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元這么一做,頓時嚇壞得那些小姑娘哭了出來,一時間哀求、低泣、慘叫、恐慌的聲音不絕于耳。
可是,浦元被這種聲音以刺‘激’反而更加興奮了,運動的更加厲害了。
就在這時,有人敲‘門’了。一般的人如果在干壞事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什么響動的話,一定會被嚇得半死,但這浦元卻是個奇葩,他一點都不怕,因為那‘門’只是個擺設(shè),而且被他用鋼板從里面焊死的,用鋼鋸才能破開,他們能在這,都是從暗道進來的。加之,經(jīng)常出現(xiàn)喝醉‘亂’敲‘門’的現(xiàn)象。
所以,他跟本不怕,就算連有關(guān)部‘門’突襲檢查,他都照樣做這喪盡天良的事情。他心里想著,你敲吧,你敲‘門’的聲音越大,我就越有‘激’情。如果是用腳踢的話,那我會玩得更爽。
他剛想到這,果然聽到了一聲巨響,顯然是有人一腳踢在上面了,他一下子‘激’動地動作幅度更大、更快了,這下可苦了他身下的‘女’孩子,內(nèi)流滿面的暈了過去。
接著又是幾聲更加巨響的踢‘門’聲,隨后在他剛要盡‘性’的時候,鐵‘門’碎裂開來,并飛到屋子來‘噼里啪啦’的落了一地。
這個時候,他才反應(yīng)過來,這事情不對,猛然一驚,嚇出了一身冷汗,接著身下某個部位一下子就萎了。
他雖然被嚇到,但反應(yīng)一點都不慢,猛然彈跳而起,抄起他早已準(zhǔn)備好的家伙,看向‘門’外,隨時準(zhǔn)備一擊。
但是‘門’外進來的是個十五六歲的青少年,這少年一進來就愣住了。
浦元也愣了一下,看了看小‘腿’、小胳膊的張誠,心道:“此人身子弱小、手無縛‘雞’之力,踢‘門’的肯定不是他。這人一定是踢‘門’之人叫來探路的,我暫且不要動,以免打草驚蛇!”說完他不在看張誠一眼,緊緊的看著‘門’外。
“救……命……??!”
那幾個‘女’孩,本來被剛才的巨響嚇得鴉雀無聲,現(xiàn)在看見‘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人,其中一個膽子比較的頓時大聲的喊了出來。
張誠身子一震,被那聲驚叫從剛才的震驚當(dāng)中回過神來,這種場景是他從來沒有想到的,他眼睛不經(jīng)意間在那些白‘花’‘花’的身體上一掃,頓時間口干舌燥,他連忙把臉轉(zhuǎn)向一邊,腦袋還嗡嗡的‘亂’響,有種昏昏沉沉的感覺。
浦元被那聲呼叫嚇了一跳,還好屋外依然沒人進來。他轉(zhuǎn)過身,狠狠瞪了剛才呼救的‘女’孩一眼,接著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女’孩慘叫一聲,被一巴掌扇了滾出兩米遠,才停下來,而后趴在‘床’上,殷紅的鮮血從她嘴里流出來,染紅了白‘色’的‘床’單。
其他幾位‘女’孩,見到這種情景,頓時噤若寒蟬,顫抖的趴在‘床’上,大氣不敢出。
被這慘叫聲一‘激’,張誠意識頓時清醒了幾分,他不再看那些白‘花’‘花’的‘肉’體,而是盯著眼前那位唯一的男人。
那男人,頭發(fā)染為黃‘色’,一副殺馬特的打扮,雖然他全身都光著,但張誠一看到他頭發(fā)的顏‘色’,就知道他是那些小‘混’‘混’中的一員。
張誠看著他,臉‘色’越來越冷,對著眼前二十出頭的殺馬特青年,問道:“你是夜來酒吧的經(jīng)理?”
“我就是夜來酒吧的總經(jīng)理浦元,你有什么話要說?莫非你還要來個英雄救美,為這些將來的賤貨出頭?”殺馬特青年冷冷的笑著,他見外面再沒人進來,還以為外面的人砸壞‘門’之后,害怕就跑了,他邊說邊往身上套了件衣服,迅速尋思道:只要讓眼前這小子消失,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就算剩下的那人報了案什么的,我也可以在警察到來之前,把這里收拾干凈,還能制造不在場的證據(jù),加上我本身的財力、物力,可以誣告那人毀壞‘私’人財物,讓他蹲牢子,而后在牢里利用關(guān)系把他悄悄的處理掉,就什么事情都解決了。
有個哲人說過一句話:把事情變復(fù)雜很簡單,把事情變簡單很復(fù)雜。此刻,張成并不知道,眼前的殺馬特青年把如此簡單的事情想復(fù)雜了,如果讓他知道的話,肯定會對他豎起小指,高聲的對他說:“**的,你真是人才啊!”
張誠見殺馬特青年,剛說完就開始穿衣服,于是他皺了皺眉頭問道:“我對什么英雄救美沒興趣,但是我有件事……”
張成剛說到這里,穿好衣服的浦元,忽然拿著手中的家伙,從‘床’上彈跳而起,一臉猙獰的向張誠撲來。
此時他離張誠只有五六米遠,加上‘床’的彈‘性’,他一跳之下,就到了張誠的身前,手中的西瓜刀直接朝著張誠頭上劈去。
張誠冷冷的看著他,等西瓜刀快要砍到他頭上的時候,他手輕輕往上一揚,就抓住了浦元的手腕。
浦元一陣詫異,他也是個練家子,有幾年的底子,只是這幾年為了**新鮮貨,身體素質(zhì)差了很多,不過他搏擊的技巧還在啊,這沒理由被一個十四五歲的小伙子一把就抓住吧,難道對方的運氣如此的好。接著他心想:“他運氣再好有屁用,難道我的力氣還沒有一個十四五歲的孩子的力氣大?”
想到這,他猛然間‘抽’手,想把手‘抽’回來,然后直接削了張誠的腦袋。
可是,張誠的手猶如鐵鉗一般,無論他怎么用力,都不能把自己的手‘抽’回來。
浦元眼中‘露’出了一絲懼意,他有種感覺,自己可能踢到鐵板上了,于是他說道:“你想怎地?我可是有錢……”
“啪!”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張誠就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
“你敢打我,我是夜來酒吧的總經(jīng)……”
“啪……”
“你還打!我老大是……”
“啪!”
“我捐錢做了那么多好……”
“啪!”
“……”
“大哥……我錯了……你就饒了小弟……這里有美‘女’……你隨便……”被張誠打了十幾巴掌之后,浦元臉腫得不成樣子,滿口利牙全部掉光,每說一句話,血沫就從他嘴里流出來。
“你服不服?”張誠冷冷的說道。
“……小弟……服……了……”
“好,那我問你,昨天晚上被你們抓來的那兩人,被你們關(guān)在哪兒了?”