道英格蘭從中世紀開始就遵循貴族長子繼承制,繼承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是家族的貴族頭銜;第二部分是限定繼承的不動產,包括莊園、土地及其他資產。
繼承家業(yè)的,必須是第一位男孩。
如果長子死亡,則由次子繼承,若沒有兒子,限定繼承財產部分則由血緣關系最親的男性親屬繼承,女兒則無權繼承不動產。
所以克里斯完全想到不到,那些嘴里嚷嚷著“這個世界不需要男人”的女拳們,在這個社會該如何生存?
或許考文特花園是個不錯的去處,讓那些女人用全身上下最硬的嘴迎接男人們臍下三寸最硬的平滑???
比如現(xiàn)在克里斯目送蓋爾走下馬車,就有著裝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迎上前去。
蓋爾這家伙自從來到倫敦,就算是在牛津街上已經購買了住宅和商鋪,可他一周七天,能有六天都在考文特花園度過。
克里斯在馬車上問他:“你天天來這兒,難道就不擔心得病?”
“哈哈,那你就太小瞧伊麗莎白·韋斯博恩嬤嬤了,她現(xiàn)在可是倫敦首屈一指的著名老鴇。
她對于那種怕得病的顧客,花50英鎊就可以買到一個女孩兒的初夜,后面只需要每月再花20英鎊就可以在考文特花園擁有一間屬于你和她的房間。
每當你來到這兒的時候,就有溫柔的可人用最體貼的方式對你進行最周到的服務。
而且她在我付錢的這段時間只屬于我一個人,你說這種情況我為什么要回牛津街上那孤零零的房間里,我又怎么可能得???”
克里斯當時聽完目瞪口呆,看來服務業(yè)在什么地方都是卷的不能行啊,1780年倫敦的這種服務明顯遠超后世最低層次的足浴店,最少也是達到了高層次的長期包養(yǎng)境界。
“那安娜呢?”
“已經沒聯(lián)系了,離這么遠我又不可能天天陪著她,說不定這會她已經和那個男人結婚了吧。”
“那你就沒點對她的留戀?”
“一開始剛分開的時候還有點留戀,但是自從我回到倫敦以后才發(fā)現(xiàn),這年頭有錢了什么樣的女人不好找,所以也就沒放在心上了?!?br/>
聽到這兒,克里斯知道蓋爾已經悟到了男人的真諦,所以也就沒再說什么了。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情,趁著蓋爾還沒離開,他叫停馬夫,打開車窗對蓋爾喊道:“本周日的蓋伊??怂怪乖诳闲令D宮舉辦,不要忘記把我說的冰激凌給弄出來?!?br/>
蓋爾背對馬車揮了揮手,示意自己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